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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这路,连头都看不到,能不能活谁也不知道。
他又说:
「要是夏天走,还能趁个水路,好过冷成现在这样。」
娘在后面骂他:
「你说什么马后炮的话,一家人都走到这儿了,说这些能回去不成?」
每当这个时候,我爹就不说话,吧嗒吧嗒嘬着早就没了烟叶的旱烟杆子。
弟弟缩在我怀里,小声问我:
「姐姐,我们这是要去哪儿?」
我闭了闭眼,摸了摸他的脸——他吃得比我和娘都要多,可肉,却一点也没多长:
「去找吃的,去找一条活路。」
夜里,弟弟不知道从哪儿找来一只小耗子,被冻得硬硬的:
「姐,你和娘吃。」
我想哭,但太冷了,也太累了,一滴眼泪都没落下来。
这只死老鼠当然没逃过爹的眼睛,两口不到的肉,也被爹小心翼翼地放了起来。
我听见他说:
「都是救命的……说不定多了这一口,就能走到了呢。」
我知道,这不是说我和娘的。
我和娘已经两天没吃什么东西了,爹死死守着他怀里的那点粮食,不停地说着:
「再熬熬,饿不死。」
娘咬着牙骂他:
「饿不死,什么饿不死?大丫和二丫死的时候你也是这么说的!李旺哪有你这么狠的爹?大丫和二丫哭着喊饿,气都快没了,你都不拿出一口吃的!」
我爹先是不说话,等我娘又骂的时候,才忍无可忍说:
「你让我怎么办?为了两个丫头片子,饿死咱们一家,饿死柱子吗?」
我娘就看向怯怯的弟弟,说不出来任何话,只抱着我哭,低声呜咽:
「死丫头,怎么投胎都不会投!」
我不懂娘是什么意思,只是抓着她的手更紧了。
路上路过个村子,本来想进去看看能不能乞讨些吃食。
可我爹打门口一看,就知道这村子里的人也穷得快活不下去了。
但好不容易遇见能遮风挡雨的地方,我们一家便寻了个废弃的草棚歇了下来。
晚上外头传来些奇怪的声音,口音陌生,得费点劲才能听清他们在说什么。
听了一会,脑子里恍恍惚惚出现四个字:易子而食。
我没上过学,这四个字,还是在路上听来的。
还没出关的时候,遇见过两个阿婆。
有人问阿婆怎么没带孩子。
两个阿婆沉默了很久,小声说了句什么。
问话的那人仿佛有些错愕,声音大了一些,说的就是这四个字。
那时我不明白,但听见这两人的对话,再看看他们身边惶恐的孩子,一瞬间就懂了。
我本能抬头看向我爹,想着是不是当初,爹也想这么做。
只是爹没注意到我的视线,他那双浑浊黄的眼在月光下有点瘆人。
等那两人走了,我听见他喊我娘:
「珍儿……」
珍儿是我娘的闺名,记忆里我爹喊这两个字的次数屈指可数,大部分他都喊孩儿他娘。
我娘死死把我抱在怀里,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话:
「你想都别想,我告诉你李旺,你敢动这种丧尽天良的念头,咱们一家就谁都别活了!」
我娘像是一只炸起了浑身毛保护幼崽的母鸡,一双眼睛死死盯着我爹,仿佛下一秒就能冲上去跟他拼命一般。
我爹沉默了一会,叹了口气:
「算了,还能活,算了,算了。」
他说了三个算了,好像在说服自己。
我在心里松了口气,想着,又能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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