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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墨,初冬的寒风卷起地上的枯叶,出沙沙的声响。沈忠步履沉凝,带着一身户部尚书的官威和压抑的怒火,如同移动的冰山,朝着灯火通明的栖梧苑大步而去。王芸熙紧随其后,嘴角噙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怨毒而得意的冷笑。沈婉清,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栖梧苑内室,烛火通明。银霜炭在精致的黄铜火盆里烧得正旺,暖意融融,驱散了窗外的寒意。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新熏的梅香。
顾瑾并未如王芸熙母女所料那般惊惶失措。她穿着家常的月白色细棉寝衣,外罩一件半旧的藕荷色软缎夹袄,乌黑的长松松挽起,几缕碎垂在颊边。她正坐在临窗的书案前,就着明亮的烛光,安静地翻阅着一本泛黄的诗集。指尖划过书页,出细微的沙沙声,侧脸在烛光下显得沉静而专注。
小莲侍立在一旁,脸上却带着难以掩饰的焦虑和不安,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时不时担忧地看一眼自家小姐平静得过分的脸,又侧耳倾听一下院外的动静。
“小姐……”小莲终于忍不住,声音带着哭腔,“您……您真的一点都不担心吗?老爷他……他要是听了夫人她们的挑唆,真让您搬出去可怎么办?老夫人那边……”
顾瑾翻过一页书,眼皮都未抬,声音平静无波:“担心有用吗?”她放下诗集,端起手边温热的红枣茶,轻轻啜了一口,暖流顺着喉咙滑下。“该来的总会来。慌,只会自乱阵脚。”
她的目光落在跳跃的烛火上,眼底深处却是一片冰封的冷静。沈忠会来,这是意料之中的。王芸熙的挑拨,崔雁的蠢动,都在她的推演之中。她要等的,就是沈忠亲自登门,将这份不满和压力摆到明面上。只有直面这座压在他们姐弟头上多年的冰山,才能找到撬动他的缝隙。
“记住我教你的话了吗?”顾瑾放下茶盏,看向小莲。
小莲用力点头,声音仍有些颤:“记……记住了!老爷若问起,就说小姐您……您身子一直不好,今日被夫人……被夫人一番‘教导’后,更是心悸受惊,早早喝了安神汤歇下了……若是老爷问起栖梧苑的事,就……就哭着说您只是遵从老夫人之命,绝不敢有半分逾矩之心……”
“很好。”顾瑾微微颔,眼中闪过一丝冷芒。示弱,是此刻最好的铠甲。她需要让沈忠看到的,就是一个被吓破了胆、唯唯诺诺、只知道遵从长辈命令的懦弱女儿形象。唯有如此,才能最大程度地麻痹他,也才能……在关键时刻,利用他心中那点对“礼法”、“规矩”的极端看重,以及那深埋的、对当年旧事的恐惧。
就在这时,院外传来一阵刻意放重、带着威压的脚步声,紧接着是守门婆子惊慌失措的通传,带着明显的颤音:
“老……老爷到——!”
来了!
顾瑾与小莲飞快地对视一眼。顾瑾迅起身,将身上那件半旧的夹袄拉得更松散些,做出匆忙起身、衣衫不整的模样。她快步走到妆台前,对着模糊的铜镜,用手指沾了点茶水,飞快地在眼下抹了抹,又用力揉了揉眼睛和脸颊。瞬间,镜中的人儿便显出一种病态的苍白和惊惶,眼眶微红,带着刚被惊醒的迷茫与脆弱。
小莲则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中的恐惧,快步走到门边,做出一副刚被惊动、手足无措的样子。
内室的门被推开,凛冽的寒气裹挟着沉重的威压轰然涌入,瞬间冲散了银霜炭带来的暖意。烛火猛地摇曳,在墙壁上投下张牙舞爪的阴影。沈忠高大的身影堵在门口,一身深紫色家常锦袍也掩不住通身的官威和沉甸甸的冰冷怒意。他背着光,面容隐在阴影里,唯有一双鹰隼般的眸子,锐利、冰冷,如同实质的寒刃,瞬间锁定了屋内那个“慌乱”起身、单薄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的身影。
王芸熙紧随其后,站在沈忠身侧稍后的位置,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眉头微蹙,眼底深处却跳跃着难以掩饰的幸灾乐祸和怨毒。她的目光如同淬了剧毒的钩子,紧紧钉在顾瑾身上,无声地传递着恶意的快感。
空气凝滞如铅,沉重的威压如同无形的巨石,轰然压下,几乎令人窒息。
“父……父亲!”顾瑾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威势彻底吓懵了,身体剧烈地一颤,本就“苍白”的小脸瞬间褪尽了最后一丝血色,如同被寒霜打蔫的娇花。她猛地低下头,不敢与沈忠那冰冷的视线接触,双手无意识地紧紧攥着身上那件半旧的藕荷色软缎夹袄前襟,指节用力到泛白,仿佛那是她唯一的依靠。声音细弱蚊蚋,带着破碎的惊惶和无法抑制的颤抖,几乎不成调子,“母……母亲……女儿……女儿不知父亲母亲驾临……未曾远迎……请……请父亲母亲恕罪……”
她一边说着,一边踉跄着想要下拜行礼,脚步却虚浮无力,身形摇晃,仿佛下一刻就要栽倒在地。一旁的小莲“及时”地惊呼一声,慌忙上前搀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声音带着哭腔:“小姐!您小心!您身子还没好利索呢!快别动了!”
“身子没好利索?”沈忠冰冷的声音如同铁块砸在冰面上,毫无温度,带着浓浓的质疑和审视。他并未踏入内室,高大的身影如同一座移动的冰山,堵在门口,带来更深的寒意。他的目光锐利如刀,扫过顾瑾身上那件半旧的、明显不合时宜的夹袄,扫过她散乱的鬓和毫无血色的脸,最终落在那双低垂着、盛满“惊惶”泪水的眼睛上。
“栖梧苑炭火烧得这么旺,新衣新饰堆满了库房,老夫人待你如此优渥,怎么?还委屈你了?穿得如此寒酸,是做给谁看?”沈忠的声音不高,每一个字却都像裹着冰渣,砸在顾瑾的心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和斥责。他刻意强调了“新衣新饰”和“优渥”,与顾瑾此刻刻意营造的“寒酸”形成刺目的对比,暗示着她的“不知足”和“惺惺作态”。
顾瑾的身体在沈忠的斥责下“抖”得更厉害了,如同秋风中的落叶。她“怯生生”地抬起泪眼,飞快地瞥了沈忠一眼,又迅垂下,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大颗大颗滚落下来,砸在冰冷的地砖上,晕开深色的水痕。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辩解什么,却只出几声破碎的哽咽,显得更加可怜无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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