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梨瓷察觉到他情绪不好,犹豫片刻,伸手握住他微凉的手指,轻轻地拉了拉,“恕瑾哥哥,你怎么了?”
指尖传来温热柔软的触感,谢枕川这才心下稍安,留意到她方才并未提及喜服,便轻声问道:“可是喜服不合心意?换了也无妨。”
“不是的,”梨瓷急声打断他的话,脸颊却漫上了一片绯云,“我很喜欢。”
她说话声音越来越小,恨不得湮没在虫鸣声中,“只是我长胖了,穿不大上。”
谢枕川先是一怔,这才明白她不用晚膳的原因,轻笑出声,又低声道:“凑过来。”
梨瓷听话地踮脚,将脸也凑了上去。
谢枕川隔着花窗,极轻地揉了揉她的顶,轻声道:“是我的错。”
他变着法儿地安慰她,“这喜服是按照半年前的尺寸做的,所以才穿不上,阿瓷不必担忧。而且不光你穿不上,连我的也穿不上,已经令人去改了。”
这也不算是胡说八道,毕竟他一点儿也看不出她哪里胖了。
梨瓷闻言,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谢枕川顺手将那一小块桂花糕也塞了过去,“蘸了一点点糖桂花,要不要试试看?”
梨瓷眼睛倏地亮了起来,像盛满了星子。
她就着他的手,一口咬下这块小小的桂花糕,绵密细腻的糕体在唇齿间散开,甜香混着夜露清气,教她想起很久以前的那一夜,自己禁食饿得受不了了的时候,他亲手为自己盛的那一碗碧涧羹。
梨瓷吃完了糕点,没忍住问出了先前哥哥问过自己的那个问题,“恕瑾哥哥,你为何会答应我入赘呀?”
月光如水,谢枕川的眉眼被描摹得愈清隽,那双凤眸微微上扬,平添几分惑人的意味。
他伸出食指,轻轻拂去她唇边沾着的一点碎屑,又旁若无人地舔食干净,这才道:“你要招赘,我自然便入赘了。”
一时无人说话,梨瓷颊边那抹绯色早已蔓延至颈间,浸透了动人的红晕。
院间梧桐疏影摇曳生姿,东墙篱笆上垂落的夕颜花串盛着盈盈月华,夜风拂过,暗香浮动,一切都美好得如梦似幻。
第1o1章大婚
◎一只修长如玉的手执起红绸的另一端。◎
虽然并未广请柬,但这样张扬的声势,谢枕川要入赘的消息仍是不胫而走。
起初,众人还是将信将疑,可是听闻消息是朱雀大街传出来的,那里的人非富即贵,又没有多长一脑袋,谁会拿濯影司指挥使的名头开玩笑?更何况流言愈演愈烈却无人制止,本身就是一种默许。
大家不禁肆意猜测起来,梨府搬来朱雀大街已有月余,平日里从未走动过的邻居此刻也纷纷登门拜访。
户部王侍郎是反应最快的一个,当天便亲自登门,赠了一座价值连城的羊脂玉籽料送子观音像。
梨固自然不是贪财之人,但毕竟只是富商,不敢轻易拂了王侍郎的颜面,何况他一番话说得天花乱坠,什么自己与谢大人早有交情,早知谢大人和令爱这桩佳话,甚至连两人婚书都是他亲自经办的。
他也摸不准这人说话几分真几分假,只得暂且收下这份烫手山芋,转身拿去东院询问谢枕川的意见。
“好大的手笔,”谢枕川打量一眼这羊脂玉籽料的成色,眸中闪过一丝暗芒,“伯父不必忧心,寻常贺礼按例登记便是。至于这些特别贵重…届时我再亲自派人处理。”
梨固立刻就懂了,依言吩咐下去,只是又提起另一桩心事,“成亲那日的宴席……”
照理来说,这些人都送礼了,届时登门赴宴,他总不能将人拒之门外吧?
这不该来的要来,还有那该来的呢,嘉宁长公主和信国公那里,又该是个什么章程?
