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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遏峰大殿门紧闭,殿内昏暗,半丝光亮也没有。白观玉枯坐在殿中,余咒未褪,仍攀在他脖颈下颌处。他手脚均叫条漆黑的链子锁着,天生之物,牵制着他,叫他不得动弹半分。殿门忽叫什么人匆匆撞开了,白观玉淡淡地抬起了眼,见是盖御生跌跌撞撞进来,神色还从未有这样失态过,欲要开口,见了他的样子又是一下踉跄,错愕道:“你!”
白观玉重又垂下眼,神情漠然,闭口不言。
盖御生猝然反应过来,明知他这九遏峰无故不会有人造访,还是回身砰地将殿门合上了,难以置信,“你生了九锢咒,你破了九念?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
白观玉不答他,可盖御生自幼同他一起长大,对他再熟悉不过,稍一想便明白过来,“你是对凌霄……对贺凌霄……”
白观玉没有说话。无法答他这句诘问,可他不答,在盖御生眼中也差不多就是默认了。盖御生惊愕道:“你疯了……玄明,你是疯了!”
“他是你的徒弟!”盖御生怒不可遏,“他是你徒弟!你从小带在身边的徒弟!”
白观玉叫他戳到心中痛楚,神情不显,双唇紧抿,缓缓闭上了眼。只觉得自己脖颈上的九锢咒无比鲜明地提醒着他的罪念,提醒他是如何无耻之尤,罔顾人伦。细密锢文如满刺的藤,紧绞着他的罪孽、龌龊。白观玉闭目许久,忽然低声道:“华易又来过了?”
“……”
盖御生还叫他颈间的锢咒震着,没能立即答他的话,好半天才说,“……你当日力排众议将他带带回太巽,就是因这个?然后呢?你能这样护着他一辈子吗?你还能把他藏在九遏峰一辈子吗!”
白观玉:“为什么不能?”
盖御生怔愣着,“那华易呢?你以为这罪名是说脱就能脱去的?现全天下遍布都是他的流言,你以为他还能再和以前一样吗?你醒醒吧,玄明!贺凌霄他跟以前不一样了!”
白观玉闭着眼,长睫寂静,一动不动。须臾道:“不能,我带他走。”
“你带他走?”盖御生怒道,“你带他走!那太巽呢?你的大道呢!苍生道谁来缚?天下众生你也都不管不见了?!”
“身不在太巽,我也未离大道,你不用忧心。”
“你……盖御生听了这话,瞠目愣在原地半晌,片刻后想起来自己这一趟又是为了什么,道:“……你带不走他了。”
白观玉睁开了眼。
“……元微去了。”盖御生心如刀绞,“他杀了元微逃了!玄明啊,元微去了!是我错了,是我错了,我一开始就不该将他留在山上,元微去了……元微去了……”
他这样高大的一个人,难敌心中痛苦,竟就在这地砖上跪倒下来,双臂抱住了脑袋,将自己团成一团,颤抖着呜咽出声。白观玉面色没变,静默半晌,忽张口吐出一口血,落在了他白衣上。
“……谁带他去了法诫山?”
盖御生呜咽着,“是我……是我允他去了法诫山,是我错了,是我错了……”
大殿空荡荡的,暗无半点光亮。束缚在白观玉手脚上的一对锁链勒紧了,像是要活活勒进他的骨肉里去。他身上忽爆出极盛的金光,刺目若天上日,只听得“砰”一声巨响,锁链爆裂而断,簌簌掉下许多齑粉。
高天上忽爆出一声雷声怒号,一道臂粗的雷电刺透殿门直劈而下,叫白观玉抬剑挡回。锐响震天,盖御生错愕抬头,却只来得及瞧见白观玉匆匆离去的一角白衣,愕然大叫道:“玄明!!!”
“你受天缚!执意如此要惹天谴雷劫!你不要命了吗!”盖御生满面泪水,撕心裂肺地喊道:“白观玉!”
白观玉已连背影也瞧不见了。
——三神殿中,祥云飘渺。院中洒扫弟子埋着脑袋跪在地上,浑身打着颤栗,不敢走也不敢动,连呼吸都颤颤巍巍地放缓了。大殿高起的三扇门大开,正中映出白观玉跪着的背影。供台上高大祖师神像仪容威严,冰冷注目。白观玉正跪在神像下,神情漠然,双手平举,将拂霜剑轻搁在香案上。
三座神像投下的阴影高高笼着他。
他脱了冠,黑发散下,再放在香案。而后是他那柄拂尘、太巽玉牌、真人道袍。将他属太巽的、太巽给的,整整齐齐,一件不落地摆在那供台上。台上香烟白雾蜿蜒,高高穹顶上琉璃铃铛无风自动,击出零星脆响。
白观玉缓缓抬了眼,与那祖师神像的眼睛直直相视,面色平静,埋头叩首。
是我大逆不道,是我罔顾人伦。
我龌龊,我无耻,我不肖。
今离太巽,往后种种再与太巽无关。自知愧对师门多年栽培,只是我心已决,百死不改。
白观玉缓缓起了身。
风铃轻晃,香雾模糊了众祖的眼,彩塑的面上不辨喜怒,闭口不言。白观玉站起了身,众祖面前,两只竖起抵在额心,抽出他自己一半修为。
狂风骤起,穹顶上的风铃疯狂摇动起来。白观玉面无表情,将指尖那极盛的金光汇入脚底,没进太巽山中,稳住了太巽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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