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诚鑫爷俩拔完了长一些的鸭毛,接着就拿出一点去年剩下的稻草,给这舍己为诚鑫的鸭子,做了一个火疗,彻底的把一些绒毛给去掉。
在然后呢就是大卸八块,放在早已经烧开了大锑锅里炖上,顺便拍两块老姜。
因为是放在木炭烧的小火炉上的。也不用怎么管他,让他小火慢炖就行,中途可能得加点水。
搞完这些,诚鑫也起身准备出门了,这好久没回到老家,得出去转转啊。
一圈逛下来,不是这个奶,那个爷的,就是这个叔,那个婶的。
反正诚鑫认识的,他都给别人打了一个招呼。
转悠了一圈,诚鑫也就回到了老宅,村子里也没有太亲的人家。
老爷子那一辈,3兄弟加俩姐妹,两个哥哥十七八岁就出去了,也不知道是打仗嗝屁了还是咋了。
至于姐妹,都嫁出去了,所以,村子里也没有太亲的。
至于老爸的兄弟,他们都是搬出去了的,三个哥,一个弟,要么同在一个镇上上班,要么在市里。
整个大家,诚鑫这一辈就俩人没有结婚,一个是诚鑫,还有一个小叔家的,18岁,应该还在读高二吧?
至于大伯家的大堂姐,早就嫁出去了,孩子都读高中了,五伯家的堂兄也结婚了,就在镇上工厂上班,孩子也小学了。
还剩下六伯家的堂姐,也是结婚了,孩子也快上小学了。
晚上,诚鑫和爷奶坐在正屋吃饭,晚上俩菜一汤,一个白菜,一个泡椒鸭杂,还有就是老鸭汤。
喝老鸭汤这玩意得注意一点,这东西上面一层油,他不冒烟,小时候诚鑫没有少被烫过。
小孩嘛,一看这老鸭汤不冒烟,直接就是一口上去,呵呵,那酸爽,只有被烫过的才知道。
晚上吃了饭,陪着爷奶聊了一会,基本就是聊着家常,啥女朋友什么的了。
电视还是用那种卫星接收的,简称锅盖,能看些乱七八糟的几个台,稍微看了一会,诚鑫就去睡觉了。
半夜,整个村庄都一片寂静,除了时不时传来的虫鸣鸟叫,或者几声汪汪汪的狗叫声。
在诚鑫睡的那间房里,诚鑫胸膛上有一块别人看不见的纹身。
要是能看见的话,那就会现,那纹身吸收着什么光芒,而这一切,诚鑫都不知道。
一连好几,诚鑫就吃了逛,逛了吃,晚上睡觉白逛村。
爷奶看诚鑫在着陪着他也挺高兴的,老人嘛,就喜欢有儿女或者孙子辈的陪在一起。
一晚上,诚鑫半夜被冷醒了,当他睁开眼睛一看,立马头皮麻。
只见他被子盖在肚子上,胸膛裸露在外边,然后呢。胸膛上有一块纹身,许许多多五颜六色的小光点,没入那纹身里面。
这吓得诚鑫满头大汗,立马起身打开了灯。
看了一会,诚鑫冷静了下来,因为他觉得这纹身很熟悉,不熟悉不行啊,
这,这玩意好像就是穿越前,摆在茶几上的玉净瓶嘛?
这,这,这玩意怎么,怎么在自己胸膛上?
诚鑫仔细一想,然后就回想起那一幕,自己越飞越高,然后瓶子朝自己飞来,接着自己飞了,然后一道裂缝,自己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原来以为是做梦,但是,现在想想,是不是自己就是这样过来的?那裂缝是什么?时间隧道?虫洞?空间裂缝?
想了半,诚鑫也不想了,专心的看着那纹身。
这瓶子怎么变成纹身了?能不能把他弄出来?
要咒语还是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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