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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早饭,徐书朝就和牧诀一起出了门。他们出门早,地铁上人不算多,两人找了位置坐下来,牧诀问他:“去哪儿?”“到了就知道了。”徐书朝说。牧诀轻啧了一声,却也无可奈何。徐书朝不想做、不想说的事情,谁都拿他没办法。两人出站,徐书朝带着牧诀进了那家猫咖。店长见徐书朝来,很快迎上来,笑说:“今天带朋友来啦。”“嗯,他过来帮我。”徐书朝说。“一百个木牌的工程量确实不小,一个人做下来费时间不说,手腕也会负担过重。”店长不知道那些号码牌就是做给牧诀,边说着边亲自带着两人往楼上去。昨天那位店员见徐书朝过来,也自觉地跟了上来。牧诀正疑惑着徐书朝做那么多木牌干嘛,旁边突然跟过来一个alpha。他侧目看了眼,见对方身上穿着店里的工作服,就没怎么在意,跟在徐书朝身后上了二楼。徐书朝推了下牧诀的胳膊,让他坐到里面,自己在边上的位置坐下,道:“你先看看,一会儿帮我做。”“你做这么多木牌干嘛?”牧诀看着店长在摆放工具,刚才那位店员把昨天锁进存放柜的木牌木料都拿了过来,疑惑道。徐书朝边穿一次性围裙,边道:“给你的手办换一副新的号码牌。”牧诀一怔,他很快想到前些天徐书朝问他想要什么礼物,嘴角的笑意渐渐变大,颇有些手欠地拨了下徐书朝的耳垂,笑道:“这是给我的生日礼物?”徐书朝拍开他的手,在店员的帮助下,开始画第三块号码牌上的数字。牧诀也不在意徐书朝没搭理自己,手肘撑在桌面上,托腮看着徐书朝,眼底带着笑意。原来是要给他准备生日礼物。难怪要瞒着他。徐书朝昨天已经刻过两个,现下弄起来熟练许多。他没让店员直接上手帮忙,只有不知道怎么刻更好看的时候才让店员教他一下。他这边专心刻着,牧诀也安静下来,手里捏着昨天他刻好的木牌玩。上午的效率比昨天高很多,一连刻好了六个木牌,剩下的几个下午就能弄好。店员帮他们把东西收拾好,两人准备去吃午饭。“手累吗?”牧诀跟在徐书朝旁边,问。“有点。”徐书朝从小到大就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被娇养着长大,哪做过这种东西,手腕早就不舒服了,只是他没说罢了。“还剩几个没做?”牧诀早早地就选好了中午吃饭的餐厅,此刻推开玻璃门,让徐书朝先进去。“四个。”徐书朝说。牧诀已经有99个手办,号码牌自然也需要99个。不过徐书朝打算在他生日的时候把牧诀想要了好久但一直没收到的绝版手办送给他,所以得做100个号码牌。好在,他只需要将数字0到9的号码牌刻好,剩下的数字就由店里的机器来完成。两人在服务员的引领下就坐,开始点餐。徐书朝不怎么挑食,牧诀又是按着徐书朝的口味选的餐厅,因此这顿午餐徐书朝吃的格外满意。两人回猫咖的路上,徐书朝问牧诀:“除了数字,你有什么想要的图案或者样式吗?”“嗯?”徐书朝弯了弯眉眼,道:“看在中午午餐很好吃的份上,另外多奖励你一个木牌。不想要吗?”牧诀一时被徐书朝的笑晃了眼,盯着徐书朝的脸看了好一会儿才收回目光,漫不经心道:“要,朝朝给的奖励,哪有不要的道理。”“我想也是。”徐书朝说。两人回到猫咖,还没到那位店员的上班时间,他们也不想再换别的店员过来,就在楼下找了个位置坐下。他们刚一坐下,猫猫狗狗们就都围了上来,有两只自来熟的猫跳到桌子上,上下打量自己面前的两脚兽。“你怎么会想到来猫咖做狗牌。”牧诀对这些毛茸茸、软趴趴的小玩意儿也不怎么感兴趣,一只猫艰难地扒拉着他的裤子想要跳到他腿上,他就这么袖手旁观地看着,也不帮忙,和徐书朝闲聊起来。“无意间在网上看到的。”徐书朝在店里环视一圈,道:“猫咖里也有不少狗。”一位店员将他们点的饮品端上来,恰好听到徐书朝这话,笑着说:“店里的狗狗都送去洗澡了,下午就送回来了。”两人在下面坐了会儿,那位店员回来,他们就没再多耽误,去了二楼。这次徐书朝坐在了里面的位置,牧诀则坐在外侧,跟着店员学怎么刻。牧诀这才注意到,昨天徐书朝身上沾着的信息素和这位店员身上的信息素气味很像。难怪他问徐书朝,徐书朝没有正面回答他,只是那时候还不想让他知道他是在给他准备生日礼物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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