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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纳伟如同提线木偶般,机械地抬起一只手臂。海绵滑过腋下敏感的肌肤,带来一阵难以忍受的痒意和更深的羞耻,他死死咬住牙关才没让自己呻吟出声。然后是另一只手臂。
接下来是双腿。女仆要求他抬起腿,方便清洁小腿和脚踝。每一次被要求做出这种暴露性的动作,都像是在他溃烂的伤口上又撒了一把盐。
最让他难以忍受的是对尾巴的清洁。当女仆的手直接握住他那条蓬松的长尾根部时,张纳伟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冲到了头顶!一股强烈的、源自身体最深处的颤栗席卷了他,伴随着巨大的恶心和屈辱感。尾巴是猫科动物最敏感的部位之一,这种直接的触碰,几乎等同于对他残存尊严最粗暴的践踏。
“尾巴也需要彻底清洁,samira小姐,请放松。”年长女仆的声音依旧平板,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她将大量的椰奶沐浴露涂抹在整条尾巴上,然后开始细致地揉搓、梳理那些浓密的长毛,动作就像在打理一件名贵的皮草。
张纳伟的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脸颊烧得滚烫,耳尖更是红得滴血。他死死闭着眼睛,牙关紧咬,喉咙里出压抑到极致的、破碎的呜咽。生理性的泪水混合着水汽,不断从紧闭的眼角滑落。他只能拼命地在脑海中想象着女儿琳琳的脸,想象着她画画时专注的神情,想象着她清脆地叫着“爸爸”的声音……这是支撑他不至于彻底崩溃的唯一浮木。
年轻的女仆似乎有些不忍,轻声说:“阿丽娅嬷嬷,动作轻一点,samira小姐好像很不舒服……”
“做好你的事,哈雅。”年长女仆阿丽娅冷冷地打断她,“殿下的宠物必须保持最佳状态,一点不适都要克服。把护精油和专用梳子准备好。”
哈雅噤声,默默地从篮子里拿出一个深蓝色磨砂玻璃瓶和一把手柄镶嵌着细碎蓝宝石、梳齿异常细密的梳子。精油散出一种清冷的雪松混合着琥珀的香气。
漫长的涂抹和揉搓终于结束。阿丽娅示意张纳伟站起身,用温热的花洒水流仔细冲洗掉他身上的所有泡沫。水流冲刷过身体,带走了滑腻,也带走了一丝力气。他浑身软,几乎站立不稳,全靠意志力支撑着。
冲洗干净后,阿丽娅拿起那块巨大的白色浴巾,将他整个人包裹住,开始用力擦拭他身上的水珠。动作谈不上温柔,但很有效率。浴巾吸干了水分,也带来一种短暂的、被包裹的安全错觉。但很快,这错觉就被打破。
“请坐到梳妆凳上,samira小姐,现在需要护理您的毛。”阿丽娅指着浴缸旁一张铺着软垫的镀金凳子。
张纳伟裹着浴巾,机械地坐下。冰冷的凳子让他瑟缩了一下。哈雅立刻上前,小心翼翼地用另一块干燥的毛巾包裹住他湿漉漉的长,轻轻吸着水。
阿丽娅则拿起那把蓝宝石梳子,蘸取了一些深蓝色瓶子里的雪松琥珀精油。她先从张纳伟头顶那对猫耳开始梳理。细密的梳齿穿过耳尖和耳廓内外层浓密的长毛,动作比之前洗澡时轻柔了许多,但梳子刮过头皮的触感,以及精油冰凉的气息,依然让张纳伟感到极度的不适和被侵犯感。他只能继续闭着眼,像一尊没有生命的木偶。
梳理完猫耳,阿丽娅开始梳理他那头几乎及腰的黑色长。精油被均匀地涂抹在丝上,带来顺滑感。梳子一下下地从头顶梳到尾,动作规律而机械。张纳伟的意识开始有些模糊,身体的疲惫和精神的煎熬让他昏昏沉沉。梳齿划过头皮的感觉,竟勾起了一丝久远的、几乎被遗忘的温暖。
那是很久很久以前了……在曼谷那个狭小但温馨的家里。洗完澡,苏玲会拿着吹风机和梳子,让他坐在床边,一边嗔怪他又把头弄得太湿,一边动作轻柔地帮他吹干、梳理。她的手指偶尔会不经意地擦过他的脖颈,带着暖意。琳琳有时会跑过来,好奇地摸摸他半干的头,咯咯地笑……
“嘶……”一阵轻微的刺痛将他从短暂的幻梦中拉回现实。是梳子勾到了一缕打结的丝。阿丽娅毫不留情地用力梳开,没有丝毫的停顿和安抚。冰冷的现实瞬间击碎了那点可怜的温暖回忆。苏玲轻柔的手指和眼前这冰冷机械的梳子,形成了残酷的对比。他喉头一哽,差点又落下泪来,只能更用力地咬住嘴唇。
