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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地脉异动与尘封的祭坛
开春后的第一场雨,淅淅沥沥下了整整三天。银狼堡的泥土里钻出嫩绿色的草芽,连空气里都带着潮湿的青草香。泰姆蹲在城墙根下,用树枝在泥地上画着奇怪的符号——那些符号歪歪扭扭,却隐约能看出与地脉图上的纹路有些相似。
“你这画的是啥?像虫子爬的。”阿吉叼着根草,凑过来看热闹。他是泰姆在训练营里认识的伙伴,胳膊上总挎着个装着各种零件的布包,据说能把坏掉的机械鸟修得飞起来。
泰姆没抬头,指尖在符号中心重重一点:“我爹说这是地脉节点。昨儿个在后山砍柴,现石头缝里冒白气,踩上去烫脚,跟地图上标的‘活泉眼’对上了。”
阿吉眼睛一亮,从布包里掏出个铜制的小玩意儿——像是个缩小的罗盘,指针正微微颤动。“我叔爷留下的‘地脉针’,据说能测能量流动。真有活泉眼?那可是能让庄稼疯长的宝贝,咱们村要是有一个,今年就不用愁旱情了。”
两人正说着,就见村口的老槐树底下围了一群人。里正蹲在地上,用烟杆敲着地面,眉头拧成个疙瘩:“邪门了,刚下过雨,地怎么还裂口子?再这么下去,春耕都没法弄。”
泰姆和阿吉挤进去一看,只见原本湿润的土地上,竟裂开了数道细缝,缝隙里隐隐泛着暗红色,像有血在底下流动。阿吉掏出地脉针,针尖猛地指向裂缝深处,剧烈地摇晃起来,铜盘上的刻度瞬间飙到了顶端。
“这能量不对劲!”阿吉脸色白,“正常的地脉是暖黄色,这暗红色……像是被什么东西污染了。”
泰姆想起父亲书房里的旧书,里面提过“地脉逆行”——说是地下的能量乱了套,轻则庄稼枯死,重则引塌方。他拉着阿吉就往村西头跑:“我爹说过,村西老祭坛底下压着条主脉,去看看就知道了!”
老祭坛是座半塌的石台子,被荒草埋了大半,据说还是前朝留下的。泰姆拨开齐腰深的草,露出一块刻着复杂纹路的石板。石板中央有个凹槽,形状竟和他刚才画的符号一模一样。
“你看这个!”阿吉指着石板边缘的刻字,“是‘镇’字!还有一行小字……‘丙戌年,以血玉镇之,乱则启’。”
泰姆的心沉了沉。丙戌年,正是二十年前那场大地震的年份。他突然想起奶奶临终前说的话,当年地震后,村里来了个穿黑袍的人,带着块红得像血的玉石,说是要埋在祭坛底下,保村子平安。
“血玉……”泰姆喃喃道,“难道是血玉出了问题?”
阿吉突然“哎哟”一声,地脉针掉在地上,指针断成了两截。与此同时,石板突然震动起来,缝隙里的暗红色越来越浓,竟顺着石板的纹路往上爬。
“快跑!”泰姆拽起阿吉就往后退。刚跑出没几步,就听身后“轰隆”一声,石板裂开,一股腥气扑面而来。两人回头一看,祭坛中央陷下去一个黑窟窿,窟窿里隐约有红光闪烁,像是有什么东西要爬出来。
村里的人被动静引来,里正看着那黑窟窿,腿都软了:“造孽啊……这是把老祖宗的东西给惊动了!”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马蹄声。泰姆抬头一看,竟是镇上的守备队,领头的是个腰佩长刀的年轻人,正是上个月来村里巡查过的李队长。
“怎么回事?”李队长翻身下马,看到祭坛的窟窿,脸色骤变,“地脉异动!泰姆,你爹呢?让他立刻带《地脉图》来!”
