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世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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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第1页）

［你不愿褪去凡身，那么不如留下些什么。今后在你诞生之日，这座城邦的人类都将为你欢庆，歌唱，舞蹈。］

于是少年神明在第一个雪月节，戏弄了所有人，也包括他的朋友，风神巴巴托斯。

这时候，人们终于回想起，眼前的神明，他还是个少年呢！

——也许他还会喜欢吃糖果？

甜品师捧出了自己的得意之作。

——也许他会对杂技感兴趣？

马戏团拿出了自己的看家本领。

——也许他会钟爱恶作剧产品？

玩具设计师从那些［派对植物］得到各种灵感。

也许……

——他晚上也不爱睡觉！

——或者讨厌穿袜子！

孩子们纷纷开口说话。

……

千年来，雪山上的植物轻轻随风摇曳，丝琴高藤传出悠扬的乐声，垂号花拉出欢快的，还有笛草、咚咚鼓……静静守望路边的大笑花，一年只开一天落下果实的雪绽星。

奇妙的、美好的、有趣的，以及梦幻的。

那个雪月节背后的少年心思，大概只有从空中走来的北风狼王，和那从风中现身的风神知晓了。

后来，他渐渐不再现身于人前。

人们说，他尚未褪去凡身，因此戏耍着寻找他的命运，以此绕过他的死亡。

——人类的神明现在过得如何？

只有那给予人们漫步天空的希望的，雪绽星年复一年，如约而至。

所以，老人们常说——

［世间每一个孩子最初都拥有一颗澄澈的心灵，会得到这位神明的注视，只是有的人把它弄丢了。］

与滋养了他的蒙德不同，作为孕育了他的国家，璃月民间另有一种说法。

『时邻国友邦逢难，率受恶龙侵害，豪强欺压，游子值璃月闻之，亟归，有少年既服，从之。

于是，西出，东至。』

璃月人看这位神明，大都如老人看家中稚子，亲切爱怜的很。

偶尔能听见他们管“雪月节”唤作“东（冬）至节”，也并非口误。

适逢雪山天气寒凉，孩子出门在外，也能讨口热汤喝，便是好。

羊肉性温，生阳气，

冬至进补，药食同源。

璃月人与少年神明的关系是最为亲厚的，哪怕时过千年，也会有人谈起自己家中祖先，时常领他上家中吃饭，或者缝补衣褂。

而到了千年之后，他们幼年会得少年的照看，也有时会被暗中捉弄一番，他是最好的玩伴，最亲的密友，最棒的卫兵。年老时大约是再也接触不到这位朋友，但却能在任何地方感觉到他的气息。

于是他们会在东（冬）至节，故友生日那天，熬上一锅浓白喷香的羊肉汤，少时的情谊，和老年的怜爱，都包含在里头。

他是人性的神，亦是神性的人。

……

“要知道，与所谓的七神不一样，这位神明的目光曾经一视同仁，切实地降临在每个人的身上。

一个雪月礼盒若是能开出一包［精灵粉末］，省着点儿玩，三天撒下一小团，能够玩上整整一个月呢！”

多莉的声音似乎还是带着狡猾的感觉，但旅者明白，还是不一样。

“后来有一年姐姐生病了，我的礼盒开出了一朵雪绽星。那可是雪绽星哦！是能够种出［精灵粉末］的植物，只要有雪就能活！

我原本想把它卖掉，拿去给姐姐治病，但是需要的药材很多，很贵，来不及等我的雪绽星结果、分株……姐姐希望能和我一起再玩最后一次［精灵粉末］，飞到天上，飞的越高越好。”

派蒙的表情有些难过：“那后来呢？”

“后来、后来……”多莉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当然是神明显灵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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