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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的年末总带着几分热闹的暖意,朱雀大街两侧的店铺早早挂起了红灯笼,西市的年货摊从街头排到街尾,糖画儿的甜香、胡饼的焦香、绸缎庄的熏香混在一起,漫在冷冽的空气里,让人忍不住放慢脚步。裴安牵着云儿的手走在人群中,指尖传来她掌心的温热,心里满是踏实——这是高阳特批的三天假期,也是他和云儿第一次以“准夫妻”的身份,在长安城里自在游玩。
“裴安,你看那个糖画儿!”云儿忽然停在一个小摊前,眼睛亮得像星星。她穿着一身浅粉色襦裙,外面罩着件月白色的狐裘披风,是裴安昨天刚给她买的,毛领衬得她脸颊愈白皙,连鬓边垂落的碎都透着娇俏。摊主正用熬得金黄的糖稀,在青石板上画着栩栩如生的龙,糖浆滴落时出“滋滋”的轻响,引得周围的孩童围满了小摊。
裴安笑着走上前,掏出碎银递给摊主:“麻烦给我画一只凤,要跟这位姑娘一样好看。”摊主哈哈一笑,手里的勺子灵活转动,不多时,一只展翅的凤凰就出现在石板上,翅尾还沾着细碎的糖粒,在阳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
云儿小心翼翼地接过糖画儿,咬了一小口,甜意顺着舌尖蔓延开来,她眯起眼睛,像只满足的小猫:“真甜!比百花楼里的蜜饯还甜。”裴安看着她的模样,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他从未想过,自己能在大唐拥有这样的日子,有一个心爱的人,陪他逛集市、吃小吃,一起装点属于他们的小家。
两人沿着西市慢慢走,裴安手里的包裹越来越沉——云儿挑了一块天青色的绸缎,说要给裴安做件新襦裙;买了一面镶着珍珠的铜镜,放在梳妆台上正好;还选了一对青瓷花瓶,说要插些腊梅,过年时看着喜庆。裴安从不反驳,只笑着帮她拎着,偶尔提醒她“慢点走,别撞着人”,惹得云儿嗔怪地瞪他一眼,却还是乖乖放慢了脚步。
回到裴安的宅院时,日头已经偏西。这是一处不大的院落,是裴安升为将军后,李世民赏赐的,之前一直空着,如今被云儿布置得满是生活气息——窗上贴着她剪的红梅剪纸,桌上摆着刚买的青瓷花瓶,里面插着几枝从城外折来的腊梅,暖炉里燃着银丝炭,冒着淡淡的青烟,整个屋子都暖融融的。
“你看,这样是不是好看多了?”云儿拉着裴安在桌边坐下,给他倒了杯温热的米酒,语气里满是期待,“再过几日就是除夕了,高阳公主说让我们单独过年,到时候我们再贴副春联,煮一锅饺子,就像真正的一家人一样。”
裴安握住她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掌心,声音温柔:“好,都听你的。以后每年过年,我们都这样过,再也不分开。”云儿的眼眶瞬间红了,她靠在裴安肩上,声音带着哽咽:“我以前总觉得,自己这辈子只能在百花楼里,直到老死,从没想过能有这样的日子……裴安,谢谢你。”
裴安轻轻拍着她的背,心里满是怜惜——他知道云儿的过往,知道她在百花楼里受过的委屈,所以他更想给她一个安稳的家,让她再也不用看别人的脸色,再也不用强颜欢笑。夜色渐深,暖炉里的炭火烧得更旺,烛火在墙上投下两人相拥的影子,空气里满是温情,那些未说出口的亲密,都藏在彼此的呼吸里,静谧而炙热。
接下来的两天,两人几乎形影不离。白天一起去东市买年货,云儿给裴安挑了一块玄色的布料,说要给他做件新铠甲的衬里;裴安则给云儿买了一支赤金步摇,上面缀着细小的珍珠,戴在她间,衬得她愈明艳。晚上则窝在暖炉边,云儿给裴安缝着襦裙,裴安给她讲军中的趣事,偶尔相视一笑,便觉得满心都是暖意。
到了假期的第三天,裴安正陪着云儿在院子里修剪腊梅,忽然听到院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云儿放下剪刀,快步走去开门,只见小清站在门外,手里提着一个食盒,身上穿着一身淡绿色的襦裙,脸上带着几分局促,却难掩眼底的温柔。
“小清姑娘?”云儿有些惊讶,赶紧侧身让她进来,“快进来坐,外面冷。”
小清走进院子,目光扫过窗上的剪纸、桌上的花瓶,还有云儿间的赤金步摇,眼里闪过一丝复杂,却很快被释然取代。她将食盒递到云儿手里,语气轻柔:“这是高阳公主让我送来的,说是给你们的年货,有宫里的点心,还有一匹上好的蜀锦,让你们做件新衣服过年。”
裴安走到小清身边,心里满是愧疚——自平康坊之事后,小清一直没理他,如今她主动上门,还带来了高阳的礼物,显然是已经释然了。“小清,谢谢你。”他声音有些沙哑,“之前的事,是我对不起你。”
小清摇摇头,笑了笑,眼底却带着几分落寞:“裴安,我已经想通了。你如今是将军,身边有云儿姑娘这样好的人,还有夏荷,我不该再奢求什么。只要你还记得我,偶尔能跟我说说话,我就满足了。”她顿了顿,看向云儿,语气真诚,“云儿姑娘,裴安是个好人,就是有时候太固执,你多担待些。以后你们好好过日子,我会常来看你们的。”
云儿握住小清的手,心里满是感动:“小清姑娘,你别这么说。我知道你对裴安的心意,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你要是不嫌弃,常来跟我做伴,我们一起逛街、做针线,好不好?”
