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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安公主和同宁公主往身后仰半分对视,眼神交流。
【要不你提出告辞?这不是你能听的吧。】
【你盛安都能听,我如何听不得?】
【这真是温温柔柔的同宁吗?怎么觉得是假的?】
【呵呵。】
意会不愉快,两人又迅端坐身子。
“世人狭隘,总是把男子与女子规划得太过清晰,又素来爱拥男子,以贬低女子地位。”
“谁说女子只能相夫教子?我熟读兵书,练排兵布阵,学一身武艺,我亦可上战场杀敌!”
“如今云汉盛世,边境安稳,我没那么大的抱负……”
“说远喽,寻野。”三皇子妃双手托腮,提醒道。
云珏哂然一笑,“总的来说,斗鸡只是一种寻乐方式,何须分得男子女子?”
“行赌也是,想要银钱你就去赌一把,无聊打时间也可以去赌一赌,就和咱们玩叶子牌差不了什么。”
“只不过赌坊的话,总是要腌臜一些。”
喝了口茶水润润喉,又说道:“至于我总去的合香楼……”
五皇子妃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看,“如何?”
这般眼巴巴的样子,云珏顿觉压力山大。
却接着说:“我是去看美人儿给我唱歌抚琴的,她们给捶肩捏腿,我挨在美人堆里,好不畅快!”
众人:“……”
人花楼里的姑娘是让你这么造的?
原来你只是换了个地方混吃等死呗?
同宁想了想,还是起身告辞,“嫂嫂们,我先回去了啊,就不听寻野的乐趣事儿了。”
走的时候路过盛安公主,扒拉她起身,“你跟我一块儿走。”
几乎被拽着走的盛安公主:“?”
闹呢?
你不听就不听,我要听啊啊啊!
同宁对这些事不感兴趣,也是意料之中,毕竟她向来都是最规矩的那位公主。
若她对这些事有心,那世道就该变了。
“怪道人人当你是纨绔。”纪月瞰拍手鼓掌,“逃不过玩之一字。”
“我玩我的,他们说他们的,无需在意。”
云珏悠闲自得地小酌一杯果酒,“世人万千嘴脸,若都要去在意说了些什么,岂不是自己不放过自己?”
时祺端起酒杯,双手敬酒,“大嫂敬你一杯,够通透!”
“来来来,大家都喝!”
“来!”
“干杯!”
“干了!”
一桌六人齐齐起身,举手干杯,豪迈地一口闷了。
覆而落座。
四皇子妃把玩垂在身前的丝,问云珏:“以往总和你四哥他们去玩,下次别同他们一起,带我一份儿可成?”
这话一出,三皇子妃及五皇子妃倏地都看向云珏,眼含期待。
云珏:“?”
啊…这?
说好的大家闺秀典范?
都想加入她是几个意思?
感觉下一秒后背就会冒冷汗似的,支支吾吾道:“这…三位嫂嫂,可别冲动,这事吧…这事它……”
实在没辙,看向大嫂二嫂求助道:“大嫂二嫂,你俩劝劝三位嫂嫂?”
纪月瞰摊了摊手,表示无能为力,“若不是你二哥不爱这等事儿,我也想去瞧一瞧。”
云珏转头看时祺,瞪圆凤眸,“大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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