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作者:一品烟客
乌篷小船在夜色中顺流而下,河水幽深,两岸芦苇在夜风中簌簌作响,远处山影如兽脊起伏。船头的沈砺闭目凝神,薪火之力在经脉中缓缓流转,如同暖阳化雪,修复着之前激战中细微的损耗。
船舱内,胡枭咬着牙用烈酒清洗肩头的伤口——那道阴影之刃留下的创口边缘泛着诡异的灰黑色,血水混着酒液滴落在船板上。巴图靠坐在舱壁,巨刀横在膝头,目光警惕地扫视着黑暗的河岸。石猛包扎好手臂的伤,接过竹篙继续撑船,他常年生活在北地,对水上行船虽不熟练,但此刻只能硬着头皮上。
“老周,这水道能通到哪里?”桑青葛低声问缩在舱尾的船夫。
老周此刻仍是惊魂未定,闻言颤声道:“回、回桑爷,这是条野河支流,顺着往下走三十里左右,会汇入南流江。到了南流江,往南是往桂州方向,往东可去零陵……但这条水道偏僻,平时连渔船都少来,我也是多年前走过一次。”
阿椋扶着赵大山,后者伤势最重,虽已服了伤药,但气息仍显微弱。她看向沈砺的背影,眼中闪过复杂神色——方才那道温暖浩大的力量,将她从濒临崩溃的恐惧中拉回,那感觉如此熟悉,又如此陌生。
“前方有岔口。”撑船的石猛忽然低声道。
众人抬眼望去,只见前方河道一分为二:左侧水道略宽,水流稍缓;右侧水道狭窄,两岸芦苇更为茂密,河水打着旋儿流入黑暗深处。
“走右边。”沈砺睁开眼,声音平静,“左侧水流缓,视野开阔,容易成为埋伏的目标。右侧虽险,但利于隐蔽。”
老周闻言却脸色一变:“沈、沈爷,右边那条水道……早年间听说不太干净,有古怪。而且再往前有个险滩,叫‘鬼见愁’,水流急不说,水下还有暗桩,是几十年前官府为了防匪设的,如今早就废弃了,但暗桩还在……”
“就走右边。”沈砺语气不容置疑,“黑月教既然能提前在芦苇荡设伏,说明我们的行踪已暴露。现在每一处看似安全的路线,都可能藏着杀机。”
桑青葛点头:“沈砺说得对。越是险路,追兵越可能放松警惕。老周,你只管掌好舵,避开暗桩的事交给沈砺。”
老周只得点头,接过石猛手中的竹篙,深吸一口气,小船缓缓拐入右侧水道。
一入此水道,众人顿觉气氛不同。
两岸芦苇高过人头,密密匝匝几乎遮蔽天空,月光只能从缝隙间洒下零星光斑。河水颜色更深,几乎呈墨绿色,水流明显湍急,小船顺流而下度加快。更诡异的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腐殖质气味,混着水腥气,令人作呕。
沈砺站在船头,薪火之力悄然扩散,形成一层极薄的感知网,探入水下。果然,在前方约百丈处,他“看”到了三根半朽的木桩斜插在水底,形成一道不规则的障碍。其中两根露出水面少许,在水流冲击下微微晃动,另一根则完全没入水下,若船只撞上,必是船毁人亡。
“左前方三十丈,水下有暗桩。老周,往右偏三尺。”沈砺沉声道。
老周连忙照做,船身微微一晃,从两根露出水面的木桩间穿了过去。就在交错而过的刹那,沈砺忽然眉头一皱——他感知到水下那根完全没入的暗桩旁,似乎有什么东西附着。
不是水草,也不是河蚌,而是……活物?
“停一下。”沈砺忽然抬手。
老周急忙用竹篙抵住岸边芦苇丛,小船在水流中艰难稳住。
“怎么了?”巴图握紧刀柄,眼神锐利。
沈砺没有回答,而是俯身靠近船舷,目光如电般扫过墨绿色的水面。薪火之力催动“影眸”,穿透浑浊的河水,终于看清了那东西——
一条手臂。
一条已经泡得白浮肿、却仍被绳索牢牢绑在暗桩上的手臂!
“水下有尸体。”沈砺声音低沉,“不止一具。”
众人闻言俱是一惊。阿椋脸色煞白,紧紧抓住赵大山的衣袖。胡枭探头望去,瞳孔骤缩:“这、这手法……像是水匪的‘祭桩’!”
“祭桩?”石猛皱眉。
“早年河道水匪劫船杀人后,会把尸体绑在暗桩上,既是震慑后来者,也是祭奠河神求平安。”胡枭脸色难看,“但这习俗几十年前就该绝迹了才对……”
桑青葛忽然道:“你们看那尸体的衣着。”
沈砺凝神细看,那手臂上残破的布料质地虽已泡烂,但仍能看出是统一的深蓝色劲装,袖口处隐约有个刺绣图案——一只展翅的玄鸟。
“是靖安司的人!”巴图倒吸一口凉气。
沈砺眼中寒光一闪。靖安司的密探,竟然被人杀死绑在此处?看尸体浮肿程度,死了至少三五日。这意味着什么?有人早就在这条偏僻水道上对靖安司下手?
