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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发什……什么神经~”宋溪回话都说不利索,但依然不肯就范任由他摆布。林鹤谦勾了勾唇角,逼着宋溪回喊老公算不得什么突然神经的举动,而是因为今天应酬时,客户接到家里电话,他老婆第一句话就是喊老公,还惹得一众单身狗调侃。林鹤谦在那个时候就在想宋溪回嘴里喊出老公这个词会是什么样子的?如今将宋溪回蹂躏的快要神志不清时,林鹤谦开始逼着宋溪回叫老公。“叫不叫?叫老公!”林鹤谦的话在宋溪回耳中尤为刺耳,尤其是‘老公’两字在宋溪回逐渐浆糊的脑海中慢慢跟那两个夫人话里的重叠。“……勾引别人老公,还要不要脸……”“叫老公!”“……真是奇了,勾引人家老公……”“叫~老~公~”简直就是双重羞辱。宋溪回咬牙不肯出声,但林鹤谦实在太懂怎么折磨他了,故意放慢动作,拉长解脱时间。宋溪回被他磨得不轻,咬紧的牙关里泄出窸窸窣窣的声响,林鹤谦脸上的笑容更加明显。就在他以为宋溪回要撑不住的时候,宋溪回突然开口:“学长。”林鹤谦一愣,托着臀的手突然收紧。“你说什么?”感受到异样的宋溪回自认为赌对了,逼着他喊老公的林鹤谦就是打算羞辱他,可他反击回去了,宋溪回得意地扭了扭脖子慢条斯理道:“学长啊,你不是跟我一个学院,大我七届的学长吗?今天报道的学姐跟我说了,”宋溪回嗓音有些沙哑,但林鹤谦还是能听出里面的嘲讽和调侃。“……对,”林鹤谦像是发现什么新大陆一样,也不缠着宋溪回叫他老公了,而是故意刺激宋溪回多喊几次学长。就在两人在屋里纠缠时,祝秋堂不知怎么突然回来。“表少爷?”管家眼皮轻轻一跳,“您怎么回来了?”“怎么?不欢迎我?”祝秋堂喝了些酒,跟朋友鬼混到10点,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突然非要回去,朋友拦不住,只能看着祝秋堂晃晃悠悠地上车,一脚油门回了半山别墅。幸好整条路没有警察查岗,不然就凭这祝秋堂喝得这些酒,足够他在开学之初就去吃几天公家饭了。“不是,只是这里离学校不近,我以为您会回公寓。”祝秋堂的奶奶听说祝秋堂考上燕科大后,专门在学校周围买了套200来平的公寓给祝秋堂住。明明开学前,祝秋堂就已经搬过去了,可没想到今天居然又回来了。管家盘算着祝秋堂的房间似乎被重新归置成客房,要是让祝秋堂看到,肯定是要闹的。“嗷~~”祝秋堂打了个哈欠,一边上楼一边问:“宋溪回呢?不会睡觉了吧?他是猪吗?睡这么早。”管家面色沉重,欲言又止。怎么不问他表哥林鹤谦?是注意力根本不在林鹤谦身上吗?“大,大概是睡了吧。”管家只知道林鹤谦回来后去了宋溪回的房间,但如今两人在房间做什么他也不知道,也不敢猜啊。“还真是……跟猪一样,”祝秋堂摆摆手,示意管家不用跟着,自己慢慢上了楼。经过宋溪回房间,祝秋堂脚下一顿,鬼使神差的握上门把手。只是看一眼,我没别的意思,绝对不是想要偷窥宋溪回睡觉。祝秋堂迷迷糊糊的脑子转的飞快,给自己找了个看似合理的借口。坚定好信念后,祝秋堂轻轻拧开门把手,生怕打扰到屋里睡觉的宋溪回,祝秋堂手上的动作缓慢的仿佛在做小偷生怕屋主发现。“叫不叫……”“学长。”屋里的声音让祝秋堂佝偻着的身子一僵,这声音是他哥。林鹤谦这个时候在宋溪回的房间!他不是从来不去宋溪回的房间吗?祝秋堂僵在原地,慢慢透过门缝往屋里看,正好看到被皮带绑在床上,用领带遮住眼睛的宋溪回朝压着他的林鹤谦喊学长。宋溪回被遮住的眼睛看不到神情,只能看到微微张开的唇角轻轻勾起,凑到林鹤谦耳边拉长声音:“学——长——”祝秋堂登时瞪大了双眼,握着把手的手臂青筋暴起,他咬牙用尽全力才能让自己理智回笼。“再叫一次。”感受到林鹤谦似乎被他的称呼取悦的宋溪回没有如林鹤谦所愿,又开始沉默应对。“不说话?”林鹤谦歪头发现宋溪回异常,动作更加生猛起来。宋溪回咬着唇不肯出声,死活不愿意配合林鹤谦的恶趣味。祝秋堂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的,等林鹤谦发泄后,回头发现房门居然被风吹开了一条不大不小的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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