最后,是尾巴的梳理。阿丽娅将精油涂抹在整条尾巴上,然后非常专业地从尾根开始,用梳子一点点顺着毛流的方向往下梳理,将每一根长毛都打理得柔顺蓬松,散着清冷的光泽。整个过程,张纳伟都像被钉在耻辱柱上,身体僵硬,只有尾巴尖因为梳子的触碰而本能地、轻微地颤抖着。
“好了。”阿丽娅终于放下了梳子,退后一步审视着自己的作品。镜子里的人,黑如瀑,柔顺光亮;猫耳上的绒毛蓬松整洁;尾巴更是恢复了完美的蓬松扇形,每一根毛都散着健康的光泽。皮肤在水汽和精油的滋润下,显得更加细腻白皙,透着淡淡的粉色。除了那双紧闭的、眼尾泛红的眼睛泄露出一丝痛苦,整个人精致得如同橱窗里最昂贵的bJd娃娃。
“给她穿上新的睡袍,哈雅。今天下午殿下可能会带重要的客人来参观宠物房,务必确保samira小姐随时处于最佳状态。”阿丽娅一边收拾工具,一边吩咐道,语气像是在交代一项重要物品的保养。
参观宠物房……张纳伟的心猛地一沉,刚刚被温水泡得有些松动的神经瞬间再次绷紧到极致。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那场“展示”的噩梦尚未远去,新的“观赏”又要来临。这一次,他甚至没有一个笼子可以稍微遮挡自己。
哈雅从篮子里拿出一件崭新的丝质睡袍,是那种非常浅的、近乎透明的淡紫色,柔软得像一片云霞,却几乎起不到任何遮蔽作用。她小心翼翼地帮张纳伟穿上,系好腰带。丝滑的布料贴在刚洗浴完、还带着湿气的皮肤上,带来一阵凉意,也带来更深的暴露感。
阿丽娅将换下来的蓝色连衣裙和用过的毛巾收进篮子,端着银盘,最后看了一眼坐在梳妆凳上、裹在淡紫色薄纱中、失魂落魄的张纳伟,眼神里没有任何波澜:“请保持安静和整洁,samira小姐。客人到来时,殿下希望看到您温顺优雅的样子。”说完,她带着哈雅,像完成了一项例行任务般,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浴室。
厚重的浴室门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响。
巨大的浴室里,只剩下张纳伟一个人,和镜子里那个美得惊心动魄却又无比陌生的影像。空气里还残留着玫瑰、椰奶、雪松琥珀混合的浓郁香气,甜腻得令人作呕。水滴从花洒滴落到浴缸底部,出单调而清晰的“滴答、滴答”声,像在倒数着什么。
他慢慢抬起手,看着自己那双变得纤细小巧、指甲被修剪得圆润整齐的手。手腕上,一串由细小的紫水晶和珍珠串联成的手链在灯光下闪着微光,那是几天前仆人给他戴上的“装饰品”。他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却感觉不到多少疼痛。身体被过度清洁后,有种奇怪的、被掏空的疲惫感,皮肤上还残留着被反复触碰的不适记忆。
下午……客人……参观……
这几个词在他空洞的脑海里盘旋、放大,像逐渐收紧的绞索。恐惧不再是尖锐的刺痛,而是一种沉甸甸的、冰冷的、缓慢渗透的绝望,将他整个人浸没。他甚至没有力气再蜷缩起来。
镜中的少女缓缓抬起头,看向镜中的自己。那双浅棕色的猫眼里,曾经属于张纳伟的刚毅和神采早已消失殆尽,只剩下深不见底的疲惫、麻木,以及一丝被水汽氤氲开的、濒临崩溃的脆弱。
他抬起手,指尖颤抖着,轻轻触碰镜面。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蔓延。
镜子里的人,也抬起手,指尖与他隔着冰冷的玻璃相触。
“琳琳……”一个破碎的气音从他苍白的唇间逸出,轻得如同叹息,瞬间便被浴室里甜腻的香气和水滴声吞噬。
他维持着这个姿势,像一尊凝固的、绝望的雕塑,在空旷奢华的浴室里,等待着下一场“观赏”的来临。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地面投下一条条狭长的、灼热的光斑,缓慢地移动着,如同缓慢行刑的倒计时沙漏。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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