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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恺哈哈笑起来,“你别说,你还真别说,咱们面前就有一个这个土的。”那个姑娘懒洋洋的抬起眼皮,“谁啊,不会是你吧,秦哥。”秦恺脸色立刻红白相间:“嘿,你这小丫头片子没大没小的。你哥我能那么没有品味?”两个姑娘立刻面露难色,就您这品味还不如写情书呢,每天钢铁直男到疯疯癫癫的,满嘴火星语。刚进歌舞部没几天,一张嘴就把一大半女生得罪了,至于剩下的一半嘛,都有对象了,不在他的攻略范围之内。“哥不就说话直了点儿,你们这是什么表情啊。”那为情所伤的姑娘这下也不颓丧了,捂着嘴嘿嘿笑着,“那您还不如弯了呢,别嚯嚯我们可怜的女孩子了好吗?”秦恺说不过两个姑娘,直接把顾皓临拉过来挡枪:“我真不是最直的,不信,你们问顾大校草,他半年前还给人写情书了呢。”两个姑娘秒变星星眼看向正在一旁对着镜子认真训练站姿的顾皓临,一齐惊呼道:“哇偶,好浪漫奥。”“不,不,不是,你们怎么这样?你们刚才还说写情书告白土的。”两个姑娘不再搭理秦恺,闪到一边犯花痴去了。这时候一个男生走过来拍了拍秦恺的肩,憋着笑说道:“秦哥,别执着了,她们这哪里是嫌情书土,而是看不上那个写情书的丑男啊。”秦恺那一刻好像悟了,又好像更加迷惑,原来这就是女孩子的心思啊,可是他真的很直吗?“情书”两个轻飘飘的字眼儿落进耳朵里,却掀起了内心的惊涛骇浪,什么,顾皓临还给人写过情书?什么老土球啊?关键是,他还给人写过情书,他凭······顾皓临不经意地一个扭脸,就看到了森鹿深凌厉地视线,他愣了愣,掌心不由得攥了攥。森鹿深的眉眼很快变得冷傲起来,他微微仰头走过来,声音明显带着些火气:“照够了嘛?镜子都快照破了,体态还是那样,你可真够努力的。”顾皓临微微蹙了眉,看了看森鹿深,嘴角却勾起一抹笑来:“森部长来得正好,我正需要你的指导。”“你少卖乖。”森鹿深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谁要指导你?”刚说完,看着男人人高马大地立在那儿,脸上浮着淡淡的笑意,心里又腾地着起火儿来,他看起来好像挑衅啊。仰了仰脸,森鹿深轻哼了声:“你先站好!我,我唱歌的时候你是要配合我动作的,我,我要监督你训练!”顾皓临扬了扬眉,微微俯身,朝他勾了下唇:“随时欢迎。”正愁没借口接近,现在这只小笨鼠自己送上门儿来了。森鹿深皱了皱眉,忽然就有种自己掉坑里的感觉。“哎呀,你这个动作不对,不是举到胸口,这样不对劲。你怎么回事儿啊,说都说不懂。”顾皓临抿了抿唇,也露出无奈的神色,“对不住啊,我就是个糙汉,没那么精细。不过,我愿意练,要不,你手把手指导一下?”“你!”刚才他变着法儿折腾人,顾皓临就像块石头一样,站上半个小时都不带喘的,他只能让他动起来,反复练习配着歌曲的动作,直到饭点,人都三三两两地走光了,他还是不咸不淡的,动作不能说有大错,但就是做不到自己心坎里。慢慢地,森鹿深就觉得顾皓临肯定憋着什么坏。现在看到男人鬓角的汗珠,他又有些不确定了。看看表,已经快12点,顾皓临几乎陪自己耗了一上午的时光。森鹿深搓了搓指尖儿,“那,那好吧,我,我只教你一次奥,你······”“我这么笨,哪能只教一次呢?”顾皓临抬了抬眉,满是笑意。“那,那要几次啊?”森鹿深低下头,早就没有了刚才硬堆起来的骄矜。顾皓临轻叹了口气,“我也不知道,不如”从裤兜里掏出手机,他反而有些正经起来:“这是我加入艺术团的第一场表演,节目的很多细节都需要我们两个商量,我很想做到最好。能加个微信嘛?”森鹿深噘了噘嘴:“你干嘛,干嘛这么执着地加我微信呢?我,我,对你······”顾皓临后背靠在墙上,脖颈微仰,声音清朗,字字脆响在耳边:“不想辜负你对我的信任,”说着,他微微侧脸,嘴角掀起一个笑,“毕竟是你慧眼识珠,坚持留下了我。”珠,珠,珠,猪!森鹿深在心里把自己骂得狗血淋猪头,当初咋就想不开,留下这么个祸害。“你,你,你这,这都不是迷之自信了,你,这,醒着也自信地可怕。”顾皓临仰头轻笑了声,又慢慢低下头注视着森鹿深:“当然是得到了你的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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