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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叶仑和尉迟建刚分手之时,还没走出二百步,就被迎面而来的一乘小轿,率着足有百十口男女老少拦住了去路。
小轿一停,有一妙龄女子下了轿子,款款几步上前,便在叶仑面前跪了下来。
六个锦衣卫身形一闪,抽出佩刀,一字排开背对着叶仑挡在前面。
另外四个锦衣卫,佩刀出鞘,护在叶仑身后。
“何人如此大胆?敢拦太子殿下法驾!”领头侍卫厉声喝道。
女子头伏在地上,脆声答道:“草民李氏家主李敏,叩见太子千岁,千岁、千千岁!”
叶仑分开眼前的锦衣卫,径直走到前面,淡淡说道:“怎么?不等本殿登门拜访,这李家倒是放下身价,打人前来迎驾不成?”
那个叫李敏的女子没有抬头,接着说道:“太子殿下恕罪,草民自知罪责不轻,特意带了李氏上下前来请罪。”
“请罪?这李政看来比赵家和钱家,就聪明了这么一点点,不用请罪,本殿的人已经替本殿上贵府问候李家主去了。”叶仑淡淡道。
“太子殿下有所不知,李氏上下,除了李政带了四个家院去了郡县的分号查账,其余老小,全部在此听候太子殿下落。”
这个叫李敏的,说得极是诚恳。
“看来,本殿拜访过钱家和赵家的事儿,你李家早已知悉?”叶仑道。
“回禀太子殿下,草民知晓,故草民率了家里老少,前来请罪,免得太子殿下来回奔劳。”
李敏口齿伶俐,不骄不躁,镇定得让人起疑。
再看这李敏,虽然低垂着头跪在地上,就刚才下得轿子的那一幕,姿色容貌,绝不差那雪娇、雪姬几分,更是这一身胆气,不得不让叶仑另眼相看。
“好胆量!”叹道。
“回太子殿下话,形势所逼,草民哪有甚胆量?太子殿下谬赞草民了,正因草民怕死,也得为全家上下求得一条活路,这才斗胆拦驾赌一把生死。”李敏答道。
“赌?赌一把生死?”叶仑倍感好奇。
然后又道:“何等赌法?”
李敏答到:“草民赌的是运,求的是命,赌的是太子殿下的胸怀,求的是李氏的前程。”
“稀奇啊稀奇,既然知道自己会死,还求什么前程?赌什么本殿的凶怀?告诉你,你的运,赌得很失败!你替李政玩这些,只能是李政的运太差!”叶仑笑了。
就在这时候,千岁刘丰,带着四名锦衣卫急奔而来。
见到跪在地上的李氏一门,这才向叶仑禀道:“回禀太子爷,卑职调查过李氏,李政只是明面上的家主,但李氏真正的家主,就是这个李敏。”
叶仑闻言一怔,便道:“看来李家主没能赴宴,倒是实情可恕了?不像那三家故意推诿欺瞒本殿,故意让本殿难堪!”
李敏没有由此推脱,她答道:“究根结底,还是草民的过错,太子殿下差人下诏邀请李政,家兄李政真有外出之实,但草民还是故意隐瞒了家主身份,借此推脱,拂了太子殿下的金面,所以,草民还是怕得要死,这欺瞒是事实,草民不想抵赖以此狡辩。”
叶仑越听,越觉得这女子不简单,光凭这般说辞,比那两家磊落多了,但这,也不是由此开脱罪行的理由。
“说说你的赌运?”叶仑来了兴趣。
“回太子殿下,草民愿意奉上所有家产,以助太子殿下的赈灾大计,交出所有的粮食经营,以便殿下随时调遣用途,这就是草民赌的运,赌的太子殿下的胸怀。”
对于李氏的家产,双手奉上,和抄家得来,对于叶仑来说,没什么区别和不同。
“说说你求的前程?”叶仑不以为然,又道。
“管家,呈上来。”李敏转头,向身后跪着的一个老者说道。
老者双手,举着一个裹得方方正正的布包,递给李敏李敏接了过来,双手把布包举过头顶,说道:“太子殿下,这是李氏所有的家资,地契、房契、各商铺商议经营合约,还有银票都在里面,共计一千八百七十五万两,请太子殿下过目。”
一听数目,不由得让人瞠目结舌,堂堂国库,存数还不足这的三成,可见这国力匮乏到何种程度?可见这粮商几代人对国家、对百姓的盘剥是何等疯狂?
“就这,是你求前程的资本?”叶仑怒意逐起。
“是的太子殿下,草民斗胆,恳求太子殿下把都城和埠外的盐政交由李氏一部分。”李敏的想法,让人匪夷所思。
“大胆,你这不是求前程,而是找死!”叶仑怒不可遏,厉声喝道。
“请太子息怒,暂且听草民道来,太子殿下此行,实为天下灾情所虑,国库之力,已无法完成太子仁德施展,故李氏愿为太子殿下出资赈灾,还有,这盐运经营,历来都是朝廷管控,其中利弊,很难遂太子殿下所愿,太子殿下用人之际,砍了草民,无非就是人口名册上少些数目而已,留着草民,太子殿下大可不必再为商道通畅所虑,不必再为行业弊端所苦,望太子殿下三思。”
叶仑闻言,盯着李敏看了片刻,言道:“你可知,本殿这一趟登门拜访,要的就是你四家人头落地?”
李敏银牙一咬,把心一横,答道:“回太子殿下,民女早知,正因如此,民女这才情愿散尽家资,换取李氏老小暂且平安,然民女更知,若对太子殿下毫无一用,求情也是枉然,与其伸着脖子等死,不如绝地一博,民女博的是太子殿下的所需,赌的是李氏一门的运气,李氏,甘愿为太子殿下效劳,李氏自有李氏的作用和价值,太子殿下尽可支配这个用途。”
是啊!身陷绝境,何不一搏?自己何尝不是呢?但博法也有明智与愚蠢之分,像那赵家和钱家,博的手段就是拿辅大人来压制太子,拿文武百官来威胁太子,拿天下舆论来绑架太子,真是愚蠢到家了。
叶仑被李敏的胆识逗乐了,微微一笑又言道:“真够胆识,光是这智谋、胆气,你李家比那赵家钱家,胜过百倍不止,真乃巾帼不让须眉。”
看到叶仑脸上放晴,李敏知道自己的话,可能触动得太子会改变主意。
果然,叶仑又道:“你的请求,本殿暂且不能应允,今日,可免你李家上下一死,你须将李氏的运营计划详呈与本殿,就给你三日期限,这三日,李家暂且可安。”
叶仑已经有了新的考量,眼下不但缺钱,更缺各方面的得力人手,暂且不对李家动手,作为一个前世在经济社会混过的人,深知商业经济对一个国家的影响,李家若是真有此能力和作用,不妨收为己用。
李敏终于松了一口气,前额又伏在地上,诚恳答道:“民女李敏,代表李氏上下谢过太子殿下不杀之恩。”
“行了,起来吧!”叶仑袖口一甩,终于松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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