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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徐溪的事,她和徐彦都错过了午膳。后来她奉命去探望姚瑾,回来的路上枇杷就直接去了厨房。
可眼下她并没有心思吃饭。
姚瑾的事还没解决,徐彦又因为诗集的事起了疑心,她脑子一团乱,心中烦闷不堪。
“放着吧,我没有胃口。”
“夫人,我知道你心里很烦,可再怎么着也不能不吃饭啊!”
枇杷将食盒放在桌上,语重心长地规劝道:“吃饱了才有力气想办法,你不吃不喝,问题也不会自己解决的。再说了,你若是不吃饭,三爷知道了定然会生气!”
听着枇杷絮絮的唠叨,云笙无奈地叹了口气,在她关切的目光中缓缓捧起了碗。
用了饭后,她心事重重地坐在窗前,望着院子里那两颗万年青默默发呆。
徐彦这一去直到暮色苍茫才得以回来。
他推门而入的时候云笙刚刚出浴,身上还泛着一层雾气。
见徐彦走了进来,枇杷心头一紧,低声唤了句‘三爷’就抱着云笙换下的衣物仓惶地跑了出去。
“她好像很怕我?”徐彦微微蹙眉,眼底闪过一抹不悦。
看着他皱起的眉心,云笙眼睫一颤。他满身威仪,不仅是枇杷,她有时候也会害怕。
“我很可怕?”
云笙垂眸之时,徐彦已经悄然走近。
厚实的手臂落在了她纤细的腰肢上,他靠近时一股寒气扑面而来。
如今已是深秋,他的衣物上都沾染了一层潮湿的寒气。云笙忍不住瑟缩了一下,柔声喊了句“冷”。
闻言,徐彦忽然松开她,喜怒不明地走进了耳房。
云笙心头一颤,不明所以地望向耳房。她正心慌意乱地猜想着是不是自己的拒绝惹怒了徐彦,下一刻就听见了耳房里响起的水声。
他怎么又用自己剩下的水沐浴了?
云笙面上一热,眼底浮现了一丝浓重的羞恼。
院子里又不是没有热水,难道他就不嫌自己用过的水脏吗?
她正满心羞窘时,耳房里却飘来了他低沉的呼唤。
“拿一身干净的衣衫进来。”
屋里只有她,这一声吩咐自然是说给她听的。
纵然有些难为情,她还是翻找出他的衣衫,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欠我的笙笙怎么还恼了
浴间弥漫着阵阵白雾,她缓缓走上前去,将衣物挂在屏风上后,便红着脸想要离开。
可她还没来得及转身,就听到了徐彦低哑的呼唤。
“帮我擦背。”说着,他扭头看向她,手里举着一块沾湿的布巾。
认出那是自己先前用过的布巾后,云笙面上又是一阵滚烫。
“我不会……”
“不会可以学。”徐彦目光灼灼地望着她,却让她更想逃了。
“要不然还是叫枇杷进来吧……”
话刚说出口,徐彦的目光就瞬间阴沉下来。云笙被她看得头皮发麻,下意识地就往后退了一步。
“过来!”徐彦罕见地眯着眼,眸中闪过一丝深沉的怒意。
“我……”云笙心头一滞,手足无措地咬着唇,眼底满是畏惧。
“你是自己过来,还是要我把你抓过来?”
听到他极具威仪的声音,云笙眸光一颤,不安地走了过去。
可她伸手去接布巾时,徐彦却出其不意地握住了她的手腕,在她满心仓惶之时,一把将她拽进了浴桶。
她身子一歪,重重地跌了进去,却好在徐彦及时抱住了她的肩膀,让她不至于一头栽进水里。
“啊……”她惊呼一声,慌张地摸索着,想自己站起来,却不小心按在了他的小腹上。
柔软、滚烫,甚至隐隐有了让人心惊的变化。
“唔……”他咬牙溢出一声低吟,不等她站稳就一把将她提了上来。
视线与他平齐后,她涨红了脸,支支吾吾地说道:“对不起,我不是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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