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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味变得越浓烈,怪声也越响亮,我颤抖着停下脚步,庆幸明沟遮掩了我的身体。这时我想到,罗利路到这里与旧铁轨挨得很近,在不远处交叉而过后向西延伸。有什么东西沿着罗利路走近了,我必须趴在地上,等他们过去并消失在远处后再起来。谢天谢地,这些怪物没有带狗来追踪我。不过话说回来,鱼腥味笼罩了整个地区,狗恐怕闻不到其他的气味。我趴在沙质沟壑里的灌木丛中,心知那些搜索者就在前方一百码开外穿过铁路。我能够看见他们,但他们看不见我,除非命运对我开个恶意的玩笑。
与此同时,我又害怕看见他们穿过铁轨。他们即将从那里蜂拥而过,我盯着月光照耀下的明沟开口,奇怪地想到这片空间会遭到无可逆转的污染。他们是印斯茅斯怪人里最恐怖的一群,是人们甚至不愿记住的一些魔物。
恶臭强烈得不堪忍受,怪声变成了兽类的嘈杂合奏,那些嘎嘎叫嚣和呜呜嘶吼与人类语言毫无形似之处。它们难道真是追逐者的交谈声?追逐者真的没有带狗吗?直到此刻,我没有在印斯茅斯见过任何低等动物。那种扑打或拍击声简直丑恶莫名,我无法认为出那声音的是那些退化的生灵,情愿紧闭双眼,直到声音彻底在西面消失。那群人非常近了,空气中弥漫着恶臭和嘶哑的吼声,节奏怪异的步点踩得大地都在微微颤动。我几乎无法呼吸,凝聚起所有的意志力,迫使自己合上眼皮。
我甚至不愿评论接下来生的事情究竟是丑恶的现实还是噩梦的幻象。在我疯狂的呼吁后,政府最近采取的行动倾向于证明那是恐怖的事实,但被阴影笼罩的古老镇子拥有一种近乎催眠的魔力,在它的作用下,怪异的幻象难道不会重复出现吗?这种地方往往有着怪异的特质,置身于恶臭弥漫的死寂街道之上,被朽烂的屋顶和崩塌的尖塔重重包围,流传已久的荒诞奇谈会影响不止一个人的想象力。传染某种疯病的病菌潜藏在笼罩印斯茅斯的阴影深处,这种可能性难道不存在吗?听过老扎多克·艾伦讲述的那些故事后,谁敢保证他耳闻目睹的就是现实呢?政府人员始终没能找到可怜的扎多克,也无从推测他遭遇了什么样的命运。谁知道疯狂在何处结束,现实又从哪里开始?我最后体验到的恐怖,难道不可能也只是幻觉吗?
但我必须说出那晚我自认为在嘲弄现实的黄色月光下见到的画面:我趴在废弃铁轨所在明沟的野生灌木丛中,望着正前方的罗利路,清清楚楚地看见了怪物的涌动和跳跃。尽管我下定决心要闭紧双眼,但终究没有成功。那是命中注定的失败:一群吱嘎怪叫的未知怪物闹哄哄地扑腾在顶多一百码开外的前方,谁能真的紧闭双眼趴在地上?
我以为自己对最可怖的情形做好了准备,考虑到已经见过的东西,我实在也应该准备好了迎接这一切。先前那些追逐者已经畸形得该遭天谴,因此我难道不该准备好面对更加畸形的一群怪物吗?难道不该看见完全没有掺杂半分正常的一些形体吗?我等到正前方的喧嚣已经迫在眉睫才睁开眼睛。铁轨与道路交叉的地方,明沟的两侧向外铺平伸展,因此我知道肯定能看见队伍中很长的一部分。这时候我已经克制不住自己,想看一眼斜射的黄色月光为我展示了什么样的恐怖景象。
无论我在大地表面还要存在多久,这一眼都结束了我所有的内心平静,还有我对大自然和人类心智的完整性的信心。就算我从字面意义相信了老扎多克的癫狂故事,我的一切想象也绝对不可能比得上亲眼看见或自认目睹的地狱般的渎神现实。先前我试图转弯抹角地暗示那些究竟是什么东西,只是为了推迟用文字描述它们所带来的恐惧。这颗星球难道真有可能孕育出如此可怖的邪魔?这些怪物迄今为止都只存在于热病幻想和缥缈传说之中,人类的眼睛难道真有可能见到以客观肉体存在的它们?
然而,我确实看见它们在前方川流不息地经过——扑腾、跳跃、吱嘎嘶吼、哑声怪叫——非人类的身影向前涌动,在幽魂般的月光下仿佛跳着噩梦般光怪6离的邪恶舞步。其中一些头戴无可名状的白色金质金属打造的高耸冕饰,另一些身穿怪异的罩袍。走在最前面的一个裹着黑色大衣和条纹长裤,像食尸鬼似的拱起后背,一顶男式毡帽扣在应该是头部的奇形怪状的物体上。
它们身体的主色调是灰绿色,腹部白。身上看起来黏糊糊的,闪闪亮,但背脊中央长有鳞片。它们的体型证明了自己可能是两栖动物,但头部更像鱼类,突出的眼睛从不闭上。颈部两侧有颤抖不已的鳃片,长长的脚爪之间生有蹼片。它们跳跃的动作不甚规则,有时两腿着地,有时四足力——还好它们的肢体不多于四条。嘶哑的吠叫声显然是一种语言,能够传递茫然瞪视的面部无法表达的阴暗情绪。
可是,这些可怖特征对我来说却并不陌生。我很清楚它们究竟是什么,因为我依然清楚地记得在纽伯里波特见到的那顶邪恶冕饰。冕饰上无可名状的图案里有一些渎神的鱼蛙魔怪——活生生的恐怖邪物——此刻看见它们,我终于想到教堂地下室里那个头戴冕饰的驼背教士激起了什么样的骇人回忆。它们的数量不计其数,整支涌动的队伍仿佛没有尽头,我那短暂的一瞥当然只见到了其中的一小部分。下一个瞬间,上帝仁慈地让我昏厥过去,湮灭了我眼中的一切。这是我生平第一次晕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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