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陈儒骑着白马,握着那把刚刚修补好、剑意内敛的浩然剑,沿着官道不疾不徐地前行。
马蹄踏在青石板上,出清脆的声响。
他正思忖着返回上阴学宫后如何整顿教务,以及如何处置那十二柄邓太阿的飞剑。
行至广陵地界,前方是一片开阔的平原。忽然,陈儒眉头微皱,轻轻一勒缰绳。
“唏律律——”
白马似乎也感受到了什么,不安地扬起前蹄,出一声长嘶,停了下来。
陈儒抬眼望去,只见前方地平线上,黑压压的一片,如同潮水般铺满了整个视野!
那是数不清的、身披重甲的铁骑!
旌旗招展,刀枪如林,一股肃杀之气冲天而起,连天上的云彩似乎都被这股军威冲散!
为一员大将,身高九尺,膀大腰圆,面如黑铁,手持一柄碗口粗细的丈八蛇矛,端坐于一匹神骏的乌骓马上,威风凛凛,正是广陵王麾下头号猛将,张二宝!
然而,陈儒的目光只是在那员猛将和那无边无际的铁骑军阵上淡淡一扫,便越过他们,落在了中军大纛旗的旗杆顶端。
那里,赫然悬挂着一颗血淋淋、双目圆睁的人头!鲜血顺着旗杆流淌,已经凝固成了暗红色。
陈儒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颗人头,他认得。
正是与他有旧、曾答应前往上阴学宫任教、并承诺要还广陵王一次保命之恩的东越剑池前宗主——柴青山!
陈儒握着缰绳的手,指节微微泛白。
他脸上那惯有的惫懒神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冰冷。
陈儒并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那颗人头,又看了看眼前这支显然是冲着他而来的广陵铁骑。
…………
燕子矶,临江而立,视野开阔。
广陵王赵毅坐在一张铺着虎皮的太师椅上,面色依旧阴沉,但眼神中却多了一丝大仇即将得报的狠厉。
他身旁,坐着两位气息沉稳的客卿,以及他最为倚重的大将卢升象。
卢升象眉头紧锁,眉宇间总带着三分化不开的忧愁。他望着江面上那密密麻麻、正在布阵的广陵水师战舰,又看了看远处官道上那支蓄势待的铁骑,终于还是忍不住,转头对赵毅低声道:
“王爷,截杀上阴学宫祭酒……此事非同小可。
陈儒毕竟是天下文宗之,杀了他,无异于与天下士人为敌。
更何况,朝堂之上,还有那位与学宫关系密切的齐阳龙国师……世子之仇固然要报,可眼下……毕竟没有确凿证据指明就是陈儒所为啊。”
赵毅闻言,冷冷一笑,脸上肥肉抖动,眼中尽是枭雄般的冷酷与算计:
“卢将军,你多虑了。
陈儒问剑太安城,斩落宫门匾额,早已将离阳皇室的脸面踩在脚下,朝廷上下,不知有多少人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
本王今日出手,不过是替天行道,顺了离阳之意罢了!”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不屑:“至于天下士子?哼,读书人最是懂得审时度势!
天下士子,难道都出自他上阴学宫?
别忘了,还有离阳国子监!
杀了陈儒,难道那些寒窗苦读的士子,就会为了一个死人,放弃唾手可得的功名利禄?
须知‘学成文武艺,货与帝王家’,这才是千古不变的道理!没了张屠户,难道就要吃带毛猪?”
“至于齐阳龙……”赵毅眼中寒光一闪,“一个快要入土的老朽,自顾不暇,又能奈我何?”
卢升象见赵毅心意已决,且所言虽冷酷,却也不无道理,深知再劝无用。
他只能在心中暗叹一声,脸上的忧色却更浓了,他总觉得,那位能一剑败邓太阿的学宫祭酒,绝非易与之辈,王爷此举,恐怕是福是祸,犹未可知。
但身为臣子,他已尽到劝谏之责,剩下的,唯有听天由命,竭力而为了。
暗处,一处不为人知的阴影里,黄龙士那双仿佛能洞悉世事的眼睛,正静静地注视着燕子矶上下的风云涌动。
广陵军布下天罗地网截杀陈儒,柴青山被杀悬军前……这一切看似巧合的背后,实则都有他这只无形的手在悄然推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我有个青梅竹马的男朋友。我非常确定我们的感情十分稳定,但他现在不仅叫我猴子,还问我有遗言吗?我没死。被他的白毛挚友救了。据白毛所说,我男友叛逃了,现在是个非常危险的诅咒师,而且他好像很热衷杀我这件事。这么说完,白毛扯着下牙床,一脸不耐看在你是那家伙女朋友的份上,我最近会保护你。然后我每天早上起床就能看到...
孙家老大喝了好几杯茶,才感觉干疼的嗓子好受了些,将孙老太太和孙老爷子的事情讲了出来。我妈年轻时候便不太正经。周浮年脸色一变大舅!...
送你最后一程,告诉你一个秘密...
前世最强者,叶天帝在突破时被万族围攻,加上心魔作祟,天劫劈身,不幸陨落,但却重生于一千年前的青年时代。带着一身高深莫测,毁天灭地的能力,他又回来了叶枫不会再留下心魔,于是将横扫一切强敌,脚踩一切天...
(快穿1v1双甜双男主)蔺晚年意外死翘翘了,被系统绑定去做与反派相关的任务。他年少轻狂,咸鱼做任务,结果这反派就像是患有斯德哥尔摩综合症,他虐反派千万遍,反派待他如初恋,还搞了红绳姻缘一线牵,强制与他的灵魂生生世世在一起。回首往事时,蔺晚年感慨,想当年我还是个直男呢。077(贱兮兮)结果被反派强制,也对他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