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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放轻力道将箱子放下,转头看着梨瓷,“你这箱子里是什么,可经得起撞?”
其实梨瓷也不知道里边是什么,但听隋延这样说,心中还是有些担心,点点头,决定也打开看看。
隋延放轻力道将木箱放下,好在箱子也没有上锁,轻易便打开了,里面是满满一箱古籍,打头的第一本便是一册名家所书的《临黄庭经》手卷。
他在书院这两年,也还算长了些见识,虽然不会弹琴,但字总是识得的。
隋延僵硬地眨了眨眼睛,好消息:箱子里的东西比那破琴值钱多了;坏消息:也比那破琴经撞多了。
梨瓷见状从中打了个圆场,“罢了罢了,这位公子,你这张琴多少钱,我赔给你便是。”
那学子将梨瓷上下打量一番,只觉得是个小白脸,狮子大开口道:“怎么也得值个八百两银子吧。”
梨瓷也看不出琴的价钱,见他这样说了,就在荷包里找了找,递出去一张银票,很诚恳地道:“这里是一千两,上面有梨记钱庄的印鉴,拿去任何一个钱庄都可以兑钱的。”
这人怎么随手就能掏出来
隋延可不愿吃这个亏,不等那学子接过,就抽走那张银票,又递还到梨瓷手里,“周黎,你看清楚了,明明我们好端端在走路,是他赶着上琴课,才着急忙慌撞上来的,关我们什么事?”
“那我的琴被撞坏了,找谁说理去?”眼见到手的银票飞走了,那学子也着急起来,“人家愿意给钱,关你什么事!”
“哼,”隋延将木箱合上,懒得和他掰扯,“我劝你最好识相,别想在你爷爷面前讹人!”
“不许走!”那学子将琴一横,挡在他们面前,他又将两人打量一番,口不择言起来,“他的钱关你什么事,你们两个是什么关系啊,我看莫不是断袖吧!”
“你!”隋延气得脸都红了,“你再说一遍,你爷爷就把你今日的医药费都给你结了!”
眼看两人吵得越来越厉害,几乎就要动手了,一道暖阳般的声音裹着清风从身后传来:“两位,何事如此争执?”
梨瓷回头,只见一名年轻男子缓步走来,他手里提着一个木质食盒,眉目清雅俊逸,素白襕衫着在他的身上,越显得温润如玉。
贺嘉石看了看地上的琴,又看了看两人,已经明白了怎么回事,微微一笑:“琴坏了可以修,何必伤了和气?”
他虽然也是学子,但身为南京都察院右都御史之子,课业又名列前茅,深得师长们信重,在书院中颇有声望,两人当真停了手,只是看向彼此的眼神里仍然充满了敌意。
贺嘉石在书院见多了这样的事,处理起来也很有经验了,他温声问道:“这是齐崖大师的琴?”
“贺公子好眼力,”那学子以为自己得了声援,立刻洋洋得意道:“不像有些人,有眼不识金镶玉。”
“你!”
隋延气急,正要说话,只见贺嘉石已经蹲下身,轻轻抚弄了一下未断的琴弦,古琴出清如寒月的“铮”声。
他又看了看琴身开裂的地方,起身道:“好在此处裂纹在岳山上,并不影响弹奏,只是弦断了,家父与齐崖大师相识,我那里正好有多的冰弦,一会儿取来续上便是,这位同窗若是介意,便由我出面送去齐崖大师处修补,你这节琴课便先用我的琴吧。”
“不不不,多谢贺学长,不必了。”那学子立刻心虚了,自己这张琴其实只是齐崖大师的亲传弟子所制,他在同窗前可是一直省略了后面五个字的,若是送去大师那里,自己的面子岂非保不住了。
贺嘉石也不拆穿,只道:“我的冰弦就放在琴院,你同夫子说一声,自行去取便是。”
这一通操作行云流水,两只心思单纯不谙世事的快乐小狗还没看明白是怎么回事,那学子已经抱着琴、丧家之犬一般跑了。
贺嘉石这才回身看着梨瓷和隋延,笑着问道:“两位可是要去山长的稷阳院?”
不知怎的,梨瓷似乎在他的身上瞧见了一点谢徵哥哥的影子,立刻就放下了戒心,点了点头。
隋延还不知道这两人怎么就搭上话了,毕竟是自己先罩着的小弟,周黎看起来又是很容易被人骗钱的样子,他不长心眼,自己却是要警惕的,“你怎么知道?”
贺嘉石并未回答,只是道:“我正好也要去稷阳院,不如一路吧。”
路是大家的,隋延找不到拒绝的理由,只好微微弯腰,又将木箱扛在了自己肩上,横行霸道地走在了两人中间。
隋延气冲冲的,梨瓷还记着隋延说过的尽量少说话,贺嘉石也并未向两人搭话,三人就这么一路无言朝前走去,竟然也十分和谐。
-
青石板一路蜿蜒至稷阳院内,院墙内的芭蕉舒展着宽大的叶片,鹭鸶藤恣意攀上墙头,黄白相间的花朵缀于其上,宛如金银交辉。
听到敲门声,一名书童噔噔跑了出来,稚声道:“山长外出未归,贺公子请在厅堂稍候。”
他又转头看向梨瓷和隋延,也不惊讶,“二位请随我至书房。”
梨瓷弯了弯眼睛,想起隋延说过的话,立刻又睁大眼睛将笑意忍住了,道:“又要劳烦隋兄台了。”
隋延点了点头,主动将书箱搬到了书房内,书童留在书房清点书册,两人则退了出来。
正是七月的烈阳,走了一路,梨瓷已经觉得有些热了,脸上透出桃花似的晶莹。
她“啪”地一声打开折扇,大方地为两人扇着风。
清风送来带着橙花香气的清凉,隋延不自觉后退了一步,又觉得这小子挺识相的,就是看着太瘦弱了些,若没有人护着,不知要在书院里受多少欺负。
他闷声问道:“喂,你会玩儿蹴鞠吗?”
梨瓷摇了摇头,“我幼时体弱,只见人玩过。”
“啧,怎么连蹴鞠也不会,”隋延抱着手臂,看了一眼梨瓷的小身板,若有所思道:“若不是我,想来也无人愿意陪你玩,今日下午圆社有蹴鞠赛,你要不要来看?若是想学,我日后可以教你。”
梨瓷的眼睛映着光,亮晶晶的,“我也可以学蹴鞠吗?”
隋延“哼”了一声,“你就是太瘦了,学了蹴鞠,每日再多吃两碗饭,才能长得高些壮些。”
不等梨瓷答话,贺嘉石已从厅堂走了出来,扬声打断了两人的对话,“周公子,我替山长捎来的食盒,是他特意为你备的。”
她也不太意外,毕竟自己的饮食特殊,外祖多半是顾及自己的身体,才额外令人送饭的。
贺嘉石侧目看了一眼梨瓷白嫩的耳垂,又看了一眼细长脖颈上和肤色比起来略有差异的喉结,移开了视线,“不如先在厅堂用膳吧?”
梨瓷有些犹豫地看了一眼厅堂内的食盒,她不知道男子是如何吃饭的,方才隋延还说一顿饭要吃两碗,自己怎么吃得下那么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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