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世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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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衡水分店与酒坊的秘密（第1页）

廊坊蒸笼里的面香还没散尽，孙悟空就揣着半套京畿双绝套餐往衡水跑，猴毛上沾着的面粉被风吹得像撒白星星。“师傅快马加鞭！”他尾巴卷着只兔精送的酒葫芦，葫芦口还飘着香河肉饼的油香，引得哮天犬追着咬自己的尾巴，“再晚衡水的鼠精就要把老白干全偷进地窖啦！”

唐笙被他拽得踉跄，僧袍下摆扫过面坊的青石板，带起串面渣，正好撒在哪吒的火尖枪上，“噼啪”烧成了小火苗。“慢点！”她手里的锅铲敲在孙悟空的屁股上，震得他怀里的酒葫芦掉出来，砸在个推着酒坛的伙计头上，伙计吓得打翻了担子，坛子里的老白干泼得满地都是，酒香瞬间飘出半里地，“上次在廊坊劝架的能耐呢？这次再闯祸，罚你喝十斤没兑ater的原浆白酒！”

哪吒举着火尖枪跟在后面，枪尖的火苗把路边的酒幌子燎得“滋滋”响，像串燃烧的小红旗。“师傅您别担心！”他突然用火尖枪挑起只窜过官道的田鼠，吓得那畜生缩成个毛球，“俺的火尖枪能给老白干温酒，保证让那些酒坊老板见识见识什么叫‘酒精魔法’！”

二郎神骑着哮天犬慢悠悠地跟在后面，天眼正对着衡水酒坊的方向录像，镜头里突然钻出只拖着酒坛的鼠精，背上的毛沾着酒液，一颠一颠地往地窖跑，尾巴尖还勾着块没吃完的灵瓜干。“你们俩能不能别招惹精怪？”他用袖子擦着镜片上的酒渍，“这衡水的酒馆藏着不少酒仙，上次有个打酒的得罪了酒曲精，结果酒葫芦里长出了麦芽！”

【系统酒坊预告：从廊坊到衡水的官道异常“热闹”——孙悟空追着鼠精跑错路9次（差点掉进酒糟池）、哪吒的火尖枪燎到酒坊6家（被掌柜举着酒提子追了十里地）、哮天犬偷喝老白干1次（醉得抱着树桩啃，把树皮当肉干）。预计还需一炷香抵达，建议唐笙提前准备醒酒汤（系统推荐：灵瓜汁泡葛花，喝一口醒三分）。】

衡水的酒坊像块被太阳晒透的酒糟饼，酒缸里冒出的热气“咕嘟”作响，像无数只小唢呐在吹。唐笙刚踩着孙悟空的尾巴跳下马车，就被股混合着酒香和粮食香的气息勾住了脚。酒坊外的酒摊前排着长队，酿老白干的老汉正往酒坛里装酒，“哗哗”声像在下雨；做醉枣的大婶往坛子里塞红枣，酒液漫出来，像淌着条小红河；穿短打的伙计正往碗里倒酒，醇香混着酒香，连空气都醉醺醺的。

“我的天！”哪吒举着火尖枪戳向个酒坛，枪尖把泥封戳出个洞，酒液“滋滋”往外冒，“这地方的酒比廊坊的面香还带劲！”他刚要凑过去闻，就被个留着山羊胡的掌柜拦住，那掌柜手里拎着个铜酒壶，壶嘴的金子闪得晃眼，身后跟着四个拎着棍棒的伙计，每人腰间都系着“老白干正宗”的腰带，腰带扣亮得能照见人影。

“哪来的野小子，敢在‘醉仙楼’的地界上撒野？”掌柜的嗓门像敲酒坛，唾沫星子喷在哪吒脸上，“衡水老白干也是讲传承的，不知道规矩吗？”他指了指旁边的石碑，上面刻着“外姓人禁学酿酒术”，把唐笙看得直咋舌——闻闻酒味还要看姓氏？

孙悟空突然从唐笙背后蹦出来，手里还拿着块醉枣，枣核掉在他的猴毛上，像撒了把小红豆。“规矩？”他把枣核往掌柜头上一扔，正砸在那顶瓜皮帽上，“俺只知道谁敢垄断好酒，就把他的酒壶变成尿壶！”金箍棒“噌”地变粗，把旁边的酒坛吓得“哐当”翻了，老白干泼在青石板上，冒出串酒气，像群会跑的小醉鬼。

