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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由纯粹恐惧能量凝聚而成的幽影巨爪,带着湮灭心神的刺骨寒意,当头罩下!度之快,远物理攻击的范畴,仿佛直接作用于灵魂。
当其冲的林暮野,只觉周身血液几乎冻结,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无数破碎而恐怖的画面——童年丢失小牛的那个寒冷夜晚,山岗上飘忽诡异的影子;地主家少爷小姐可能遭遇不测的担忧;一路走来见过的那些被邪祟残害的生灵惨状……这些潜藏在心底的恐惧,此刻被无限放大,如同潮水般试图将他吞噬。
“紧守灵台!皆是虚妄!”玄诚道长的厉喝声如同惊雷,在林暮野耳边炸响。同时,一道清心符后先至,贴在林暮野后心,一股清凉之气瞬间涌入,勉强驱散了几分侵入识海的惧意。
林暮野猛地一咬舌尖,剧痛让他瞬间清醒。他知道,此刻绝不能退!一旦他倒下,身后的苏宛白、铁柱、老张,乃至整个白河镇的居民,都将被这恐惧彻底吞噬!
“吼——!”并非来自幽影,而是来自铁柱!这个憨直的汉子,虽也被那无孔不入的恐惧感压迫得面色白,但看到林暮野遇险,一股源自本能的、保护同伴的怒意压倒了对未知的恐惧。他怒吼一声,不管不顾地抱起旁边一根用来支撑摊位的粗大木桩,如同蛮牛般朝着那幽影的侧面狠狠撞去!
“嘭!”
木桩毫无阻碍地穿过了幽影的身体,仿佛击中了空气。然而,铁柱那沛然的血气和一往无前的悍勇意志,却像一块投入冰水中的烙铁,让那幽影拍向林暮野的巨爪微微凝滞了一瞬,黑气翻涌,似乎被这股纯粹的“阳刚之怒”灼伤了一丝。
“有效!铁柱哥,这鬼东西怕强烈的情绪!”苏宛白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细节,她强忍着精神上的不适,双手再次结印,这一次,她不再试图大面积净化,而是将所有的净灵之气凝聚成一道纤细却无比凝练的白色光束,如同利箭般射向幽影的核心——那井口冰面倒映出的无数恐惧人脸汇聚之处!
“嗤!”
净灵光束精准命中,幽影出一阵无声的尖锐嘶鸣,被光束射中的部位黑气剧烈蒸腾,那些扭曲的人脸变得更加痛苦和狂乱。
就是现在!
林暮野眼中精光爆射。他彻底放弃了防御,将全部心神沉浸入三枚铃铛的共鸣之中。喜悦的温暖、哀伤的沉静、愤怒的炽烈,三种截然不同的情绪力量在他心田间流淌、碰撞,却并非相互抵消,而是在他强大的意志调和下,找到了一种微妙的平衡点。
喜,非盲目之喜,而是对生命、对光明、对守护之事的坚定信念与热爱!
哀,非绝望之哀,而是对逝者、对受难者的深刻悲悯与必须终结悲剧的决心!
怒,非狂暴之怒,而是对邪祟、对不公、对践踏生灵行为的凛然之怒与审判之意!
三种情绪力量以前所未有的方式融合,化作一股更为复杂、更为磅礴、更为贴近“心”之本源的力量。这股力量不再有明显的颜色区分,而是呈现出一种混沌的、内蕴七彩流光的奇异状态,环绕在林暮野周身。
他双手虚握,仿佛托举着这团融合后的心力,迎着那再次拍下的幽影巨爪,不退反进,猛地向前一推!
“心火——焚惧!”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一种奇异的、仿佛直接作用于精神层面的“燃烧”景象。那混沌的心力光芒与恐惧幽影接触的瞬间,幽影如同被投入烈焰的冰雪,出“滋滋”的哀鸣,庞大的身躯以肉眼可见的度开始消融、收缩!
那些构成幽影的恐惧人脸,在心力光芒的照耀下,有的仿佛得到了解脱,表情变得安详继而消散;有的则出不甘的尖啸,但最终依旧被那包容而又强大的心力彻底净化。
幽影疯狂地挥舞着残存的肢体,试图抵抗,但那融合了三枚铃铛之力的“心火”,似乎正是它这种纯粹负面情绪聚合体的克星。它的挣扎越来越微弱,最终在一阵剧烈的扭曲后,轰然溃散,重新化作漫天飘散的黑气,但其中蕴含的恐惧意念已被大大削弱,不再具有成形的能力。
井口冰面上那些扭曲的人脸也随之淡化、消失,只剩下光洁但依旧散着寒气和腥臭的冰层。
林暮野长舒一口气,脸色苍白,身体微微摇晃了一下。刚才那一击,几乎耗尽了他的心神力。苏宛白连忙上前扶住他,将一缕温和的净灵之气渡入他体内。
“暮野哥哥,你没事吧?”
