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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传来云断潮因为方寸大乱而匆匆踏碎落叶的窸窣声响。
黎安刚刚恢复神智。
“外面什么动静?”他问道。
时劫雪含混道:“风扫过落叶,兴许带了些声响。”
黎安半信半疑。
欢愉过后,身上黏了一层汗。
他有点想洗澡。
推开时劫雪,脚站在地上,便觉腿上黏糊一片。
他气急道:“劫雪,你为什么……为什么又不听我的话!”
时劫雪昨日才彻底地开了荤。
第一次两个人都没有经验,因此还可以称得上一时情急,没有做好准备。
苦了黎安,快要晕死了也得在木桶里给自己清理干净。
时劫雪抱着他,本来想帮他。
可是帮到一半,反而又起了反应。
他的身子可和他的长相完全不一样。
狰狞又丑陋。
黎安不想二次受罪,于是让他滚了。
自己一边羞耻地掉眼泪,一边洗干净自己。
今天晚上时劫雪提出再来一次时,黎安意动,劫雪天赋异禀,搞得他非但不怎么痛苦,而且很舒服,少年人本就贪欢,但昨夜的苦楚黎安再也不想受第二次,三令五申时劫雪适可而止。
他失了神。
时劫雪趁机放在了里面。
黎安气道:“我若真的是女子,怕是早就怀上你的孩子了。”
时劫雪垂眸:“若你真的喜欢,上界也有孕丹。”
黎安:“……”
小少爷惊愕地睁大双眼。
他本就是信口胡说,没想到居然还真有能让男子怀孕的物件。
羞的脸都红了,最终只憋出一句:“你们上界、上界人玩的真花!”
虽然想洗澡,黎安身上却还是酥软的。
他把自己靠在床头,借此倚靠着来恢复些气力。
好待会儿去找下人要水。
至于为何不让时劫雪去。
是因为小少爷有点脸面在身上。
开玩笑。
旁人只当劫雪是他男妻。
黎安本也是这么想的。
结果没想到,第一夜,他坐在时劫雪身上,说一定不会让他疼的时候,时劫雪的脸上头一次露出来了某种堪称嘲讽的神情。黎安还没来得及多想,他的双手就被束缚住绑在床头,而时劫雪亲了亲他的唇角,说道:“乖。”
黎安确实有几次在上面。
只不过是坐在上面。
不过黎安本来就不是什么勤快的主,既不用劳作,时劫雪还伺候的他很舒服,黎安对于自己才是那个“男妻”的事实接受良好。
但终归有点在外面放不下面子。
男风之事本就少见,也不过是碍于黎安的身份和时劫雪的特殊,才没人敢将风言风语传入他们二人耳中。
若是让人知道黎安才是那个被压的……他爹明天得知,高低得一边骂着“你把定国公府的脸都丢尽了”,一边给小少爷的屁股来顿竹笋炒肉。
要水让时劫雪主动,要么显得他不行,要么就是暴露他才是下面那个。
黎安断断不愿这样。
时劫雪见黎安一脸惊恐如吞苍蝇的表情,忍不住露出些许笑意。
他刚刚本以为黎安是真心的。
黎安性子活络,哪怕是和小孩子都能玩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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