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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将孩子带出宫,方能保命,当时隆将军出事,凤仪殿门庭冷落,为隆妃守灵的除了李玉琴之外,便只有一个洒扫宫女,慧娘。陆谦继续说道:“我父母皆知晓此事,后我父母先后遭难,可我父亲死前留下了书信,将此事告知于我,我也是前日整理亡父遗物,才在行李中发现了此信,请陛下过目!”说罢他从怀中掏出一封信件,递了上去,道,“昨夜阁老遇刺,陈璟忧心皇城安危,便出去追查刺客身影,发现有贼人趁夜进了城南乐坊,他一时失察被人发现,后遭人毒手,被打成重伤。”皇帝看完那封信沉吟不语,他没想到自己只是刚刚察觉到,当年隆妃的孩子可能并没有死,就有人将此事搬到了台面上来。此时赵顺突然出列,道:“启奏陛下,皇室血脉不容玷污,怎么能听人一面之词便相信此人是陛下骨血呢?”吕炎也站出来帮呛:“皇室血脉必须严谨,请陛下三思!”邓斌站了出来,道:“陆谦乃宫女李玉琴之子,且有其先父留下的遗书为证,此事必有玄机,请圣上明察!”皇帝思索了半晌,道:“陆谦,你可有证据能证明此事啊?”陆谦道:“回陛下,微臣有一办法,可为陈璟验明正身!”皇帝眯着眼睛:“说!”陆谦微微一笑,道:“滴血验亲!”:滴血“大胆!皇上龙体不可损!你放肆!”“是啊,怎可损伤龙体,有违纲常!”“陆谦意图刺王杀驾,存心不良,求圣上降罪!”以赵顺、吕炎为首的一些大臣们纷纷指责陆谦滴血验亲的提议,陆谦轻蔑地笑了一声,大声道:“诸位大人,下官自然知道龙体不可损伤的道理,诸位大人莫非是有刺王杀驾之心,才会在下官说出具体方法之前,就先入为主地认为下官要刺破龙体取圣上的血来验吗?”两句话把众人呛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杨煊沉着脸看着陆谦,憋出一个字:“说。”“是!”陆谦从怀中取出一块布满褐色血迹的黄色锦缎,展示给众人,“皇上请看,这是当日隆妃娘娘生产之时用过的一块绢布,这上面干涸的血迹便是隆妃娘娘的血,只要验明陈捕头与隆妃娘娘是血亲,那同样可以证明陈捕头是陛下的骨血。”“一派胡言!”赵顺一边说一边伸手试图抢过那块布,但陆谦更快一步将绢布收进手中,赵顺扑了个空,面色有些尴尬地继续说道,“随便哪里找来的这块破布,竟然说是隆妃用过的,你当满朝文武都是不长眼的吗?还是你如此大胆敢戏弄圣上!”陆谦道:“我自然不敢戏弄圣上,也不觉得各位大人都是睁眼儿瞎,只是这块绢布的确是隆妃娘娘用过的东西,诸位请看这布上的图案和绣工,是用雀金绣法绣出来的海棠花,隆妃娘娘的随葬品清单里就有这么一床雀金并蒂海棠锦被。也就是说这绢布原本是锦被上的一角,被人出于一些原因撕了这一块下来,恰好这一块上面沾着隆妃娘娘的血迹。”赵顺摇摇头:“越说越离谱,仅凭一个针法就能判定这是当年那床锦被上的吗?再说了,隆妃娘娘的随葬物品怎么会被人轻易撕了一块?”陆谦道:“首先,雀金法是一种失传多年的技法,即使是司珍局也很少有人能掌握这个绣法,唯一会的便是先母李玉琴。可她已亡故多年,且出宫之后便没有再用过这个技法了。她的绣工很好认,我带了她当年留下来的绣品,我们请司珍局的老宫女来辨认即可,看这绢布上的图案到底是不是出自她手!”“就……就算是……”赵顺磕磕巴巴地说道,“就算是你娘绣的,那又怎样?”陆谦笑了一下,道:“赵大人承认这东西是我娘的绣的那件随葬品就好,当年隆妃娘娘被奸人所害,难产身亡,进入寿材时,那床锦被就垫在她身下,我娘进宫为隆妃守灵之时发现她还有一息尚存,并且还生下了一个小皇子。她自知身处危境,便求我母亲将孩子带走,我母亲便从她身下撕了一块锦缎下来,裹住小皇子带出了宫。”吕炎道:“你当是馒头呢,那可是活生生一个婴孩,怎么躲过重重哨岗,带出皇宫的?”陆谦道:“因为有个人在帮他,那个人熟悉宫里所有的关卡,知道如何躲过检查,也有足够的威慑力能让这些关卡上的人老实放行,这个人便是御前大太监刘喜。他帮助我娘带出了小皇子,还将一个药方交给了洛太医,那药方正是当年皇上赏赐给刘阁老的宁神汤,洛太医一看便明白了其中的道理,知道是有奸人作祟,为了保住孩子,他便吩咐自己的师弟和师妹连夜带着孩子远走高飞,同时又求刘公公将那药方收好,以待来日。刘公公顺手在裹着孩子的布上撕了一块,把药方仔细包了起来,大概当时一时心急,再加上夜色昏暗,他没有注意到他撕的那一块布上沾了隆妃娘娘的血,不过正是这阴差阳错,才使得我们今日能有隆妃娘娘的血来做滴血验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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