梨固虽未挑明,谢枕川已经知道了他的担忧。
这两日信国公府屡次派人前来“请”他回府,让他“不要在外丢人现眼”,都被他不动声色地挡了回去。父亲虽然还在气头上,好在母亲松了口,成亲那日会来赴宴,给两人应有的体面。
他此刻便沉定道:“家父身体抱恙不便出席,只有家母赴宴。至于其余登门的宾客,届时我同伯父一同迎候便是。”
见谢枕川已将诸事安排妥当,梨固缓缓地舒了一口气。他算是体会到了什么叫做“一个女婿半个儿”,甚至觉得谢枕川比自己那个好大儿还顶用多了,成亲那日有他镇着场子,想必出不了什么岔子。
-
十五日的功夫晃眼便过了,正值春夏之交,阴雨连绵,街巷草木皆蒙着一层湿意,偏生四月初二这一日转了晴,庭中花叶沐着晨光,枝头雀鸟清啼,一片日丽风清,熙和明快。
因是赘婚的缘故,便不必迎亲了,繁琐的流程也简化了不少,梨固和新女婿喜气洋洋站在府门处迎宾,庭中张灯结彩,披红挂绿,就连门口的石狮子都带上了大红花,好不喜庆。
谢枕川一袭大红喜袍立于石阶之上,难得见他着如此艳丽颜色,更衬得他姿容如玉,面容如琢,这般风采,哪里似入赘的姑爷,倒像画中走出的神仙人物,所立之处,一草一木、一砖一瓦,乃至拂过的风、融融的光,无不可以入画。
梨府门前车水马龙,宾客络绎不绝,与谢家交好的自然要前来道贺,政敌更是要赶着来看热闹。
如今的浙江布政使舒义,因与新任的礼部侍郎交接未完,尚未赴任,今日便不请自来登门赴宴了。
上次谢枕川在金銮殿上阻他升迁路,事后自然有人将风吹到了他耳中,此刻登门,颇有些耀武扬威的意思。他送来贺礼,说了些恭贺新婚之类的场面话,便忍不住讥讽道:“谢大人赘入了梨家的门,自然是不缺银子,可也要体谅一下咱们底下人的难处,莫要欺人太甚。”
谢枕川语气平静,却字字千钧,“你我都不缺银子,与其体谅你的难处,更应周恤社稷苍生的死活。”
说罢,他便侧眸朝一旁登记贺礼的账房道:“不知舒大人送了什么?我日后也好还礼。”
那账房先生大声唱道:“辑里湖丝一匹、景泰蓝花瓶一对。”
“舒大人倒是事事当先,还未到任,便已得了辑里湖丝赠礼,”谢枕川又淡淡瞥他一眼,“还是我误会了,其实是令堂的家底厚,亦或是令郎入赘了好人家?”
舒义被他这话说气急,但是自己理亏在先,又知道谢枕川惯来能言善辩,不敢反驳,只得硬挤出一个笑来解释道:“谢大人误会了,这辑里湖丝乃是下官受辅大人的请托送来的。”
谢枕川仍然不打算放过他,闻言轻笑道:“王大人既然有意相贺,怎么不亲自来喝杯喜酒?”
“这……”舒义犹豫片刻,只得半遮半掩道:“辅大人原本是要亲自前来的,只是今日出门时不慎崴了脚,这才未能成行。”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杀人游戏作者河马河马。第一章明明是七月艳阳天,小屋里的空气却显得格外的冷。两个身穿中学制服水手服的马尾女孩正在忙碌着嘻嘻,真好看啊。少女甜美的笑容纯真而又干净,而点点的血液正顺着她的指尖跌落到地上,溅起一个个小点。将一个肉肉的暗红色东西小...
...
已完结!顾家有三宝,五岁了却不知道自己的妈咪是谁?平常一米之内没有女性身影的顾思宸,突然被爆料育有私生子,他不能容忍社会舆论他的孩子。万般无奈下他抓了一个女人顶替孩子妈咪的空缺。岂料,世事无常。孩子们一个个喜欢上了假妈咪,就连他的心也被掏走了。第一次见面,他们在飞机场远远看见对方一眼就分别离开。第二次见面,他想达成儿子的心愿。第三次见面,飞机场里,那女人说他是聋哑人!他调侃她没见识。墨子染从小到大就跟着奶奶生活,多年前的一场意外让她失去了全部记忆。直到有一天,为了师父的武馆,她跟随雇主开启了一场冒险之旅。在这其中,她不光收获了爱情和亲情也从新找回失去的记忆。有人怼她,她绝对让对方哑口无言。如果吼能解决问题,驴早就统治世界了!和你说话,我感觉我智商的优越感油然而生!别和我说话,我有洁癖!你说话那么好听,上厕所之后擦过嘴巴!...
他混迹于日本aV界,凭借一人一枪!成为了日本男优第一人!不仅成了皇后,太子妃的入幕之宾,连各国政要的妻子,都纷纷邀请他去研究花儿为什么怎么红!...
夏真言向来只说真话。在齐云书看来,无比愚蠢。可后来他现,错过爱的人比爱错人的人,蠢多了。表面成熟的傲娇年下男a和单恋多年毫无成果的直球女o先婚后爱,双c。...
舒礼理在学校被霸凌,父母老师也只以为是小孩子家之间的玩闹,失望至极之后,舒礼理不指望他们帮她了,她得靠自己找个有势力的保护她她看上了楼聿听,听说这个人有权有势还有颜。于是,偶然的一个冬天,她捡到了他的猫,舒礼理还正愁着想什么法子接近他呢,这不,机会来了她说想跟楼聿听做朋友,可楼聿听不只想跟她做朋友,更想跟她做男女朋友很想和你做的不正经VS只想要你保护我的小骗子女主其实会很快沦陷,男主也其实特别好骗更新看作者手速,大家图个开心喜欢的可以支持支持,谢谢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