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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阔如今虽如风中残烛,但其经营多年的国公府邸仍是龙潭虎穴,谁也无法预料一个濒死之人会做出何等疯狂的最后一搏。
谢知白抬眸看他,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冰冷而讥诮的弧度:
“亲自去?何必脏了我的手。”
他顿了顿,莹白的指尖在光洁的桌面上缓缓划过一个无形的、代表终结的圆圈,
“让他自己拖着那副残破身躯,爬出他的龟壳,满怀希望地踏入为他精心准备的终点,岂不是……更有趣,更符合他的结局?”
他转向萧寒声,眼神幽深如古井,下达指令:
“让我们安插在赵府最深的那颗钉子,去给赵阔递最后一句话。就说……‘贵人’已打通所有关节,‘证明’周子瑜血书系伪造的‘铁证’已然到手,明日午时正刻,于城南那座荒废多年的河神祠,交换他手中最后所需之物,过时不候,后果自负。”
这是一个赤裸裸的、毫无技术含量可言的陷阱。
但对于一个早已被逼至绝境、濒临死亡、只能死死抓住最后一根虚幻稻草的人来说,即便是显而易见的刀山火海,他也会抱着万分之一的侥幸,毫不犹豫地跳下去。
“废祠周围三里之内,布下天罗地网,所有出入口皆需掌控。”
谢知白的语气依旧平静得可怕,却每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冰冷杀意,
“我要他活着走进那间祠堂,但……不必活着走出来。至于他带来的那些所谓‘筹码’——无论是地契、秘档,还是他那些记录着无数龌龊的私密账本——全部照单收下。那本就是我应得的东西,是他赵家欠下的血债。”
萧寒声沉声应下,眼中寒芒一闪即逝。对于执行谢知白的任何命令,他从不犹豫,尤其是这种彻底清除威胁、守护谢知白绝对安全的指令。
谢知白补充道,指尖在桌面上轻轻一点,仿佛落下最后一子,
“让他死得……稍微有点价值。现场布置得精细些,要像是江湖帮派‘黑吃黑’火并,或者……是他昔日结下的某个厉害仇家前来寻仇灭门。总之,痕迹要做得干净,却又留些耐人寻味的‘线索’,能和他那位好学生周子瑜的‘遇害’,遥相呼应,引人遐想。”
他要将赵阔的死,也变成一枚攻击政敌、进一步搅浑朝廷这潭深水的棋子,将其剩余价值榨取到极致。
命令简洁、清晰、恶毒至极,充满了谢知白式的冷酷风格。
萧寒声领命而去,身影迅速融入夜色。
他的行动效率极高,如同最精密的杀人机器,不过半日,所有埋伏、人手、撤离路线、事后处理等一切细节便已安排妥当,无声无息地张网以待。
是夜,别院书房内烛火通明,亮如白昼。
谢知白并未入睡,而是端坐于宽大的书案前,面前摊开着一本空白的奏折,墨已研好。
他正在精心构思,如何将明日午时即将发生的这场“意外”,巧妙而不露痕迹地写入日后呈给皇帝的奏报之中,言辞需看似客观,实则引导,将自己完全摘出,并将祸水引向既定方向。
萧寒声端着一碗刚煎好、热气腾腾的安神汤进来,看到他还未休息,英挺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声音里带着不赞同:
“殿下,夜已深,亥时已过,该歇息了。”
他注意到谢知白眼底因思虑过度而泛起的极淡青色。
谢知白没有抬头,目光依旧流连在奏折上,只是抬手揉了揉微微发胀的眉心,声音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写完这点便睡。”
他一旦沉浸于算计与布局,总会不自觉地耗费大量心神,直至臻于完美。
萧寒声不再多言,将温热的药碗轻轻放在他手边触手可及之处,然后沉默地绕到他身后。
他没有出言催促,而是伸出双手,指腹蕴着温热柔和的內力,力道恰到好处地按上谢知白微微紧绷的太阳穴与额角,缓缓揉按。
谢知白执笔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身体放松下来,向后完全靠入椅背,闭上了眼睛,全心全意感受着那恰到好处的力道缓解着他神经的疲惫。
这是一种无需言说的默契,更是他默许并享受的特权。
“都安排妥当了?”
谢知白闭着眼,轻声问道,语气如同询问天气。
萧寒声低低应了一声,声音沉稳可靠,
“万无一失。所有可能出现的变数皆已考虑在内。”
谢知白忽然睁开眼,眸光在跳跃的烛火下闪烁着一种近乎天真的、却令人脊背发凉的残忍好奇,
“赵阔明日拖着那副病体,踏入废祠,意识到一切都是骗局、死到临头的那一刻……他心里会想些什么?是会幡然醒悟,后悔当初与我为敌?还是……会竭尽全力,诅咒这玩弄他的无常命运?”
他的问题轻飘飘的,却带着一种抽离的、旁观般的冷酷,仿佛只是在好奇一只即将被自己踩死的蚂蚁最后的念头,并无多少真情实感。
萧寒声按摩的动作未停,指法稳定,声音更是沉稳如磐石:
“无论他最后一刻想什么,都与殿下无关。他的结局,从他当年选择站在殿下对立面的那一刻起,便已注定。殿下您,只是亲手书写了这个注定的结局而已。”
谢知白极轻地笑了一声,似乎对这个回答十分满意。
他重新闭上眼,感受着额角传来的舒适暖意与力量,仿佛刚才谈论的不是一个即将被终结的生命,而是明日午后无关紧要的一场小雨。
室内陷入短暂的静谧,只有烛火偶尔发出的噼啪轻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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