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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手套落这儿了!”
被放在雪地里的粉白手套上面已经铺了层薄雪,被人捞出来在空中用力甩了甩,三五成群的小孩都是差不多的年纪,最大的也不过六岁,都是a1pha,只有一个Beta,他们不带omega一起玩,穿着都很朴素简单,老旧的臃肿棉袄把人裹得像雪地里灰扑扑的肥啾,他们从没见过谁带这样的小手套,用粉嫩的毛线勾出来的,小巧玲珑,漂亮又可爱,一个个新奇地围成一个圈,脑袋都挨在一起看。
“真漂亮。”
“我摸摸,这保暖吗?”
拿着手套的小孩儿不给碰,撞了下凑过来的手,“你别给弄脏了。”
“是不是刚刚那个,那个......问咱们能不能一起玩的omega留下的啊?咱得还给他吧。”
“还什么还,你都不带人玩,现在想着还了。”
一群人叽叽喳喳说个没完,不知道谁从后边扔了个不大不小的雪球,稳稳当当地砸在了圆圈中心的那颗脑袋上,雪球瞬间四分五裂,那小孩儿大叫一声,捂着脑袋转过头,想找出是谁在恶作剧,环顾四周最终在墙根的废墟上看到了一张正笑得不怀好意的脸。
“你......”他气鼓鼓地伸出一根手指,“又是你!小雀,你老跟我作对干嘛!”
趴墙顶上的小孩儿听他这话不怎么高兴,比巴掌还小的一张脸红扑扑的,微微瞪着眼,他从鼻子里哼出声,话语间骄傲又神气,“我的小名也是你能叫的?”
“怎么不能?我偏要叫。”那小孩儿比小雀大一岁,个子也高出一些,不服气地喊了好几遍小雀,挑衅道:“怎么样,你来打我啊。”
小雀才不上当,狡黠地眯起眼睛笑了笑,漆黑的眼珠像两道弯月,他说:“你偷人家手套还不准备还,我可要去告状了。”
“谁?”领头的大孩儿怒目圆瞪:“谁偷了!”他把手套扔在雪地里,准备上前把小雀拉下来好好理论一番,“你这个没教养的家伙!”
“我可都听见了,有人让你还,你说,还什么还。”小雀趴在废墟的石砖上稍稍往后躲了躲,一字一句学着人的语气说话,目光落在另一个小孩儿脸上,问:“是不是?”
“啊?”那小孩儿很呆,还流着鼻涕,先是点头被人威胁性拍了下脑袋又摇头,“不是,他......他说了,没有没有,他没说。”
“哎哟,你笨死了。”旁人打岔道。
“别理他了。”有人开始劝说,他们本来就不喜欢跟小雀玩,懒得跟他计较,原本都打算走了,年纪最大的小孩儿又捡起来地上的粉白手套,眼里的嫌恶藏不住,轻飘飘说了句:“没爸爸的坏家伙,怪不得没教养。”
就在他转身离开之际,小雀从废墟上跳下来,双腿陷在雪里,他们的步伐都不快,他直接从后面将人一把推到,然后趁对方没有防备之时骑在那人身上,挥起拳头对着他脸狠狠砸过去。
“给我道歉!”
他虽然年纪小,但到底是个a1pha,每一拳都准确无误打在对方脸上,双腿把人夹得很紧防止逃脱,身子底下的人脑子都很懵完全没力气反抗,身旁的几个小孩没一个敢劝架,全都躲得远远的。
“我让你给我道歉!”他把人摁在雪地里,眼里黑得沉,带着戾气。
“我就不!”
两人厮打在一块儿,年纪大的打不过小雀,最终狼狈地逃跑,还不忘放狠话,“你给我等着,有你好受的。”
小雀直挺挺站在雪地里,那群人越走越远,头顶的雪开始变大,他用两只冻到快要僵硬的手搓搓脸,他也要走了,鞋子踩着个软趴趴的东西,不是雪的触感,他一低头看见了双手套。
很粉的颜色,落了层白雪,被他踩得脏兮兮的,他弯腰捡起来,扯到跟人打架的部位。
“哎哟。”他干脆往地上趴,脖子那块地方应该是红了,火辣辣得疼,他就那么贴着雪降温。
“唔......”睫毛上都盖了层雪,他开始自言自语:“痛死我了。”
没几分钟他就爬起来,把身上的雪拍干净。
“回家。”
......
雪又下大了,纪泱南的车还是没开进来,纪思榆是被他抱着走到旅馆的。
乡镇的旅馆客人稀少,老板都在楼下打瞌睡,他们开了间很小的房,床也有点小,留着给纪思榆睡,他睡沙。
“对不起爸爸。”纪思榆穿着厚厚的外套坐在床上,坐姿很乖,双手搭在腿上,“我把手套弄丢了。”
他们按原路回去找,没有手套的踪影,纪思榆很愧疚,眼睛都潮乎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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