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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大幅度的,而是像条蛇一样,用腰胯画着极其缓慢、磨人的小圈。
这个动作让盘在一起的双腿生了细微的、研磨般的相对运动。
被压在下面的右脚足心,就在这研磨中,一下下蹭着左腿的丝袜,那湿腻的触感和摩擦带来的细碎快感,让她喉咙里挤出更多“嗯??……”“哈啊??……”之类的娇哼声。
过了大约几十秒,她再也忍不住了。
腰猛地向右一拧,借着这股劲儿,被压着的右脚一下子挣脱了出来。
动作有点急,甚至带着点粗暴。
右脚从腿缝里滑出的瞬间,湿滑的足底与左腿丝袜摩擦,出“哧溜”一声清晰黏腻的水声。
她没停,右脚踝像没了骨头的关节,软软地向外一翻,然后整只脚就以一种完全放弃抵抗、甚至可以说是急不可耐的姿态,彻底伸到了身体侧前方。
足跟虚虚点地,而整只前脚掌和那淫靡的足心,则高高抬起,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那已经完全不像一只脚了。
足心中央,丝袜的纹理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团深暗的、湿漉漉的、布满细密肉褶的凹陷,颜色是熟透了的暗红,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和足部细微的痉挛,一下下地微微开合、翕动,像一张饥渴的小嘴,不断吐出湿热的黏气。
最中心那一点,更是湿润得反光,隐约能看到底下嫩肉的蠕动。
整个足底的、由“丝袜”模拟出的皮肉都呈现出一种过度充血、异常饱满肥厚的状态,像两片肿胀的阴唇,紧紧夹着那不断滴淌黏液的入口。
她不仅露了出来,甚至还嫌不够似的,开始主动地、缓缓地活动起脚腕,让那湿滑淫荡的足心,画起了邀请般的、下流的小圆圈。
——可,这番动作目的却不是为了勾引那个近在咫尺的男人。
只见陈默抱住自己的大腿根,让右腿缓缓上抬。
等脚心对准房间内的某个隐藏摄像头后,她便大胆起来,每一次转动,都带出更多滑腻的液体,把周围一小片地板都弄得亮晶晶的。
“方哲,你嗯??…要是…还算男人……”她的身体因为这份主动的展示而兴奋得微微抖,“就别躲在…那后面,出来…面对我啊??~”
“你出来…出来我就…让你…肏我的脚??…肏到它出更多水哈啊??,肏到它合不拢!”
“——你敢么?!”最后这句,陈默突然娇喝出声,一改方才的软糯声线,不仅说的铿锵有力,就连眼中也闪着理智的光,而非情欲的雾。
“……”
方哲“……d1138,允许离开收容室。”
听到这话,蒙眼男人如蒙大赦,连忙在脚上镣铐允许的最大活动限度内摆动双腿后退起来。
等到离开陈默一段距离后,他明显感觉内心的性冲动有所减弱,这才缓缓转身,边摸索边走回了来时的门洞里。
见人离开,陈默也明显松了口气。她慢慢放下右腿,并拢双膝,环抱它们,再将脸蛋猛地扎进腿缝之间,仿佛这样能让自己轻松一点。
“先声明,”等墙上的门洞合拢,方哲转而对她开口,“你的选择十分正确——如果刚才你试图做出任何越轨举动,我们装在他体内的微型高爆炸弹就会启动。”
陈默没有回应,甚至没有抬头。
“这是最后一次‘底线测试’了,你顺利通过。虽然有新稳定器的功劳,但你个人的意志力也确实功不可没。”
“今天就好好休息吧。”方哲没有理会她的反应,继续道,“明天,我们进行更深入的研究。”
“——换个地方进行。”
听到这里,陈默依然没有抬头,但是那两只尖尖细细的耳朵明显摇晃了一下。
……
“……这是哪?”
被摘下眼罩的陈默微微眯眼,而后立马适应了新房间的光线。
她扫视周围一圈,现自己处于一个比原来宽阔了至少二十倍的巨大室内空间中,于是开口问道。
“B级标准人形异常威胁度测试室。”方哲的声音仍然是从项圈里传出,“我们一直对你的‘实际等级’很好奇,所以在你昏迷期间,我们已经把不需要你配合的实验都做完了,现在……就是需要你配合的时候了。”
“实际等级?”陈默低头看了看限制住自己的特制手铐,问道。
“嗯,我在开始之前大致讲一下吧。”方哲深知情报交换是更深层次信赖的表现,在陈默“表现良好”的情况下,他没有选择避而不谈。
“作为‘欲魔灾害’泛滥最严重的国家之一,我们对它们的定级从3o年前开始陆续修订,到如今确定分为三个级别、六个阶段。这一点已经与‘全球异常灾害控制委员会’达成共识了。”
“先是三个阶段一级【处女】,二级【婊子】,三级【梦中女】……”
[这些我知道。]陈默想起了在“酒店”里听翟志远讲过的那些话,[翟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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