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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女画蕊捧着漱口水,等不及地问:“姑姑,陛下还没醒吗?”
已经过了平日起床的时候。
玉兰看了她一眼,知道她在想什么,淡淡:“做好你分内的事。”
画蕊咬了咬唇。
里面是周朝最尊贵的主子,她今日得了这样的好差事,盼望着在皇帝跟前露个脸陛下十七了,身边却一个伺候的人都没有。这阖宫上下的宫女们,哪个不想一夜之间飞上枝头变凤凰。
“阁老在,收好你的心思。”玉兰不想被连累,再次警告。
画蕊不以为然。
要是她得了皇帝宠爱,还怕什么阁老不阁老。
事不过三,玉兰不再提醒。
约莫半盏茶时间,殿内有了动静,青年温和的嗓音响起,因早起带了沙哑和惫懒,柔和地缠绕耳廓:“进吧。”
玉兰轻轻拂身:“是,阁老。”
画蕊压制住内心的激动,跟着她小心翼翼往前走。
玉兰再次行礼:“阁老,奴婢伺候陛下洗漱。”
帐幔中的人微微点头,她得了肯这才上前一步,将床帐朝两边勾起来,令有一名小太监上前去点灯,灯烛晃动中一切朦胧都清晰了。
“陛……”
画蕊抬头,有一瞬间失神。
她第一眼并未见到少年天子,而是见到了那位天子枕侧的权臣。
他比想象中要年轻许多,单膝跪在龙床外侧给少年天子穿袜子,从侧方正好瞥见他细长平静的眼。画蕊一时出神,对方很快察觉,目光从她身上波澜不惊地掠过了。
常年位居高位的人和寻常人是不一样的。
犹如被扒光了赤裸裸摊开,画蕊喘息都艰难起来。她端着盆盂上前,跪下,膝行至床边,将盆盂高举过头顶,干涩:“陛……下,阁老。”
更令她觉得不安的事很快生了,不管漱口还是洗脸,穿衣还是梳头,全程那位少年天子没有睁开过眼。他迷迷蒙蒙栽倒在另一人身上,要张嘴张嘴,要吐水吐水,要抬头抬头。像个大型布偶娃娃一样被摆弄。
许庸平习以为常:“伸手。”
魏逢眼皮跟胶水粘着一样,困倦地抬起胳膊让许庸平替他穿朝服。金玉革带沉重,直到最后一刻许庸平才松手,制止了捧金丝冠的宫人上前。
许庸平低低:“可醒了?”
魏逢含糊不清地喊了声“老师”,恨不得又歪倒回床上。
玉兰见怪不怪地等候。
又过了半盏茶,魏逢总算是清醒了,外面正在刮风,他要乘坐轿辇上朝。
许庸平先行一步,魏逢斜靠在软椅上,打了个哈欠。他五官太明艳了,拇指上墨绿翡翠扳指折射出幽幽残忍的光:“玉兰。”
玉兰弯腰:“陛下。”
“眼珠挖了沉塘。”
玉兰一愣,反应过来:“奴婢明白。”
她召来侍卫,眼带怜悯:“来人,将她拖下去。”
画蕊不敢置信地抬头屏风后少年天子的表情和刚刚有了微妙不同,天真,倦怠,又奇异地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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