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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远侯府后花园里,玉雪可爱的小男孩摇摇晃晃追着彩色蹴鞠跑,笑声天真无邪。
“可不是虎父无犬子,咱们小少爷才十五个月,跑得就这么利索了。”陈奶娘笑眯眯地对陈锦书说。
陈锦书莞尔,她本就生得雪肤玉颜,这一笑更是研丽动人,轻嗔:“还在肚子里的时候就调皮得紧,踢得我晚上都睡不好。”
“皮小子聪明。”陈奶娘笑看着嬉闹的小男孩,眼角眉梢都是骄傲,错眼间瞥到走近的陆霆,当即提醒陈锦书,“侯爷回来了。”
刚从西山军营回来的陆霆一身玄黑戎装,衬得他越发冷峻严肃不怒自威,原本陪着小男孩嬉嬉笑笑的几个小丫鬟不由自主噤声。
他们怕,小男孩可不怕,见到陆霆立马咧开嘴笑,迈着小短腿冲过去:“爹爹,爹爹!”
“慢点儿,别摔着了。”眼见着儿子腿脚一软就要摔倒,陈锦书花容失色。
陆霆几个大步跨过去,一把捞起险险摔倒的小儿子,拍拍他肉墩墩的小屁股,“看把你娘吓的。”
远哥儿哪知道危险,只当父亲在跟他玩,咯咯咯地笑,笑得口水都往下滴。
陆霆一点都不嫌弃地给他擦口水,远哥儿反倒嫌弃他常年握剑的手糙,打着挺摇来摇去躲,一边躲一边对着走过来的陈锦书张开手,“娘亲,娘亲。”
陈锦书伸手接他入怀,爱怜地用棉帕蘸干嘴角残留的口水。
瞧着变得乖巧顺从的远哥儿,陆霆失笑:“你娘抱着就乖得跟小猫似的了。”
抱着陈锦书脖子的远哥儿咧嘴笑,露出白白的小米牙。
“他是嫌弃你手粗不舒服。”陈锦书笑睨陆霆一眼,“这小家伙,娇气得很。”
陆霆好笑,捏了捏远哥儿的胖脸蛋,又伸手将他从陈锦书怀里抽出来,“来,阿爹抱,你这分量,你娘可抱不动。”
离开娘亲的远哥儿顿时不高兴了,哇啦哇啦叫,手舞足蹈差点揪散陆霆的发髻。
陆霆按住他不安份的小手,摇着头对陈锦书道:“这小子力气越来越大,你抱他的时候当心,别被他抓到。”
“他啊,最喜欢抓人头发,”陈锦书握着儿子温热柔软的小手,“我都不敢把头发放下来。”
远远走来的陆管家望着尽享天伦的一家三口,想起自己要禀报的事,不禁百般滋味在心头翻滚。他原是侯爷的小厮,陪着侯爷长大,又看着陆嘉宁兄妹长大。在陈锦书进门之前,他从来都不知道侯爷还能有如此烟火气的一面,像是从高高在上的神坛上走下来变成凡人,从此有了喜怒哀乐。陆管家欣慰欢喜之余难免同情先夫人以及陆嘉宁陆榆阳兄妹。有了对比才知道,侯爷并非生性冷漠,他也会温柔慈爱,只是仅限于继夫人母子罢了。
“有事?”抱着远哥儿的陆霆微微侧身看向陆管家。一般而言,陆管家轻易不会到后宅来。
陆管家回:“侯爷,顺天府的覃大人请您过去一趟,谢夫人毒害姑娘,覃大人要判姑娘和姑爷义绝。”
义绝乃官府强制和离制度,一旦判定义绝,夫妻必须和离,不愿离一方可徒一年。陆霆身为陆嘉宁之父,于情于理都该在场。陆管家的余光瞥到陈锦书,侯爷过去后到底是帮姑娘还是帮谢家?心里头顿时沉甸甸的。
空气瞬间寂静,变得落针可闻。
陈锦书温柔的笑容凝固在脸上,陆嘉宁在顺天府?她离开别院了?她的心渐渐往下沉,想必陆嘉宁早已经用各种不堪的言语羞辱过她。若只有她一人,她不在乎,可她有了远哥儿,她怎么忍心让远哥儿因为她的错误受人非议。悔恨一点一点爬上心头,陈锦书从来都没有像此刻这般后悔,后悔曾经的她年少无知竟然自甘为妾,以至于留下这样一个污点。
“娘,娘亲。”大抵是母子连心,远哥儿嘴一瘪,乌溜溜的眼睛泛起泪花
陆霆抚了抚远哥儿的后背,示意远哥儿的奶娘上前。奶娘会意,抱着不大乐意的远哥儿快速退下。
陈奶娘就没这份机灵劲了,回过神来她脱口而出:“那陆嘉宁怎么样了?”那语气是个人都听能听出其中无担忧倒有几分期待。
