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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口的大黄狗叫得更凶了,前爪刨着地上的土,尾巴竖得像根棍子,喉咙里出“呜呜”的低吼,像是在警告什么。张歪嘴被它叫得心烦,举起工兵铲想吓唬一下,被林野一把拉住:“别惹它,狗通人性,它怕是闻到咱身上的邪气了。”
“邪气?”张歪嘴赶紧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衣服,“我咋闻着一股野菜汤味?难道是昨天的野菜没洗干净?我就说那灰扑扑的叶子看着像我姥姥家猪圈旁边长的,你非说能吃。”
林野没工夫跟他扯这些,走到被柴禾堆堵着的门口,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和善点:“赵大爷,我们真是来问事的,没别的意思。您要是不方便,我们就在门口站着说,保证不进去打扰。”
屋里静悄悄的,连窗户纸都没动一下,像是没人似的。可林野明明看到刚才老头跑进去时,门闩“咔哒”一声插上了,这会子准是躲在门后听动静呢。
“要不……咱把柴禾堆挪开?”张歪嘴摩拳擦掌,“我这工兵铲对付柴禾最在行了,上次在窑厂后面挪过比这还大的石头,也就喘三口气的功夫。”
“别乱来。”陈默拄着桌腿,慢慢挪到门口,“老人家既然不想见,肯定有他的道理。你看这柴禾堆堵得,柴禾都是新劈的,码得整整齐齐,不像是慌乱中堆的,倒像是早就准备好了应付啥人。”
林野也现了。柴禾堆得方方正正,最上面还压着块青石,明显是故意堵门,而且看柴禾的干湿程度,少说也备了两三天了。这赵猎户,像是早就知道他们会来。
“他咋知道咱要来?”张歪嘴挠挠头,“难道他会算卦?我姥姥村有个瞎子会算卦,说我今年能娶上媳妇,结果到现在连姑娘的手都没牵过——不过他算我能捡到钱,倒是真的,昨天在草堆里捡到个钢镚儿。”
“不是算卦,”苏清月蹲下身,看着地上的脚印,“这门口除了咱的脚印,还有几个新的,鞋码挺大,像是老鬼手下穿的那种军靴。估计是老鬼的人先来过,吓唬过赵大爷,让他别给咱通风报信。”
这么一说,大家都明白了。难怪赵猎户见了他们跟见了鬼似的,怕是被老鬼的人威胁了。
“那咋办?”顾言抱着顾念念,小姑娘被狗叫声吓得往他怀里缩了缩,“总不能一直耗在这儿吧?”
林野正琢磨着,就听屋里传来“哗啦”一声,像是有啥东西掉地上了。紧接着,门闩“吱呀”一声被拉开,柴禾堆被从里面推开个缝,赵猎户的脸从缝里探出来,眼睛瞪得溜圆,飞快地扫了他们一眼,又往村口瞅了瞅,压低声音说:“进来!快!”
几人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赵猎户一把拉进了屋。屋里一股浓重的烟火味,呛得人直咳嗽。光线很暗,只有灶膛里的火苗跳动着,映得墙上挂着的兽皮忽明忽暗,像活物似的。
赵猎户反手把门闩插上,又把柴禾堆重新堵好,这才转过身,背对着他们,肩膀一抽一抽的,像是在哭。
“大爷,您咋了?”苏清月递过去块手帕,“是不是老鬼的人欺负您了?”
赵猎户没接手帕,猛地转过身,林野这才看清,他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嘴角还破了,渗着血,显然是被打过。
“他们……他们说要是我敢给你们说半个字,就把我这把老骨头扔到野猪岭喂狼!”赵猎户的声音颤,眼睛里又怕又恨,“可我不能不说啊……我爹临死前嘱咐过,要是遇到带着‘镜纹’布包的人,一定要把东西交出去,不然……不然守镜族的报应就来了!”
“镜纹布包?”林野赶紧把从草堆里找到的布包拿出来,“您说的是这个?”
赵猎户看到布包,眼睛一下子亮了,扑过来一把抢过去,翻来覆去地看,眼泪“唰”地就下来了:“是它!真是它!我爹找了一辈子,就想把这东西交还给该交的人,没想到……没想到我这辈子能见到!”
“大爷,这布包到底是啥?”林野追问,“纸条上写的‘镜碎三分’是啥意思?观里藏的一元碎片又在哪?”
