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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谁呢?之前的记忆到底为什么记不起来呢?森鹿深眉越蹙越深,连浑身的气压都变了。陈橙摇头撇了撇嘴,顾大校草危险喽,虽然弹得还算顺畅,也算有感情吧,但是这么简单的曲子,森鹿深要想找个借口毙掉顾大校草,那简直是……“你到底在弹什么!”一声低吼让现场所有人都惊讶地张开了嘴巴,顾皓临也顿了下,音符戛然而止,他不自觉地迎上森鹿深地目光,惊异、焦虑、迷茫甚至带着些微痛苦和恐惧,复杂得他解读了很久,久到他自己内心也产生了很多类似的情绪。“一首小时候学得曲子。”“小时候?多小?”森鹿深直直地盯着顾皓临。顾皓临的确绞尽脑汁想了想,不过,很快他就摇了摇头,“忘记了。”森鹿深的眼神还是很亮,“那你为什么选择这首曲子?”“可能是,”顾皓临此时满眼迷惑地看着森鹿深,只好如实回答,“小时候学得曲子,只有这首还算熟悉吧。”说白了,在准备面试的时候,他自己都不知道,就很自然地选了这首。这个答案让森鹿深的心凉了一半,剩下另一半也是水深火热。小时候学得曲子只记得这首,那是不是说明……可是,真的是他嘛?森鹿深直勾勾地盯着顾大校草看,似乎想把他身上的每根汗毛都看清楚,可是,可是……眼眶不由得红了一圈。顾皓临感觉心莫名被刺了一下,两人之间的气氛太微妙,他嘴唇翕动着,喉咙却干涩无比,这首曲子对森鹿深来说到底怎么了,他很想问,喉咙却干涩无比,说不出一个字。见森鹿深情绪有些不太对头,干事们都冲陈橙使眼色,他当然也知道,“顾大校草,首先感谢你的到来,你的演出也很精彩,请回吧,出了结果,我们回及时通知你的。”顾皓临置若罔闻,两个人还是胶着地对视着,直到森鹿深被拽着衣角坐下,耳边才传来声音,他下意识地问道,“什么?”陈橙干笑了一声,“森大校草,你可以离开了。”顾皓临抿了抿唇,他还想再争取一下,不过眼下的确不是太好的时机,“嗯,好的。”走了两步,他突然很没有底线地对森鹿深说道,“有结果能不能及时通知我,无论……”森鹿深臊眉耷眼地叹了口气,“你留下吧?”顾皓临眉眼一抬,语气微微有些惊异:“什么?”又过了差不多一周的时间,森鹿深的微信还是没加上,镯子的钱倒是还了,不过森鹿深也只是象征性地收了几千块。顾皓临有些烦躁地把手机扣在桌面上,又问道:“你确定有的新人已经加上森鹿深微信了?”“嗯嗯,因为咱们国庆回来后既有学校的活动,又有外面的重要商演,有的人接到了任务,根据正部副部的职责划分直接向正部副部汇报,就加上他微信了。”顾皓临又看到了遍群里的通知,找到分工表,再次确认自己的任务,是在一场大型歌舞中当国旗手,这个节目既需要向负责歌舞的副部长陈橙汇报,也需要和正部森鹿深交流,甩国旗的时候怎么卡点儿。陈橙的微信面试当天就加上了,森鹿深的微信现在没着落,可是,别人的微信就能随便加?以前没有往来的时候也就算了,现在可是工作,有正经的业务往来,这区别对待也太明显了吧?秦恺第一次看顾皓临这么吃瘪,脸都黑成锅底了,他憋得肚子疼,还是噗嗤笑出了声。顾皓临拧了下眉,“你笑什么?”“笑我们顾大校草也这么拧巴的一天,什么正经的业务往来?咱就一大学生兴趣爱好小团体,出了校门,丐帮都比咱们正经,哥,为了加个微信,你魔怔了吧?”秦恺有了底气,说话开始没遮没掩。“可以,以后团里女生的微信你自己要。”顾皓临一个快速身就要走,秦恺忙拉住他,笑得分外殷勤,“你看看你,说两句就恼。不至于吧,迷恋森大校草到这地步了?我就说你以前别端着,要送信就大方点儿,结果被拒了一次,就再也没有以后了,现在后悔了吧?”顾皓临愣了下,“信?”秦恺也愣了下:“对啊。草,你不会忘了吧?就半年前,你还让我给森大校草送过信,那么老土的方式你不会没印象吧。”“那你说,他当时看了吗?”顾皓临地眉眼彻底沉了下来。“哈哈哈,这个还用说,当然是……”秦恺感到身旁突然传来一阵寒气,他立刻捂紧嘴巴打哈哈,“啊这个嘛,这个,我,我去帮你问问陈橙,他现在是我的好哥们儿了!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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