“没事,只是消耗有些大。”林暮野摇摇头,目光依旧紧盯着那口古井。虽然暂时击溃了惧念幽影,但井中那浓郁的恐惧本源并未消失,只是暂时失去了主动攻击的形态。而且,那诡异的“惧之铃音”也再未响起。
“刚才那铃音……”玄诚道长走了过来,面色凝重,“看来‘惧之雨霖铃’确实在此,并且拥有极高的灵性,甚至懂得借助这‘惧念噬心井’的力量来对付我们。它方才似乎只是试探,并未全力出手。”
铁柱拄着那根已经开裂的木桩,喘着粗气道:“这鬼铃铛也太邪门了!躲着不出来,尽使些阴招!”
车夫老张早已吓得瘫坐在祠堂门槛上,嘴里不住念叨着“阿弥陀佛”。
就在这时,那祠堂里的白老者,颤颤巍巍地走了出来。比起刚才,他的眼神中多了一丝微弱的光彩,似乎因为惧念幽影被击溃,镇民们承受的压力稍减,他也恢复了一点生气。
“多……多谢几位高人……”老者就要下拜,被林暮野抬手阻止。
“老人家不必多礼。这井的根源未除,镇子的危机并未解除。”林暮野沉声道,“您仔细回想一下,当初那些从古墓中带出的玉器,除了扔回河里,还有没有留下什么?或者,镇上最近有没有来过什么特别的人?尤其是在异变生前后。”
老者努力回忆着,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思索的光芒:“玉器……确实都扔回去了……镇长怕有遗漏,还亲自带人搜过一遍……特别的人……”
他喃喃着,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身体猛地一颤,眼中闪过一丝更深的恐惧,但这恐惧似乎并非针对井,而是针对某个“人”。
“有……有一个!大……大概在猎户出事前三四天,镇上来了一个云游的戏法师……对,戏法师!他穿着很古怪的宽大袍子,脸色白得吓人,不爱说话,只在镇子边缘搭了个小帐篷,表演一些……一些看起来很诡异的戏法。”
“诡异的戏法?”苏宛白追问。
“是……是的。”老者咽了口唾沫,脸上血色褪尽,“他能凭空变出幽蓝色的火焰,能让纸人自己动起来跳舞……最……最可怕的是,他有一个节目,是让看客们闭上眼睛,然后他们就会看到自己最害怕的东西……当时很多人都被吓坏了,但只当是戏法逼真……现在想起来……”
玄诚道长眼神一凛:“幻术!而且是极高明的、能引动人心恐惧的幻术!此人极有可能与‘惧之铃铛’有关,甚至可能就是铃铛的持有者或追寻者!”
林暮野心中一动:“他后来去了哪里?”
“不……不知道。”老者摇头,“猎户出事那天晚上,好像就没人见过他了……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线索似乎指向了这个神秘的戏法师。他来到白河镇,用幻术提前引动了人们内心的恐惧,然后巧合地(或者有意地)在猎户从古墓带出玉器后离开?还是说,那古墓中的玉器,本就与他有关?
“古墓在哪里?”林暮野当机立断。既然井的根源可能与古墓和玉器有关,那么去源头查看,或许能找到解决之道,甚至找到“惧之铃铛”的线索。
老者指向白水河的上游:“沿着河往上游走,大约十里地,有一处断崖,古墓就在断崖下的冰层里被现……但那里现在很危险,河水湍急,冰面也不稳……”
“再危险也得去。”林暮野目光坚定。他看向疲惫的众人,“道长,宛白,你们消耗过大,留在镇上,设法布置阵法,尽量压制井中的恐惧气息,保护镇民。铁柱哥,老张,你们也留下帮忙照应。”
“暮野,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了!”苏宛白急道。
“无妨。”林暮野拍了拍怀中微微震动的铃铛,“我有它们相伴。而且,人多了反而容易打草惊蛇。我会尽快回来。”
他不再耽搁,向老者问清了具体路线,便独自一人,踏着积雪,沿着白水河逆流而上,身影很快消失在茫茫风雪与灰暗的天色中。
然而,林暮野没有注意到,在他离开镇子后不久,祠堂那白老者望着他消失的方向,嘴角似乎极其细微地、不自然地抽搐了一下,眼中那刚刚恢复的一丝光彩深处,一缕难以察觉的、与井中同源的恐惧黑气,一闪而逝。
(第二百零五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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