【系统酒坊档案：衡水酿酒垄断家族“马家”——族长马千杯，据说能喝三斤老白干不醉（其实偷偷把酒吐在袖子里），最恨“外乡人偷学酿酒术”；手下“四大酒保”：量酒张（给外乡人打酒总缺斤少两，给自家人打酒冒尖）、看窖李（守着祖传酒曲秘方，睡觉都揣在怀里）、拦路王（在官道上搜查带酒曲的行人，搜出来就浇上酒烧掉）、账房刘（就是刚才拎棍棒的，专门勒索想酿酒的外乡人）。垄断手段：控制优质水源（只给马家酒坊供水，别家的水都是苦的）、买断全城粮食（酿酒原料只够自家使用，别家只能用陈粮）、贿赂县官（每月送十坛百年老白干，让他禁止外乡人开酒坊）。】

唐笙赶紧把孙悟空的金箍棒往回缩，赔着笑把马千杯扶起来——他刚才被金箍棒的影子吓得坐在了酒坛堆上，袍子后摆沾着酒液，像泼了层酱油。“误会，都是误会！”她指了指身后挂着“筹备中”木牌的铺面，门板上还贴着前店主留下的“酒仙茶馆”字样，被酒气熏得潮，“我们就是想让百姓喝口好酒，哪敢偷学酿酒术？”

二郎神正举着天眼往马家地窖扫，镜头里突然出现只拖着酒曲的鼠精，尾巴勾着本线装书，封面上写着“老白干秘方”，正往酒缸后面钻。画面里马千杯正往县官手里塞酒坛，嘴里还念叨着：“给我盯紧那伙外乡人，敢用灵瓜酿酒，就说他们的酒里有毒！”旁边的量酒张啃着醉枣，嘟囔着：“昨天克扣的酒够装五坛了，马族长却只给我们喝兑水的……”

“师傅，他们在私藏酿酒秘方！”二郎神把天眼往唐笙面前凑，画面里突然跳出那只鼠精，抱着块酒曲对着镜头作揖，曲块上还沾着根鼠毛，“这酒坊的精怪都帮咱们呢，刚才酒曲精还往我镜头里塞了块百年酒曲，说是能当证据！”

孙悟空的火一下子就上来了，猴毛竖得像钢针。“俺去会会他们！”他摇身变成个打酒的伙计，腰间系着个空酒葫芦，手里还拎着个酒提子（其实是金箍棒变的），“看俺老孙怎么把他们的秘方偷出来！”临走前还不忘从鼠精手里抢回那块酒曲，往马千杯手里一塞，烫得掌柜“嗷”地跳起来：“马掌柜得多闻闻好酒，不然鼻子都快失灵了！”

当晚，马家的酒窖里烛火摇曳，马千杯正坐在酒坛上训话，铜酒壶在灯光下闪得晃眼：“想当年乾隆爷喝了我祖上酿的老白干，都赞不绝口！现在这些外乡人，懂什么叫酒中乾坤？”

变成伙计的孙悟空突然咳嗽两声，故意捏着嗓子说：“马掌柜说得对！”他尾巴在裤腿里扫得酒坛“咚咚”响，“不过听说那新茶馆要做灵瓜泡酒，说不定……”

“胡说！”看窖李猛地拍桌子，震得酒曲掉出来，在地上滚出道黄印，“灵瓜是甜的，怎么能跟老白干混在一起？这是要遭天谴的！”

孙悟空偷偷用猴毛变了只小虫子，钻进看窖李的袖管，听得他跟量酒张咬耳朵：“其实我昨天偷偷用灵瓜泡了点酒，味道还不错……就是不敢说。”小虫子把这话原原本本地传回给蹲在窗外的哪吒，气得他差点把火尖枪捅进酒窖顶。

【系统卧底行动：孙悟空成功获取酿酒机密3条——1.马家的优质水源其实是普通井水加了灵瓜藤（鼠精偷听到的）；2.所谓祖传酒曲就是多加了两味草药（秘方上的字比哪吒的火尖枪还丑）；3.马千杯根本不能喝酒（每次都让账房刘替他喝）。过程中意外被鼠精绊了一跤（摔进酒糟堆，变成红毛猴）、被酒曲精灌了三口原浆1次（醉得抱着酒坛唱山歌）。目前证据已由二郎神整理成“衡水酿酒黑幕录”，准备明天贴在县衙门口。】