赵猎户抹了把眼泪,把布包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又从灶膛后面摸出个黑黢黢的木盒子,打开一看,里面装着个破了个角的粗瓷碗,碗底刻着个模糊的“镜”字,跟布包上的标记一模一样。
“这碗……”赵猎户指着碗底的字,“是我祖上传下来的,说能找到‘一元碎片’。至于‘镜碎三分’,是说第五块碎片当年被分成了三块,分别藏在三个地方,守镜族的人世代看守,就是怕被心术不正的人得到。”
“那三块碎片具体在哪?”张歪嘴凑过来,眼睛瞪得溜圆,“您快说啊,找到碎片咱就能解除诅咒,到时候请您吃猪肉炖粉条,管够!”
“一块在道观的井里,”赵猎户的声音压得很低,“就是你们住的那三清观,井底下有个石匣子,碎片就藏在里面。不过那井被‘锁魂阵’镇着,得用这破碗才能打开,不然一打开,里面的怨魂就会出来缠人——我小时候就见过,有个砍柴的不小心掉进去,捞上来时人都疯了,见人就喊‘好多黑虫子’!”
林野心里一动,想起张歪嘴做的噩梦,还有他脖子上的红痕,看来不是梦,是井里的怨魂搞的鬼。
“那另外两块呢?”顾言追问。
“二元沉于寒泉,说的是锁魂潭底下的寒泉眼,”赵猎户继续说,“那里比井里更邪乎,据说有只‘冰蛟’守着,那畜生刀枪不入,就怕……就怕守石人的血。”
“守石人的血?”林野和顾言对视一眼,他们俩都是守石人后代,难道要用他们的血才能对付冰蛟?
“那三元呢?”苏清月指着纸条上被洇湿的字,“上面写着‘血’、‘月’,是不是跟血月有关?”
赵猎户的脸色突然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话来,最后像是下定了决心,从怀里掏出块用红布包着的东西,一层层打开,里面是块巴掌大的铜镜,镜面已经氧化黑,照不出人影,但边缘刻着的花纹,和青铜鼎上的很像。
“这是……守镜族的‘镇魂镜’,”赵猎户的声音带着恐惧,“我爹说三元碎片藏在‘血月祭坛’,那里只有在血月之夜才能打开,而且……而且需要用镇魂镜和守石人的血当钥匙,才能取出碎片。可那地方太邪了,进去的人从来没出来过,都说被祭坛底下的怪物吃了!”
“血月祭坛?怪物?”张歪嘴听得直咧嘴,“比心魔还厉害?我姥姥说血月之夜不能出门,会撞邪,看来是真的。”
林野没理他,拿起那面镇魂镜,入手冰凉,边缘的花纹确实和青铜鼎上的很像,像是出自同一人之手。
“您知道血月祭坛在哪吗?”
赵猎户点点头,从墙上摘下张黄的羊皮纸,上面画着落霞山的地图,用朱砂标着三个红点,分别是三清观、锁魂潭,还有一个在主峰深处,旁边写着“血月坛”三个字。
“这地图……”林野看着地图,突然现血月坛的位置,正好在秦书笔记里标记的“封印之地”旁边,“难道血月祭坛和封印远古心魔的地方有关?”
“不光有关,”赵猎户叹了口气,“我爹说,当年封印心魔的时候,就是用第五块碎片的力量增强了封印,后来碎片碎成三块,封印的力量也弱了,这才有了心魔破封的隐患。老鬼要找血月坛,怕是想利用三元碎片彻底破坏封印,放出心魔!”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老鬼死了,但他的余党还在,要是被他们抢先找到三元碎片,后果不堪设想!
“不行,咱得赶紧去找碎片!”林野把地图折好揣起来,“先去三清观的井里拿一元碎片,再去锁魂潭找二元,最后去血月坛抢在老鬼余党前面拿到三元!”
“等等,”赵猎户突然拉住他,从怀里掏出个小布包,里面包着些黑色的粉末,“这是‘驱邪粉’,撒在井里能暂时压制怨魂。还有……”他指了指顾言怀里的顾念念,“这小姑娘身上有第一块碎片的气息,带着她去锁魂潭,冰蛟说不定会忌惮,能少受点罪。”
顾言感激地看了他一眼:“谢谢您,大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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