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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苏培盛驾马车而来,看见的就是满身血迹的七福晋躺在自家主子怀里。而自家主子一只手勾着缰绳,一只手托着七福晋已无知觉的身子,手上是殷红一片的血渍。
“爷!您受伤了吗?您怎么样了?”苏培盛都快急哭了,自家主子却自顾自道“夏刈呢?”
“夏大人在断后,奴才先来寻您了。”
“告诉夏刈,杀光。”
“爷”苏培盛看到自家主子的怒容,觉得背上汗津津的,不问,不查,不留活口?这还是自己那谋定而后动的主子爷么?
“去!”
“主子七福晋怕是伤的重,咱们得快回总督府,那有御医,七福晋定然会无事的。”
苏培盛只能转移胤禛视线,给夏刈时间撬开刺客的嘴。
胤禛听闻看了眼怀里脸色惨白的宜修,又看了看苏培盛的马车,放开缰绳稳住马匹,双手抱起宜修跨步下马,撩开车帘走了上去。“她有伤,不宜颠簸,换马车。”
“是。”苏培盛再不犹豫,驾上马车朝总督府而去。
车内,胤禛保持着托抱的姿势半步也不敢动,他怔怔的看着怀中的人,半晌,只得一句“会没事的。”
半晌,苏培盛将马车停在了总督府后门,主子爷奉旨办事,正门人多眼杂怕是不好,后门总是会留人。
此时,苏培盛安排的人悄悄开了门,就见雍郡王横抱着一浑身血迹的人走了进来,吓懵了。
苏培盛上去给了他脑门一下“小畜生,认不得主子了不成,快把门关上!走漏了风声,咱家要你好看!”
“是是是”小太监迅关上后门。
“没你的事了,滚!”苏培盛给了他一大包银子。
小太监拿着银子,猫着腰跑了。
苏培盛看着他走远,赶忙跑去追自家主子。
随着一声闷响,胤禛踹开了房门,将宜修轻轻放在了柔软的床榻上。
“苏培盛!”
“主子”苏培盛跑了进来。
“去把太医给本王叫过来!”
“主子您听奴才一言,七爷的事儿皇上必定龙颜大怒,且惊动了太医,皇上必然要过来的,若是皇上和其他阿哥来看见您与七福晋如此怕是伤好了,福晋也难做人了。”苏培盛用眼神示意还躺在自家王爷床上的七福晋。
“奴才知道爷是关心则乱,但女子名声不可不顾及啊,爷再重手足之情,为着自己和七福晋,也该避嫌才是。”
苏培盛一席话让胤禛方才从震怒中冷静下来,他快冷静的分析眼下局势,“你去,把隔壁厢房收拾出来,去把她带来的那个叫剪秋的小丫头喊来。”
胤禛边说边将宜修又转移到了隔壁厢房,然后抽出匕往自己手臂上划了一道极深的口子,鲜血喷涌而出。
“爷!”
“闭嘴,去禀告皇阿玛,宣太医。”
等康熙和众皇子赶到的时候,就看见两间房,一间是正在包扎伤口的雍郡王,一间是剪秋抹着眼泪伺候着,太医皱眉给伤口止血的淳郡王福晋。
“这是怎么回事?!老四,苏培盛说的不清不楚,小七媳妇儿这是怎么了?小七呢!小七在哪儿?!”
“皇阿玛息怒,儿臣未护好七弟,儿臣有罪。”胤禛不顾包扎的伤口,跪下来请罪,但牵扯伤口时轻嘶了一声,还是叫康熙不忍斥责。
“你还有伤,先起来慢慢说。”
胤禛将茶楼遇白莲教行刺到不知名刺客追杀一事给康熙讲了个大概,只是隐去了名册一事,康熙自然知道是为何,父子二人眼神交换间,康熙便有了定论。
“放肆!”康熙果然龙颜震怒,闽浙总督赵延臣惊慌下跪“臣该死!在臣管辖范围内居然让王爷遭此磨难,是臣失职,还请皇上暂留臣的性命,等淳郡王平安归来,任由皇上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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