小清点点头,眼眶有些泛红。三人坐在屋里,围着暖炉聊天,小清说起夏最近在公主府学做点心,还说要给裴安和云儿送些过来;云儿则说起年后想跟小清一起去曲江池看春景;裴安坐在一旁,听着两个姑娘温柔的对话,心里满是安慰——他知道,自己欠小清的太多,只能用往后的日子,尽量弥补她,让她也能感受到温暖。
就在这时,院门外忽然传来“砰”的一声巨响,紧接着,四个身穿黑色劲装的男子破门而入,手里握着明晃晃的长刀,刀光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直奔裴安而来!
“小心!”裴安几乎是本能地将云儿和小清护在身后,右手迅拔出身旁的横刀,挡住了第一个杀手的劈砍。“铛”的一声,金属碰撞的脆响震得他手臂麻,虎口瞬间渗出了血——这四个杀手的身手极快,招式狠辣,显然是经过专业训练的死士。
“你们是谁派来的?!”裴安厉声喝问,手里的横刀不停挥舞,挡住杀手的进攻。云儿和小清吓得脸色惨白,缩在裴安身后,云儿紧紧握着小清的手,声音带着颤抖:“裴安,你小心点!”
第一个杀手没有说话,只是更加凶狠地朝着裴安砍来,长刀直逼他的胸口。裴安侧身躲开,横刀横扫,却被第二个杀手挡住,两人的刀缠在一起,裴安用力推开对方,刚想喘息,第三个杀手的刀已经劈到了他的左肩——“噗”的一声,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衣衫,疼得他龇牙咧嘴,却不敢有丝毫松懈。
四个杀手轮番进攻,裴安渐渐体力不支,左肩的伤口越来越疼,手里的横刀也开始有些握不稳。他看着护在身后的云儿和小清,心里满是绝望——他不能让她们有事,可自己如今连自保都难,更别说保护她们了。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五个身穿府卫铠甲的男子冲了进来,手里握着长枪,正是之前裴安手下的老兵王二、李三等人!“将军!我们来帮你!”王二大喊一声,长枪直刺向第一个杀手,枪尖带着风声,逼得杀手连连后退。
李三等人也迅加入战斗,五个老兵都是久经沙场的好手,很快就将四个杀手围了起来。裴安松了口气,刚想喘口气,却看到一个杀手突然挣脱王二的纠缠,长刀直劈向缩在角落的小清和云儿!
“小心!”裴安嘶吼着冲过去,却还是慢了一步——小清猛地推开云儿,自己却来不及躲闪,杀手的长刀狠狠劈在她的背上,鲜血瞬间染红了她淡绿色的襦裙,像一朵骤然绽放的红梅。
“小清!”裴安目眦欲裂,冲过去抱住倒在地上的小清,声音带着颤抖,“小清,你坚持住!我这就带你去看大夫!”
小清靠在裴安怀里,脸色苍白如纸,嘴角溢出鲜血,她看着裴安,眼里满是温柔,却带着几分遗憾:“裴安……我没事……你别难过……以后……好好照顾云儿姑娘……还有夏荷……”她的声音越来越轻,最后头一歪,彻底没了呼吸,手还紧紧攥着裴安的衣角,像是还在留恋着什么。
“小清!小清!”裴安抱着小清的尸体,嘶吼着,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他又失去了一个重要的人,一个温柔、善良,一直默默喜欢着他的姑娘,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他!
四个杀手见势不妙,想趁机逃跑,却被王二等人死死缠住,最终全部被斩杀。王二走到裴安身边,看着他怀里的小清,眼里满是愧疚:“将军,我们来晚了……”
裴安没有说话,只是抱着小清的尸体,缓缓站起身,眼神里满是冰冷的恨意——他知道,这些杀手一定是房遗爱派来的!房遗爱因为退婚之事记恨他,所以才派人来刺杀他,却没想到,小清成了替他送命的人!
