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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了,他李长贵要是有钱还用得着买人老色衰的窑姐,早不就在村子里娶黄花大闺女了。不管怎么样,何春花是不可能安心于现在的状况。正经的活计她嫌太累不想做,轻松的活计又来钱太慢,不够挥霍,那就只能想一些歪门邪道了。一开始倒是也没有想过拐卖,不过后来遇上了这个姘头,他是干这一行的,通过他的口知道这里头的油水大着呢,尝过甜头的何春花谷欠罢不能,于是就合伙拐卖。这事干起来说容易不容易,说难也不难,但是来钱快啊。一般由何春花这个‘熟人’先踩点,毕竟在这个村也生活了十年,这方圆几个村子虽说不熟到骨子里但也到了皮肉了。哪家有几个姑娘,家里什么情况也是知道一点的,再加上后来她刻意留心,所以基本家家户户的事情心里都有数着呢。所以一般都是先等到何春花踩好点,然后她的姘头再伙同几个人将何春花看好的那姑娘给迷晕了给带走。每一回行动都由着何春花里应外合,他们基本上神不知鬼不觉的就成功了。一般遭殃的都是一些贫苦家庭,女儿多,或者重男轻女,后头也没啥靠山。这种穷乡僻壤的地方,丢几个女孩没多少人会真正在乎,毕竟一个家普遍生得都多,女孩又不值钱,报官也不顶用,官府说是查,但是鬼知道查没查,而且这团伙一个组织接着一个组织,何春花和她的姘头也不过是最低端的食物链,这里头的水可深着呢。官府管不了,于是大多数的案子都不了了之了,即使有真正心疼自家姑娘丢了的人家闹起来,上吊自杀也没用,最后也只能闹一个不好收场。其实说白了,也就是看你是软柿子,随便拿捏你罢了,只要不出大乱子,没人会重视起来。这年头,不管哪里,受苦的永远是那些没权没势的人,即使知道这个道理也是白搭。何春花她这姘头已经好一段时间没来李河村了,最近一次还是半年前。男人不说她也知道不来的原因,定然是他们觉得这村子里的好些个姑娘长得都太磕撤了,拿不出手,即使费心思偷了去也不好脱手,还不如找着个质量好的,一次性卖她个一大笔钱。所以,前几天何春花看中了柳千妩,正想着怎么联系她这姘头,以柳千妩的容貌怎么也得大赚一笔,而且柳千妩还来路不明,搞不好就是从窑子里出来的,她就是给卖出去也没事。傅家兄弟也就独狼,再是男人再厉害他们也就四个,等他们把柳千妩弄走了,这天高皇帝远的,他们能怎么样,要人没人,要证据又没有证据啥的,即使闹到衙门也没用。反正卖一次是卖,卖两次也是卖,给卖出去了也就只能说那姑娘该是窑子里的人,逃不掉。不过想到那天柳千妩的态度,何春花的面色就不大好了。哼,小贱蹄子,之后有你受的!忽然想到什么,“你们村……是不是有一个……”男人正色起来。“什么?”何春花不明所以的看着男人,他们不是要说‘大生意’吗。这和她们村有什么关系?男人说得兴致缺缺,面上有几分很不在乎,语气也跟随意:“就是一长得很漂亮的姑娘,据说一下子就迷住了……反正我蹲点蹲了好多天也没看到有什么漂亮的姑娘……”他就纳闷了,这财主看上这村里一个漂亮的姑娘,可是,就这鬼地方!怎么可能有什么漂亮的姑娘。反正打死他都不信就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能出什么水灵灵的姑娘。不过他不相信也没办法,上头财主给的钱可不少,明言一定要把那少女带回来,他只能接,毕竟没哪个跟钱过不去的,所以他们才又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活动。不然……他还真不想来这!这不怪男人会这么认为,除了找柳净宛的那几天,柳千妩基本上不随便出去,一是没有心情,二是周围也没认识的人。村子里也就几个人见过,大家随口说说,但毕竟没有亲眼见到,也就没有那么相信。“怎么?有关系?”何春花眼珠子快速转动了几下,有一种莫名的预感,一张脸警惕起来,在男人说完的瞬间就想到了柳千妩。“你就说有没有吧,有,咱们就赚大钱,没有,那就算了!”见何春花的反应男人表情马上一板,怎么也跟何春花鬼混了有一段时间,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这里面有事。男人把话摆在明面上了,何春花表情讪讪,而后笑瞪道:“你这是兔子急了还是咋了,就不兴人仔细想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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