“继续走,小心。”沈砺站起身,示意老周开船。
小船再度前行,这次众人更加警惕。果然,在接下来半里水道中,又现了三处类似的“祭桩”,共有七具尸体,其中五具衣着能辨认出靖安司特征,另外两具则穿着寻常江湖人的短打。
“杀人者手法利落,都是一刀封喉或穿心。”沈砺仔细观察后得出结论,“而且尸体都被搜过身,所有能证明身份的东西都没了。”
“会是谁干的?”石猛低声问,“黑月教?玄阴宗?还是……另有其人?”
桑青葛沉吟道:“黑月教擅长诡异术法,杀人未必用刀。玄阴宗倒有可能,但他们与靖安司虽有冲突,不至于如此大规模灭口。而且……为何要把尸体绑在这里?”
胡枭忽然道:“你们看前面!”
众人抬头,只见前方河道豁然开朗,水流汇入一条更宽阔的大河——南流江。而在两河交汇处的岸边,竟有几点渔火闪烁。
是个小码头。
码头边停着三四条渔船,岸上有几间简陋的茅屋,隐约可见人影走动。此时已是后半夜,按理说寻常渔村早已歇息,可这里还有灯火和人声,透着蹊跷。
“要不要靠岸?”老周犹豫道,“船上干粮不多了,而且赵兄弟的伤需要正经药材……”
桑青葛看向沈砺。
沈砺凝视着那几点渔火,薪火之力悄然延伸感知。片刻后,他眉头微皱:“码头上有七个人,其中三个气息绵长,是练家子。另外四个脚步虚浮,应是普通渔民。那三个练家子……气血旺盛,但气息中带着一股子阴寒戾气。”
“不是善茬。”巴图握紧刀柄。
“但我们确实需要补给,而且赵大山撑不了多久。”阿椋看向昏迷的赵大山,眼中满是担忧。
沈砺沉默片刻,终于点头:“靠岸。但要小心,一旦有变,立刻撤。”
小船缓缓靠向码头。离得近了,众人才看清这处小码头的全貌:不过是几根木桩搭成的简易栈桥,岸上三间茅屋,屋前燃着一堆篝火,火上架着一口大铁锅,正咕嘟咕嘟煮着什么,香味飘来,竟是一锅鱼汤。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gtp1tgtdivnetkquot1tgtahrefquotbeginquot1t立即阅读gta1t...
作品简介我活着的时候,他从来不会转头多看我一眼。他的温柔,他的亲吻,都不属于我。我只是他醉酒后的一个替身罢了。现在我死了,秦楚,你满意了吗?—...
一本踏入女人路的镜子和教科书。 一个小科长,偶然的机会给他抓住了,适逢其会,参与并卷进的市委书记市长常务副市长之间的争斗里。他也因此在仕途中,连连高升。一个仕途上极为顺利的女人,升官到市长后,又会有怎么样的变化?婚姻的不如意,事业的阻力,多方压力下,就为那一步走错,还能不能够回头?小科长升官后,既为马前卒,又在情感上与市长纠葛不舍,他们会有怎么样的抉择...
废土拾荒有cp有系统从弱变强冷轩意外穿越废土,穿到一个傻子身上,开局受到高度辐射污染,命悬一线。残疾母亲为救她一命,卖了襁褓中弟妹的奶粉,购买净化药剂救她一命。傻子父亲也把唯一的生存机会让给她。新家人的偏爱让她誓在这个世界活下去,为家人求取一份生机。觉醒积分系统,击杀变异兽可获得幸运值,从此化身小锦鲤。别人找根能吃的草都难,冷轩却能扛着一百多斤的可食用野猪回家城中各位书友要是觉得废土拾荒吃树叶,我家大鱼大肉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文案虽然不二爱梨笨笨的,但是这没关系,她的初恋男友超级聪明还很温柔!是超级完美的男孩子嘿嘿嘿!不过偶尔某些时候她总觉得有点奇怪就比如爱梨天哪偷偷恋爱要被哥哥发现了怎么办怎么办我好紧张啊啊啊啊啊啊啊哥哥真的会让我们分手吗其实她脑子一团糟完全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除了紧张更多的是兴奋毕竟恋爱要曝...
桑柔躲避追逐的债主,无意中闯入厉明修的房间,两人一夜情。厉明修意识到她是牺牲战友生前爱慕之人并知晓她的身世,出于微妙的报复心情而娶了她。厉明修历险,桑柔对他有救命之恩,从此厉明修爱上桑柔并无限宠妻。然而桑柔执意寻找母亲,翻起一场狗血的风波,桑柔无颜面对厉明修因而离婚,却意外遇险失意记忆停留在还没离婚前,因而又赖上了厉明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