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世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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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第1页）

她利用一次孙招娣独自在厨房熬药的时机（赵桂芝病倒了），端着碗“路过”。“三嫂，”林晚晚的声音怯怯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诱导，“你…你脸色好差…是不是还在想宝珠的事？”孙招娣像受惊的兔子，猛地抬头，眼神惊恐：“你…你想说什么？”“我…我昨晚好像也梦见宝珠了…”林晚晚低下头，声音带着恐惧，“她…她说她好冷…好孤单…说…说害她的人…不得好死…”她故意停顿，观察着孙招娣骤然惨白的脸。“她还说…”林晚晚的声音压得更低，像恶魔的低语，“她看见…那天在晒谷场…不是她自己想乱说话的…是…是有人…给她下了药…”“下药？！”孙招娣的眼睛瞬间瞪圆了！巨大的恐惧中仿佛抓住了一根稻草！“对！对！一定是有人下药害我！害我在晒谷场出丑！然后…然后宝珠才…才…”她像是找到了替罪羊，情绪激动起来，“是谁？！晚晚你告诉我！是谁？！”林晚晚却像是被她的激动吓到了，连连后退，慌乱地摆手：“我…我不知道…宝珠没说清楚…她就说…那人…那人现在就在家里…天天晚上看着她…”说完，她像是怕极了，转身就跑。留下孙招娣一个人站在厨房，浑身冰冷，如坠冰窟！有人下药害她！那人现在还在家里！天天晚上看着死去的宝珠？！巨大的恐惧和猜疑瞬间吞噬了她！她的目光像毒蛇一样扫过院子里的每一个人：刻薄的王金凤？阴阳怪气的李翠花？阴沉的三叔林建民？还是…那个一直神神叨叨的老太太？或者…是回来索命的宝珠？！她越想越怕，精神彻底崩溃！当天晚上，当林建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来时，迎接他的不是饭菜，而是孙招娣披头散发、状若疯魔的指控和哭嚎！“是你！林建民！一定是你下的药！你看我不顺眼！你想害死我！宝珠都告诉我了！”“滚开！疯婆子！”林建民又惊又怒。“还有你！王金凤！李翠花！你们也别想跑！你们合伙害我！害死了宝珠！你们都要偿命！”孙招娣挥舞着烧火棍，在院子里追打着两个嫂子，嘴里喷吐着最恶毒的诅咒。林家小院再次陷入鸡飞狗跳！哭喊、咒骂、厮打声响成一片！林建民看着彻底疯癫、搅得家宅不宁的妻子，再看看闻讯赶来、脸色铁青的老太太和大哥二哥，一股邪火直冲脑门！他想起霉变的种子，想起死去的“福宝”，想起这段时间的晦气和损失…所有的憋屈和怒火都找到了发泄口！“够了！”林建民猛地冲上去，一巴掌狠狠抽在孙招娣脸上，将她打翻在地！他指着地上的孙招娣，对着老太太和兄弟们吼道：“这个疯婆子！克死亲女！搅家不宁！我们老林家容不下这种丧门星！我要休了她！今天就休！”“休了她！”“对！休了这疯婆娘！”王金凤和李翠花立刻帮腔，她们早就恨不得孙招娣滚蛋了。林建国阴沉着脸，没说话，算是默认。老太太看着地上披头散发、眼神涣散、只会喃喃“下药…偿命…”的孙招娣，厌恶地闭上了眼，捻着佛珠，冷冷吐出一个字：“休！”一纸休书（林建民找了村里识字的老会计代笔），几个红手印（林建民、林建国、林建军），将状若疯癫、哭嚎不止的孙招娣和她那点可怜的嫁妆，像扔垃圾一样扔出了林家大门。她唯一的儿子（那个曾骂林晚晚“赔钱货”的小崽子）被强行留在了林家。孙招娣的哭嚎声消失在村口，像一条被抛弃的野狗。她最终的归宿，或许是某个更穷的山沟，或许是流落街头，无人关心。她成了林家“灾星事件”的自私自利的老来女22第三刀：悬在二哥林建军头上的铡刀——李翠花与刘癞子！林建军最近很烦躁。种子霉了，三弟休妻了，家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更让他窝火的是，他总觉得婆娘李翠花最近有点不对劲，看他的眼神躲躲闪闪，晚上也总是背对着他睡。林晚晚冷眼旁观着。李翠花和刘癞子的丑事，可是孙招娣在晒谷场当众爆出来的“猛料”！虽然当时被“疯话”掩盖了，但这颗雷，一直埋着呢！她手里还剩下08点恶念值。她看着商城界面里那个灰扑扑的【微型录音器（一次性）】（5恶念点），暂时够不着。但没关系，她有的是办法。她开始有意识地、在夜深人静或只有李翠花在厨房的时候，“自言自语”。“唉…宝珠说…看见村西头草垛子后面…有两个人影…鬼鬼祟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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