陈锦书不满的目光投向口无遮拦的陈奶娘。不禁想起当年,最开始她痛恨谢允礼背信弃义并不愿意为妾,她熟读诗书,岂自甘下贱。可陈奶娘整日哭哭啼啼,一会儿说她如何舍得那十几年的感情;一会儿说以她年龄以她家世离开谢府再难觅良人;一会儿又说她离开谢府后举目无血亲的外祖母老来凄凉。外祖母也劝她答应,她就那么稀里糊涂地答应了。
陈奶娘涨红了脸,悔得想自打嘴巴。不管怎么样,陆嘉宁都是陆家大姑娘,自己着实放肆了些,可这也不能全怪她,实在是陆嘉宁太过恶毒,屡屡刁难她家姑娘。惴惴不安的陈奶娘偷看陆霆,见他神色如常,没有生气的迹象,渐渐心安,爱屋及乌,侯爷待她向来和颜悦色,想来侯爷不至于为了个不讨喜的陆嘉宁怪罪她。
见陆霆没说什么,陆管家自然也不好说什么,他虽是管家,可夫人身边的人哪里轮得着他来管教,尤其是形同半个主子的陈奶娘。陆管家心里颇有那么点不是滋味,他妻子是世子的奶娘,可没陈奶娘这份体面,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不外如是。
“那我便去一趟顺天府。”陆霆抓住陈锦书的手握在掌中,望着她染上些许愁绪的眼睛,轻笑,“别担心,有我在。”
陈锦书愣了愣,微微抬脸,仰望陆霆,在他安抚的眼神下,刚刚升起的担忧如同阳光下的晨露,迅速蒸发。她浅浅笑起来,轻轻嗯了一声。是啊,有他在,她有什么可担心的?她再不是从前那个寄人篱下仰人鼻息的陈锦书,如今有人将她捧在手心,挡去所有的风雨霜寒。
陆霆愉悦而笑,挑起她腮边碎发夹在耳后,又抚了抚她细腻的脸庞。
亲昵怜爱的举止看得几个年轻的丫鬟不禁脸红耳热。
陈锦书脸颊染上绯色,嗔一眼陆霆,陆霆面上笑容更愉悦:“我走了,等我回来用晚膳。”
陈锦书目送陆霆高大挺拔的背影慢慢远去。
陆霆一走,陈奶娘的尴尬也跟着消失,幸灾乐祸道:“也不知道陆嘉宁到底怎么样了?早知道谢夫人不是善茬,可没想到谢夫人心狠手辣到这一步,居然下毒害人,她怎么做的出来,亏得姑娘当年没——”
“奶娘!”陈锦书打断陈奶娘的话,神情无奈中带着薄怒。
后知后觉到自己差点酿下大错的陈奶娘瞬间白了脸,好险好险,差点就说出来了。要是让外人知道姑娘差点就给谢允礼那个负心汉当妾,可叫姑娘怎么见人。两人现在可是岳母和女婿的关系,外头的话指不定传得多难听。
一阵后怕又一阵庆幸的陈奶娘恨不得缝上自己这张破嘴,悻悻对陈锦书道:“奶娘果然是老了,糊涂了。”这三年过得顺风顺水万事不愁,不复在谢家时的谨小慎微战战兢兢,脑子不用不用,就越来越糊涂了。
陈锦书还能说什么,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陈奶娘确实糊涂却忠心耿耿,上辈子她那般艰难落魄,奶娘依然不离不弃。
上辈子啊……陈锦书神情变得复杂,很长一段时间里,她夜夜惶恐不敢入眠,惟恐醒来之后,她又变成那个失宠的怨妇。是陆霆的温柔抚慰慢慢消除她的不安,将她从上辈子的阴影中拯救,她终于相信现在的一切不是她绝望下做的黄粱美梦,而是真实的,上辈子才是一场荒诞噩梦。
噩梦中的她傻傻地成为谢允礼的妾,在陆霆的施压下,她并非贵妾而是沦为普通妾室,并且在陆嘉宁生下嫡子之后方进门。
现在回想起来,她都不知道当时的自己在想什么,竟委曲求全至此,将自己低到了尘埃里。然而饶是如此,也只换来了谢允礼短暂的愧疚和怜惜。他这个人啊,得不到时念念不忘,拥有时却弃如敝履。不过两年的光景,谢允礼面对她时只剩下敷衍和不耐。
犹记得,谢允礼再次纳妾那一天,陆嘉宁的神色悲哀又讽刺:“当初我是多么害怕他对你情深似海,如今我倒盼着他能深情一点,起码他身上有点可取之处。男人这种东西,他就不是个东西。”
曾经,她也如此认为,世间男子都薄幸。
直到遇见陆霆,方知并非如此,只是她们遇人不淑,于是命苦一生。《htt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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