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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秋熟门熟路地带着两人穿过人流,拐进一条狭窄的背街小巷。巷子里的光线顿时暗了下来,墙角滴着污水,空气中多了几分霉味。
巷子尽头,一个土地庙的破败屋檐下,蜷缩着一个身影。那人衣衫褴褛,头像一团乱草,一条腿以不自然的姿势扭曲着。他面前放着一个破碗,里面却空空如也,显然他不是为了乞讨。他正低着头,用一块碎瓦片,在地上专注地画着什么,对周围的一切都漠不关心。
“他就是陈老鬼。”林晚秋低声说。
苏砚秋走上前,将两块银元轻轻放入破碗,出清脆的响声。
陈老鬼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却连头都未抬,只是沙哑地开口:“不够。”
苏砚秋并不意外,她又从随身的手袋里取出一个小巧的酒葫芦,拔开塞子,一股醇厚的酒香瞬间在潮湿的空气中弥漫开来。
陈老鬼的鼻子猛地抽动了几下,终于抬起了头。他有一张饱经风霜的脸,和一双与他乞丐身份极不相称的、锐利得像刀子一样的眼睛。那双眼睛在苏砚秋和她身后的陆景渊身上扫过,最后贪婪地落在了那个酒葫芦上。
“二十年的女儿红,状元楼的货。”苏砚秋缓缓说道。
“好东西。”陈老鬼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伸出黑漆漆的手,“拿来。”
苏砚秋却将酒葫芦收了回去。“消息换酒。”
“说吧,想知道什么?”陈老鬼的目光又回到了地上,继续用瓦片画着那些无人能懂的鬼画符。
“锦绣阁的秦师傅,三个月前失踪了。我想知道,他去了哪,或者说,被谁带走了。”
陈老鬼的瓦片在地上划出一道刺耳的声音,他停了下来,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秦老头啊……手艺是好,可惜,沾了不该沾的东西。”
“什么东西?”陆景渊追问。
“赌。”陈老鬼吐出一个字,“在十六铺的地下赌场,欠了一大笔钱。债主不是别人,正是荣记木行的老板,王金福。”
这个消息让三人心头一震!荣记木行不仅卖给凶手松香,还是失踪裁缝的债主!两条线索完美地交汇在了一起!
“王金福只是个放贷的,”陈老鬼似乎来了兴致,又多说了几句,眼睛里闪烁着一丝狡黠的微光,“他背后,可还有个大人物。秦老头失踪前几天,有人看见他被王金福的人从裁缝铺里拖出来,塞进了一辆货车,车上装的,都是荣记木行的木料。至于那车开去了哪里……我就不知道了。”
“你一定知道。”苏砚秋的语气笃定,她将酒葫芦放在地上,往前推了推,“最后一条线索,换这壶酒。”
陈老鬼盯着那壶酒,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用瓦片在地上画了一个潦草的图案,像是一个码头的标志。
“黄浦江边,靠近杨树浦的第七号码头。那里有个荣记木行的废弃仓库。秦老头,八成就在那儿,是死是活,就看他的造化了。”
说完,他一把抓过酒葫芦,仰头就灌了一大口,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再也不看他们一眼,仿佛刚才的对话从未生过。
苏砚秋和陆景渊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与急迫。
废弃仓库……这绝不是一个好兆头。
“走!”陆景渊当机立断,“我立刻回巡捕房调人,封锁第七号码头。苏小姐,你……”
“我跟你们一起去。”苏砚秋的回答没有丝毫犹豫,“秦师傅是解开所有谜团的活钥匙,我必须亲眼见到他。而且,”她的目光变得深邃,“我怀疑,那个仓库里,可能藏着比一个失踪的裁缝更重要的东西。”
比如,那些杀人的旗袍,是在哪里被最终完成的。
陆景渊看着她坚定的眼神,没有再拒绝。他知道,这个女人的决心,无人能挡。
沪上的天空又开始飘起细雨,迷雾渐浓。一辆黑色的奥斯汀轿车和几辆警用摩托风驰电掣地驶出市区,朝着阴沉的黄浦江岸线疾驰而去。他们都预感到,在那座废弃的仓库里等待他们的,将是一场风暴的中心,一个足以将所有人都卷入其中的血色旋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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