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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是挺负责呢。”
可不是,当时聊天,舰长对一阶以内全套服务都有设计,还囊括着三大主干十条分支,每一处细节都有应对——无论事态如何展,他总有随取随用的方案稿。
此番简述,不过是强行给所有人喂饭的霸道态度稍作体现而已。当然,他的耐心限度极低,就像若此时明牌跟原初打,傻卵文明只会阴谋论,那不吃也罢去死好了,给脸不要脸。
“是啊,我都没有这种服务精神。”
这实话说的毫无负罪感,甚至还嘚瑟着喜乐的奇妙态度,不愧是系统。
它管着荧屏,自然本来哪怕缩尺了也没法让所有人看得清楚,那直接给大伙生造视觉效果就成,以为自己看得清,反正也不会有人在意的到——艾尔海森在前排。
理所当然的,树与海过于伟岸,放映无法将其然与唯一展现哪怕分毫,是故除了设定上清楚最重要的是什么的王座、旅者及手握龙祖遗骨而有记录的某些人,包括神与龙在内剩下的个体全都自行忽略了只有几个画面的开篇。
没办法,这就是为何他俩连喂饭都不愿意,性价比低到只有沉默以对...
不,实际是因要看被喂饭的对象成色如何,而这无疑踩在他俩“无法掌握”这条底线上——毫无疑问,此乃大忌。至于性价比,比这低得多的还有一大堆没丢掉呢,这其实算不得啥。
舰长已退下来借演讲台遮住自己,神色淡然地走到博士身边同样躺下,似乎也一直在此除旁观啥也没干。
“...唉。”
“很失望吗?”
博士探手推来一杯,山茶花和沥雪松针融构加海底裂隙“火山泉”物理去盐的浓缩,随口接了句无意义的。
毕竟失望归属情绪这个概念,早一道被淘汰掉,沦为废料堆肥了。
“想起些不好的回忆罢了。”
社恐人士在这种情境下会想如何呢?能坚持不晕倒便是封神了,反手送出个团灭并不过分。
“...呼...”
波澜还是有些的,以人身姿态面对这许多活生生的“同类”,纵然不用系统也轻易压制得住,然那股油然而生的浪潮就像祂观摩黎明的元凶时所自然而生的一般,舰长便收神盘腿在随意扯出的云端静等其平复下来。
至于放映的东西,并没什么好讲的,树海过后是灾祸摧残的大地,然后便是一个人乘上飞船离开蓝色的星球的特写镜头,渡过漫没星海与树梢纹理,才歪歪扭扭坠落到一颗诞生位置奇差的泡影里。
晓得那是什么的,脸色都是一变,瞬间明白了这放的恐怕全都是大活,甚至隐秘一词自今日起将不复存在。
这并非莫名而无意的担忧,毕竟舰长放的就是纯粹的历史,虚构只是对他俩而言。
接下来,顺理成章,白鸽衔枝而来,龙种却并不需要,震荡世界的大战随之爆,四影七龙王于各处混战,王座和尼伯龙根更是转移到世界之外对波——全盛状态的两位打完了世界也要不成了。
台下众人仍旧没啥反应,很正常,连龙蜥都没几个知道的,别说龙了。而所谓对波是纯粹的能量流,可没有任何花哨的颜色与显示,为免吓死人也没开任何“通感”,那简单的画面能有害怕的才有鬼了呢,至多不过好奇于这是在表述什么,或是看着有点意思如影片一样,更多的是不情不愿着被强迫集中精神于这完全看不懂的东西。
除了最前边知道王座代表什么又不清楚实际表现的几位,这里几乎没人看。
无所谓,待会都会自行提起精神的,就像给原初整个天幕直播实况娘娘鞭土一样,同时压制住所有通信途径,这样就信了——外星人史记么,不信的每天看也就屈服了。
胜负很快分出,这一盏茶都没喝完。说到底这种规格的战斗,就像他俩封禁中的主神们一样。事实上用以为正常运转的世界观赏,一如眼下,效果远不如次一级的,真是遗憾,果然山猪吃不得细糠。
真正可怕的能流永远是能“视”即知之。不提没有上限的光潮,最简单的例子是铁水和岩浆,带着热传导,傻子见了也知道碰不得,而非花花绿绿和“衣冠禽兽”一般沦为讽刺的低级表现,后者正是排不上号的颇多怒火中的一绺。
尼伯龙根负创远走,连跟被压着锤的属下说句话都没便干脆利落地背井离乡了,七龙王死死伤伤,四影接着扫荡地表,龙族由而沦为历史——不,几乎什么也没留下。
然后...
便是“衔枝”了。
创生在他们看来很简单,但就生命其本身来看,除了某些邪恶科学家,不说难不难的事,先就是诡异或避讳或“然”。
果然,王座驱逐完龙种后依靠携带的技术成批制造人类投放的场面立时引起全场大乱——当然,只是喧嚣而已。
场面就像“轻金属”丢进汪洋一样,而幕后这俩还在品茶理都不理一下,王座也任由事态酵,剩下的没谁敢管。
嗯,此时可没有谁说这场面是抄袭了各种大会场骚乱,因为都在第二层呢。何况这俩记忆中最深刻的会场事故是集会的炼狱大火,可不是踩死个把人的弱智管理问题。
这种观感还不错,毕竟是实打实展现在现实的眼前而非纯理论,一如曾经他俩早早就对所谓的打击感、拟真度不置一哂——最优秀的打击感也远远比不得真实拿刀杀鸡的一剁,虚拟世界只有共认的“工具”能得到认可,除此之外算什么东西?
二十年、五十年展史?
真是笑话。
四百岁的小东西自己骑着快活惯了已经意识不到,转而翻脸为小年轻出头,一代新人换旧人是吗?
这所谓新人还是可怜的旧人s小姐不知多少代的野种,自以为高贵的贱畜罢了,和维护其的一模一样。
更不要说藏在其后的高傲与批驳——必须拿自己的莫名其妙多走一步的半吊子认知攻击他人的无知,并蜂拥聚集、牢牢把持住所谓道德高点,还能借此牟利,然不自知沦为需要换折子的老式长管猎的弱智,啊,这便是“文明”的基底,饶是祂也很难想象此等东西怎么能产生威胁。
所以啊...
“决定了吗?”
博士加了分期待地承接着已然做了推演评判引入外援给“原初”可行性的舰长回归,后者稍歇两息安抚住了狂暴的洪流,才吐出一个字来:
“成。”
正好那边出了断崖式降分操作,本来是因要接管其未来而不打算让原初贴上去传史,至少在度过几个节点前不让,这也是祂的意思,现在...则正好。
风浪既相送至此,再挡着就没意思了。
有尚未驱散的低气压横亘,再是喧哗,也不甚过分,便未曾打扰到凭自信没有开隔离的舰长。
博士把控的时机恰恰好,是等他结束突击工作后论息的好节点才出声的,这种反直觉的把控能力,若是带队冲击巴库或扼守阿登或北拒两淮,原初的世界绝对更好玩些。
底下的人自然是几乎全把退下去的两位给忘了,可怕的信息输入直接把不少人直接干懵,教令院干实事的盯着那一个个仅占几个画面的古文明眼里直要喷出火来,果然学者唯真理论最是。
博士拿到准信,便收起存在感看起了戏,这些学者的表情还挺有意思的。此时他换茶后的优容对比之下就像虎王的车长击毁数辆t34,战后就着火烧云与遥远而来的寒风煮上一杯咖啡、点一根雪茄边品着还没断掉的军士官补给一般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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