云儿走到裴安身边,轻轻拉住他的衣袖,眼泪也掉了下来:“裴郎,我们先把小清姑娘安顿好,别让她受冻……”
裴安点点头,抱着小清的尸体,一步步走进屋里,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在床上,给她盖上厚厚的被子,仿佛她只是睡着了一样。他坐在床边,看着小清苍白的脸,心里满是悔恨——若是他当初没有去平康坊,若是他没有卷入高阳的退婚计划,若是他能早点察觉房遗爱的报复,小清就不会死!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高阳公主带着秦虎和一队府卫冲了进来,看到屋里的景象,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裴安,怎么回事?小清怎么了?”
裴安抬起头,眼里满是血丝,声音沙哑:“一定是房遗爱……他派杀手来刺杀我,小清为了保护云儿,被杀手杀了……”
“房遗爱!”高阳气得浑身抖,手里的马鞭狠狠抽在地上,“他竟敢如此放肆!本宫饶不了他!”她走到裴安身边,语气缓和了些,“裴安,你别太难过。小清的后事,本宫会亲自安排,定会让她走得风光。你和云儿先跟本宫回公主府,那里护卫严密,房遗爱不敢放肆。”
裴安没有拒绝——他知道,现在不是悲伤的时候,他要保护好云儿,还要为小清报仇!他看着床上小清的尸体,心里暗暗誓:小清,你放心,我一定会让房遗爱血债血偿!
回到公主府后,高阳立刻下令加强府内护卫,秦虎亲自带着府卫在府内巡逻,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高阳还派人将此事禀报给李世民,李世民听闻后,雷霆大怒,当即下令让百骑司彻查此事,并传旨给裴安,允许他将右领军卫归属他的亲兵全部调到身边,随护左右,还赏赐了他一把镶嵌宝石的横刀,让他防身。
裴安站在公主府的院子里,手里握着那把新赏赐的横刀,刀鞘上的宝石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光。云儿走到他身边,轻轻握住他的手,语气温柔:“裴郎,我知道你心里难过,也知道你想为小清报仇。但你不能冲动,房遗爱有房玄龄护着,我们得从长计议,不能让你再出事。”
裴安看着云儿担忧的眼神,心里满是温暖——他还有云儿,还有夏荷,还有需要他保护的人,他不能倒下。他紧紧握住云儿的手,语气坚定:“我知道。我不会冲动,我会等百骑司的调查结果,等一个合适的时机,为小清报仇。但在那之前,我会保护好你,保护好我们所有人,绝不会再让任何人受到伤害。”
夜色渐深,公主府的灯笼亮了起来,映着两人相拥的身影。裴安知道,小清的死,只是一个开始,他与房遗爱的恩怨,与房家的博弈,才刚刚拉开序幕。但他不再畏惧——为了小清,为了云儿,为了所有他在乎的人,他会拼尽全力,对抗所有的危险,哪怕付出一切,也要守护好这份来之不易的幸福。
而此刻的房府,房遗爱正坐在书房里,手里握着一杯酒,脸上满是病态的笑容。他身边的谋士低声说道:“公子,杀手都已经死了,裴安那边应该不会查到我们头上,但他肯定第一个怀疑公子你,陛下和高阳公主也会怀疑你,为何要这样做?不过可惜,没能杀了裴安,反而杀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侍女。”
房遗爱冷笑一声,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没关系,这次没杀了他,下次还有机会。裴安毁了我的婚事,害我在长安颜面尽失,我定要让他付出血的代价!就算他有公主护着,有陛下赏赐的亲兵,我也能找到机会,让他死无葬身之地!至于为何这么明目张胆的刺杀他,就是要让人都怀疑是我,因为我是个纨绔,大家眼里只有纨绔才干这么没脑子的事,若是计划周全,一击必杀,可不像是我的所为,我要让他活在恐惧之中,让他每时每刻都处于忧虑之中,担心他自己,担心他的女人,无时无刻都处于防备之中,这种感觉会让他痛不欲生,而我只此一次之后,什么都不需要再做,就能达到折磨他的效果,我要的就是折磨他,而折磨,不一定是刑罚也不一定是死亡!”谋士听完,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房遗爱,比房玄龄这个父亲更了解房遗爱的谋士,此刻恍然大悟!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纱,洒在房遗爱的脸上,映出他狰狞的笑容。一场新的风暴,正在长安的夜色中悄然酝酿,而裴安知道,他必须做好万全准备,迎接这场注定惨烈的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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