泰姆心里一紧。父亲三天前就去了县城,说是要找懂行的人看看地脉图,到现在还没回来。他咬咬牙:“我爹不在,但我记得图上的标记!这祭坛底下是主脉枢纽,二十年前用血玉镇压,现在玉碎了,地脉才会乱!”
李队长显然有些意外,上下打量了泰姆一眼:“你知道怎么处理?”
“图上说,要找块同等分量的玉石,按原来的法子埋进去。”泰姆说,“而且必须是未被污染的活玉,不然镇不住。”
李队长皱起眉:“哪有那么容易找?最近的玉器行在县城,一来一回要两天!”
“我家有!”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是村里的老货郎。他拄着拐杖,颤巍巍地从怀里掏出个布包,“这是我年轻时在山里捡的,玉行的人说是活玉,我一直留着压箱底呢。”
布包里是块鸽子蛋大的白玉,温润通透,放在手里暖暖的。泰姆接过玉,感觉玉块微微烫,像是有生命在跳动。
“够不够?”老货郎问。
李队长掂量了一下:“分量差了点,但眼下只能试试。泰姆,你懂纹路,你来放!”
泰姆深吸一口气,踩着摇晃的石板走到窟窿边。暗红色的气息已经爬满了他的裤脚,带着刺骨的寒意。他按照记忆中地脉图的指引,将白玉塞进窟窿中央的凹槽,又用石头按纹路敲了三下。
奇怪的是,白玉放进去后,红光并没有消失,反而更盛了。窟窿里传来低沉的咆哮,像是野兽在嘶吼。
“不对!”泰姆突然想起什么,“图上说,还要用至亲的血当引子!”
李队长脸色一变:“谁是他的亲人?”
里正叹了口气:“这孩子爹娘走得早,就剩个奶奶,去年也没了……”
泰姆的心凉了半截。就在这时,阿吉突然冲过来,抓起地上的碎瓷片,在手指上划了一下,将血滴在白玉上:“用我的!我跟他从小一起长大,比亲兄弟还亲!”
血珠落在白玉上,瞬间被吸收。只见白玉猛地爆出白光,将暗红色的气息压了下去。窟窿开始收缩,石板慢慢合拢,最后恢复成原来的样子,仿佛什么都没生过。
阿吉看着自己流血的手指,咧开嘴笑了:“成了?”
泰姆点点头,眼眶有点热。他捡起地上的地脉针碎片,突然明白父亲为什么总说,地脉不光靠石头镇压,更靠人心连着。刚才那瞬间,他分明感觉到,阿吉的血滴下去时,白玉传来的暖意,和村里每个人心里的劲儿,是连在一起的。
李队长拍了拍泰姆的肩膀:“好小子,比你爹当年还镇定。等你爹回来,让他去镇上找我,这事儿得上报县里。”
夕阳西下时,泰姆坐在祭坛边,看着阿吉笨拙地用布条缠手指。远处,村民们正忙着填补地上的裂缝,炊烟袅袅升起,竟比往常更热闹了些。
“喂,”阿吉捅了捅他,“你说,我这算不算救了全村?”
泰姆笑了:“算。回头让里正给你颁个奖,就刻在祭坛的石板上,写上‘阿吉救于危难’。”
阿吉挠挠头,突然想起什么:“对了,你说那血玉是怎么碎的?总不能平白无故就碎了吧?”
泰姆望着县城的方向,心里隐隐有种预感。父亲带地脉图去县城,祭坛的血玉就碎了,这两者之间,会不会有什么联系?他捡起一块祭坛的碎石,上面的纹路在夕阳下闪着微光,像是在诉说着更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晚风拂过,荒草出沙沙的声响。泰姆握紧了那块碎石,决定等父亲回来,一定要问个清楚。有些事,既然撞上了,就不能再当没看见——就像这地脉,藏在地下看不见,可真要乱了套,谁都躲不过去。而他,似乎已经被卷进了这场关乎地脉、关乎村子命运的漩涡里,再也回不了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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