第二天一早，衡水的酒坊街突然搭起了台子。哪吒举着火尖枪站在台上，枪尖的火苗变成朵旋转的莲花，他手里拎着个大酒坛，里面泡着灵瓜、醉枣、甘草，都是昨晚跟鼠精和酒曲精一起研的。“各位父老乡亲！”他用火尖枪挑起杯灵瓜酒，火苗把酒液燎得冒起蓝火苗，“尝尝这个！醇香带甜，比乾隆爷喝的还带劲！”

人群里突然挤出个举着“禁止外姓酿酒”木牌的伙计，恶狠狠地要往台上扔酒坛，被鼠精用尾巴绊倒，酒坛“啪嗒”掉在自己脚上，疼得他抱着脚直蹦，像只被烫的兔子。“是马家的人！”不知是谁喊了一声，百姓们顿时炸开了锅——原来那伙计昨天还抢了王大爷的酒葫芦。

二郎神趁机把天眼录下的画面投射在酒坊的照壁上——马千杯往县官手里塞酒坛的特写（坛子里露出银票）、看窖李偷偷用灵瓜泡酒的全过程（用黑布蒙着窗户）、量酒张给外乡人缺斤少两的狼狈样（被酒曲精灌了满脸酒）。画面里的马千杯正假装喝酒，偷偷把酒吐在袖子里，结果被鼠精看见了，笑得直打滚。

“原来我们喝的都是兑水的！”打酒的张大叔气得把酒葫芦往地上一摔，“凭什么马家能酿好酒，我们就只能喝掺水的？”

马千杯闻讯赶来时，正好看见被鼠精围着灌酒的看窖李和照壁上的投影片，吓得手里的铜酒壶都掉了。“误会！都是误会！”他想往后退，却被自己的袍子绊倒，摔在酒缸里，变成个落汤鸡，“秘方……秘方我全交出来！给我留点面子！”

【系统终极解决：百姓好感度飙升至11oo点（其中6oo点来自被逗乐的酒鬼们），马家被迫公开秘方（现在马千杯改卖灵瓜酒，生意比以前还好），县官被降了职（现在每天来茶馆帮工，专管洗酒壶）。解锁衡水特色创新菜单：灵瓜老白干（醇香带甜，被系统评为“年度最上头美食”）、醉枣灵瓜糕（酒香浓郁，鼠精都说好吃）、酒曲馒头（用酿酒剩下的酒糟做的，吃了会打酒嗝）。】

“吃瓜茶馆”衡水分店开张那天，酒坊的精怪们全出来捧场——鼠精们抬着酒坛当贺礼，酒曲精送来会自己酵的面团，连酒缸里的酒仙都冒出个脑袋，往坛子里撒灵瓜籽。孙悟空把金箍棒变成长长的晾衣绳，上面挂满了醉枣，引得小孩们追着跑；哪吒的火尖枪喷出的不是火苗，而是会变成酒杯形状的糖丝，落在百姓们的头上，像戴了顶香喷喷的帽子；二郎神的天眼当起了投影仪，循环播放着马千杯摔进酒缸的丑态（胡子上还沾着酒渣），引得阵阵哄笑。

唐笙穿着新做的僧袍——上面绣着酒坛和灵瓜的图案，是鼠精用爪子绣的——站在门口给大家分试吃品。孙悟空突然从房梁上跳下来，手里举着杯刚酿好的灵瓜老白干，烫得直甩手：“师傅您尝尝！比廊坊的京畿双绝还带劲！”

哪吒抢过一半倒进嘴里，酒液顺着胡子流下来，像挂了串小酒珠：“等咱们去太原，俺要把那里的美食跟灵瓜一起卤，保证比这还香！”

二郎神正帮着端醉枣灵瓜糕，天眼突然对准了太原的方向，镜头里出现口冒着热气的卤锅，锅边蹲着只啃陈醋的狐精，正往醋里扔灵瓜片。“太原的老陈醋很有名，”他笑着说，“听说那里的醋缸里都住着醋仙，不知道到时候又会遇到什么趣事。”

百姓们的笑声和茶馆里飘出的酒香混在一起，飘得很远很远。唐笙看着眼前的热闹景象，突然觉得这一路的颠簸和麻烦都值了——让好酒不再被垄断，大概就是“吃瓜茶馆”在衡水存在的意义吧。

【下一章预告：太原的醋坊里，藏着比老陈醋更酸的秘密……一场与醋有关的“吃瓜”奇遇，即将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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