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世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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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不速之客与出海（第1页）

吴邪正蹲在吴山居的地板上，把海图上的坐标往笔记本上抄，笔尖在纸上划得沙沙响。

胖子在旁边翻箱倒柜，把工兵铲、潜水镜一股脑往背包里塞，嘴里还嘟囔着："胖爷我这装备，就算遇到海怪都能比划两下！"

我刚把防水袋里的压缩饼干摆整齐，就听见门口伙计扯着嗓子喊："小老板！有客人找！"

吴邪抬头时，三个穿着黑色冲锋衣的人已经站在了门口。为的女人留着利落的长，墨镜遮住半张脸，手里捏着个皮质手包，看着就不好惹。

"吴先生？"女人摘下墨镜，眼睛亮得像淬了冰，"我是阿宁，想跟你谈笔生意。"

吴邪手里的笔顿了顿："我不认识你。"

"现在认识也不晚。"阿宁往屋里走了两步，目光扫过桌上的海图，嘴角勾起个冷笑，"我们知道你要去西沙，正好，我们也缺个懂行的人带路。"

胖子"嚯"了一声，把背包往桌上一摔："你们是哪路神仙？胖爷的买卖也敢抢？"

阿宁没理他，从手包里掏出张照片，上面是半片青铜鱼碎片，纹路跟我们手里的一模一样："我们老板对海底墓很感兴趣，只要吴先生肯合作，这碎片的来历，还有你三叔的消息，我们都能告诉你。"

吴邪的呼吸明显乱了："你知道我三叔在哪？"

"到了西沙，自然会告诉你。"阿宁把照片收起来，"船已经准备好了，明天一早出。去不去，给句痛快话。"

我突然觉得这女人眼熟，却始终想不起来。

"可以。"吴邪突然开口，"但我有条件。"

阿宁挑眉："你说。"

"我要带他们俩一起去。"吴邪指了指我和胖子，"少一个都不去。"

胖子立马挺胸："算你小子有良心！"

阿宁盯着我们看了半天，突然笑了："没问题。不过丑话说在前头，到了船上，得听我们安排。"

第二天凌晨四点，码头的风跟刀子似的刮脸。阿宁说的船就泊在栈桥边，是艘刷着白漆的快艇，比"海东青"气派多了，甲板上站着十几个黑衣人，个个背着枪。

"嚯，这阵仗。"胖子往我身边凑了凑，"不像是倒斗，倒像是打仗。"

阿宁倚在船舷上抽烟，见我们来了，把烟摁灭在海里："上船吧，吴先生。"

船舱里倒是干净，上下铺跟火车卧铺似的。吴邪靠窗坐着，手里捏着那张青铜鱼的照片，眼神盯着远处的海平面。我知道他在想啥，阿宁的出现太巧了，巧得像个圈套。

"别担心。"我往他手里塞了块巧克力，"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胖子在旁边铺位上翻腾："哎我说，这船晃得人头晕，有没有晕船药？"

话音刚落，舱门"吱呀"一声开了，阿宁端着杯咖啡走进来，目光落在吴邪手里的照片上："这是你们在鲁王宫拿到的？"

吴邪把照片揣进兜里："与你无关。"

"确实无关。"阿宁喝了口咖啡，"不过我劝你们，到了海底墓，最好别乱碰东西。那里的机关，比鲁王宫厉害十倍。"

"你去过？"我突然问。

阿宁看了我一眼，没回答，转身走了。

船开了整整一天，到傍晚时，海水已经蓝得黑，远处的岛像块绿宝石浮在水里。胖子趴在栏杆上吐得昏天黑地，嘴里还骂："他娘的早知道坐这破船，胖爷宁愿游泳去！"

吴邪突然碰了碰我的胳膊，指着海平线："你看那是什么？"

夕阳的光里，有个黑影在水里游，度快得像箭，尾巴一甩就没了影。

"是鱼？"

"不像。"吴邪皱着眉，"那体型，比鲨鱼还大。"

阿宁不知何时站在了我们身后，脸色有点难看："别盯着看，不知道是什么？等他们过去就好了。"

夜幕降临时，船停在了一片平静的海湾。阿宁说这里离海底墓只有三海里，在这里等个人，明天一早潜水下去。我躺在铺位上，听着海浪拍船板的声音，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我坐起来，从枕头底下摸出个东西塞给吴邪——是那半片假铜鱼："明天要是遇到危险，就把这个扔给他们。"

吴邪捏着冰凉的碎片，希望他能明白意思。真真假假，才能让人摸不透。

"睡吧。"我看着他把碎片揣进怀里，"明天才有劲干活。"

黑暗里，吴邪的呼吸渐渐平稳。我望着窗外的月亮，它正慢慢沉进海里，像条银色的鱼。突然想起纸条上的话："真钥藏于鱼影，需以血引之。"

难道，血引的不是铜鱼，是这海里的鱼影？

海浪还在拍打着船板，像谁在低声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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