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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过的人。”陆沉星拉过房间里唯一一把椅子坐下,没有靠得太近,保持在安全距离,“你妈妈情绪不太稳定,我来看看你。”
楚怀瑜盯着她看了五秒。
然后他转回头,继续削铅笔。刀刃划过木杆,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经常这样。”他说,语气像在谈论天气,“哭,砸东西,然后打电话求那个人来。每次都是。”
那个“人”指的是他父亲。
陆沉星没有接话。她的目光落在男孩的手背上,那里有几道新鲜的抓痕,指甲印很深,边缘红肿,显然是自己掐的。
“你手上的伤,”她轻声说,“不处理会感染。”
楚怀瑜的动作顿了一下。
极短暂的停顿,短到几乎无法察觉。然后他放下刀和铅笔,双手平放在桌上,手背朝上,像在展示什么标本。
“习惯了。”他说,“疼的时候,掐自己能让脑子清醒。”
这句话从一个八岁孩子嘴里说出来,荒诞又令人心头冷。
陆沉星沉默了几秒。
“你爸爸今天不会来。”她说,声音很平静,“你知道为什么吗?”
楚怀瑜的手指蜷缩了一下。
“因为他有别的家庭。”男孩的声音依然平稳,但语加快了半拍,“有明媒正娶的妻子,有合法的大儿子。我和我妈,是见不得光的。”
“所以你要更完美。”陆沉星接话。
“对。”楚怀瑜转过头,直视她的眼睛。这一刻,他眼里的冰层裂开了一道缝,露出底下滚烫的、近乎偏执的东西,“我要比他成绩更好,比他更听话,比他更优秀。总有一天,爸爸会看见的。他会知道谁才是值得他骄傲的儿子。”
他说这话时,下巴微微扬起,像个在宣誓的士兵。
但陆沉星看见了他颤抖的睫毛。
“如果他还是看不见呢?”她问。
房间里忽然安静了。
窗外的天色更暗了,远处传来闷雷的轰鸣。要下雨了。
楚怀瑜盯着她,眼神一点点冷下去。
“你什么意思?”他的声音压低了,带着一种不属于孩子的危险气息,“你是爸爸派来的人吗?来试探我的?”
陆沉星摇了摇头。
“我只是个路人。”她说,“但我说的是事实。你父亲永远不会承认你,不是因为你不完美,而是因为你的存在本身,就是他人生中的一个错误。而有些人,永远不会承认自己的错误。”
话音落下的瞬间,楚怀瑜抓起桌上的美工刀。
动作很快,刀刃在昏暗光线里闪过一道寒光。但他没有攻击,只是把刀尖对准了自己的左手掌心,不是拿来威胁陆沉星,而是准备拿来伤害他自己。
“你再胡说,”他盯着她,眼睛红得吓人,“我就割下去。然后告诉妈妈是你弄的。你猜她是信你,还是信我?”
聪明的孩子。
知道用自残来绑架大人,知道利用母亲不稳定的情绪来制造对自己有利的局面。
陆沉星看着那颤抖的刀尖,心里某个地方微微抽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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