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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乐鞍扬眉,他再次小瞧了对方的狗胆子,昨晚刚干了件破事,今天就像个没事人一样往他跟前凑,真是不怕死。外面又敲了一下,周乐鞍不耐烦地甩掉手上的水,将窗户开了条缝。“干什么?”他故意拿前不久的事调侃:“喜欢走窗户?”苍耳摘了手套,掏出一张叠成方块的纸,沿着窗缝塞进去,“夫人有时间吗?能不能帮我个忙?”“什么忙?”周乐鞍捡起小纸条展开,上面罗列着几所小学、上学费用、以及各自的优缺点。“我想送常杉去上学。”苍耳往前一步,双手搭在窗台,以仰视的姿势看去,“但我对第四区不了解,不知道哪个学校更好。”提起常杉上学的事,周乐鞍重视起来,他把第四区所有学校从脑子里过了一遍,逐个分析。“北部不行,教学进度太快,以常杉目前的水平很难跟上,南城也没戏,不收转学生,耀华就更不用考虑了,贵族学校……”他顿了顿,在苍耳头顶一扫而过,“不要长小狗耳朵的。”话音刚落,黑色犬耳朝后猛地一倒,埋进卷发中,久久没有回弹。周乐鞍把纸调转方向,拍在玻璃窗上,指尖“咔哒咔哒”点了两下,“只能上中心小学,但需要通过入学考试,离正式开学还有一个月,记得提前报名。”犬耳正在以极缓慢的速度回归原位,偷偷摸摸,遮遮掩掩,实则周乐鞍连外廓的附耳都看了个一清二楚。粉色的,扁扁的,刚好能把手指头戳进去。“谢谢夫人。”苍耳接过纸条,折好,重新塞回口袋,关心道:“夫人今天涂药了吗?”周乐鞍似乎在神游,看上去有些恍惚。苍耳以为他不愿意回应,又道:“我昨晚说的,都是真心话。”周乐鞍回神。什么真心话大冒险?“夫人值得更好的,要多为自己考虑,没必要受这种委屈。”周乐鞍理直气壮道:“那当然。”能让他受委屈的人,不是已经死了,就是正在去死的路上。“要再强势一点,才不会被人欺负。”周乐鞍突然笑了,在第四区,还是头一次有人跟他提这种要求。他双手往台面上一撑,弯腰贴近,声音从窗缝泄出,“说这么多,是为你昨天越界找的借口吗?”苍耳望着周乐鞍,良久后移开目光,垂下眼帘,“不是。”他动了动唇,一字一字,声音清晰:“夫人应该知道为什么,可以不回应,但我的感情不会消失。”周乐鞍一愣。他当然知道为什么,但他没想过苍耳会直接承认。在执政局混了整整十年,他早已习惯分析那些暗藏深意的推拉,也擅长从语焉不详的答复中提取重要信息,乍然间听到如此直白的话,有些不知如何应对。他慢慢站直,倨傲地抬了抬下巴,鼻腔中发出一声骄矜的轻哼。“哼。”苍耳抬眼。哼,是什么意思?周乐鞍也不确定自己这一声“哼”意义何在,不像生气,也没什么威慑力,他来不及把手擦干,摆出一副趾高气扬的模样,留下一句“你好好反思反思”,匆匆离开。苍耳呆站在原地,半晌长长呼了口气。他并不认为自己这些行为有什么不妥,这不叫犯错,没什么好反思的,该反思的是那个沙袋。半小时后,严寓拖着一个新电箱来到后院,鬼鬼祟祟凑近了,问:“今早夫人下来过吗?有没有说什么?怎么突然要你加他通讯?”苍耳戴好手套准备干活,意味不明叹了口气:“夫人还是太软弱了。”严寓“唰”地瞪大双眼,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苍耳语气无奈:“夫人应该再强大些,果断些,勇敢些。”严寓瞠目结舌,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默默低下头,把周乐鞍的名片推到苍耳对话框里。先生一定是趁他不在的时候,又干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周乐鞍在楼上待了一天,安安静静的,没折腾什么乱子,而那条早上就发来的好友申请,他故意拖到晚上才通过。正是夜深人静,冷白光照亮小半个床头,周乐鞍像在审查什么机要文件,一脸严肃点开了苍耳的头像。双击放大,灰扑扑的背景中是一个矮小的人影,旁边还有一行娟秀的手写字:小杉三岁生日留念。应该是他们的父母写下的,照片上只有常杉一个人。看了会儿,周乐鞍顺手点进主页,险些被五颜六色的光照瞎眼睛,他眯起眼,把手机亮度调到最低,才看清主页相册里都是些什么。极光。绚丽的极光,往下一滑,没有其他东西,只有各种角度各种颜色的极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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