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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迟到的真相（第2页）

“什么约会？玫婷你是在开玩笑吧，我们根本就没在一起，现在只不过是我作为普通朋友，陪你出来散散心而已。”

“睿明，”玫婷娇嗔地看着他说，“我身体还没痊愈，你说话的语气一直这样不好，我都有些生气了。再说，你到现在都没有向我道歉过呢。”

“我不是让他们代我跟你说了吗？”

“这能算数吗？”

睿明并不是吝啬这么一句道歉的话，只是害怕跟玫婷说话。不过这么重要的事情，睿明还是觉得自己亲自做会有诚意一些。

“对不起，那时候我根本就没有意识，如果我能控制自己，我绝对不会伤害你。”

虽然玫婷感觉睿明有些在推卸责任，但这就是事实。玫婷本来想的场景并不是这样的，她希望睿明能说出一些感人的话，而现在，只能让玫婷有些失望。

“罢了，我也不会怪你的。”

两人坐在凳子上，沉默着。玫婷在想一件事情，还不知道怎么开口。而睿明，则有些忐忑，不知道玫婷今天过来是想跟自己聊些什么。

过了一会，玫婷突然抬起头来，露出那种似乎看破红尘的笑容，道：“你说我们两个是不是真的合不来？”

睿明的心中一震，一股寒流在心中涌动。这句话，是睿明希望又不希望听到的。睿明心里一直都存在着两种声音，一个声音说，把玫婷拥在怀里，呵护她，保护她，而另一个声音说，跟玫婷保持距离，直到她对自己失去感情。这个矛盾的想法，让睿明感觉很纠结，很痛苦。在医院的时候，睿明猜测，玫婷已经知道自己的事情。睿明那时候就想，这个矛盾的想法终于可以解脱了，但同时，他的心中又充满着不舍。这时候，玫婷说出这样的话，或许就是两人分开的前奏。玫婷要跟自己分开，也很自然。她是一个漂亮又有钱的女孩，为什么要让一个身患绝症的人毁掉自己的幸福呢？睿明没有一丝怨意。大家都没有陷得太深，分开或许不会带来多大的痛苦。这是睿明期待的结果，不过这个结果出现时，他又觉得事情来得太快了。

睿明先是深呼吸，然后说：“既然事情你已经知道，你就循着自己的内心去做吧，不需要有什么顾虑。无论你的决定是什么，我都不会怪你的。”

玫婷把眼睛瞪得很大，看着睿明，似乎有些意外。

“昨天智光来找过我，他说……”玫婷的眼睛变得湿润，她没有把话说完。

睿明的脸色更加阴沉，不过他还是挤出笑容说：“没事，我觉得智光那个人挺不错的，确实跟你很般配。人家说郎才女貌，他还不止有才呢，貌也很好。我知道你对他动过心……这就对了，他……”

虽然睿明心里已经想好要说些什么，但他不知道为什么，这些话说出来的时候，心里会那么痛，痛到他无法继续说下去。

“你在瞎说些什么啊？”玫婷看着睿明说。

睿明不敢正视玫婷的眼睛，只是把头低下，毫无力气地说：“难道你不是这么觉得吗？”

玫婷抬起头，看了看天空，叹一口气。然后她又看着睿明，说：“其实我在来之前，就已经想好了，我觉得我应该勇敢一些。”玫婷顿了顿，坚决地说：“你有多少岁，我就陪你多少年。”

睿明的心中又是一震，不过这一次，他觉得很温暖。虽然他觉得自己的想法很自私，甚至有些罪恶感，但他还是自内心地欢喜。

睿明是个很理智的人，他可以迅控制自己的情感。他知道自己这一刻要做的，是让玫婷改变心意。

“我说你是不是傻啊，你的病影响到你的脑袋吗？”

“你刚才不是说，无论我做什么决定，你都会支持吗？”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睿明，我真的不介意，不在乎，你就别再折磨自己了，好吗？”

“我都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睿明咬咬牙，狠下心来，说：“你不是以为我喜欢你吧？我其实挺讨厌你的……”

“你说谎！”玫婷突然有些激动，一滴泪水从眼眶中流出，道：“你不喜欢我，为什么又要舍命救我？”

“这个……这个还不简单，就算是灵珠他们，我也会这么做啊。”

“那你每天到我病房里送花，这又是什么意思呢？”

“花？什么花？我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玫婷把眼泪擦干，目不转睛地看着睿明。两人都没有说话，睿明低着头，像是做错了事情。

睿明被玫婷这样死死地盯着，倒有些不好意思，说：“你……你看我干什么？”

过了一会，玫婷才说：“你真的这么狠心要跟我分开吗？你心里不觉得痛苦吗？”

睿明沉默片刻，然后皮笑肉不笑地说：“当然不痛苦，快乐得很呢。我还想着多跟一些女孩子接触呢，被一个人管着多没意思。”

“你想也别想！我会一辈子跟着你的！”

睿明一震，他感到胸口有一股酸感往上涌，眼泪便不自觉地从眼眶里流出。他忙转过头去，背着玫婷说：“我的一辈子跟你的一辈子不一样。你迟早会孤独一个人。你怎么老想我呢，我就没什么好的。你看我，样子又不帅，顶多只能拿个及格。脾气呢，你看我最近对你说话的语气，以后也是这样的。我还很花心呢，这个你也能接受……”

“你说完了吗？”

睿明偷偷擦干眼泪，回过头去，见玫婷还在看着他。睿明没有回答，只是点点头。

玫婷眼角里也泛着泪水，睿明是听她说话的语气知道的，玫婷说道：“你喜欢怎么做是你的事情，反正我是跟定你了。”

“你这是何苦呢！”睿明激动地说，“你这么好的女孩子，就想着中年时守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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