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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轿车驶离喧嚣的都市中心,转入一条幽静的林荫道。
道路两旁是高大的法国梧桐,金黄的落叶铺满了路面,车轮碾过时出沙沙的声响,像是为他们的到来奏响的低沉序曲。
林砚紧贴着车窗,望着窗外飞掠过的景象——修剪整齐的草坪,精心设计的花圃,以及远处若隐若现的别墅尖顶。
这一切都与临江破旧的筒子楼形成鲜明对比,让他感到一种不真实感。
“我们快到了。”谢辞突然开口,打破了车内的沉默。他的声音平静,但林砚能感觉到其中隐藏的紧绷。
轿车转过一个弯,一栋宏伟的宅邸赫然出现在视野尽头。
那不是普通的别墅,而是一座融合了中西建筑风格的庞大庄园,高耸的围墙和铁艺大门散着不容侵犯的气势。
林砚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他曾在电视上见过类似的豪宅,但亲眼所见的震撼远非影像可比。
这座宅邸不仅庞大,更带着一种时间的重量,仿佛每一块砖石都沉淀着故事和秘密。
大门缓缓打开,轿车驶入一条长长的车道,两侧是精心打理的日式枯山水庭院。即使是在深秋,园中依然绿意盎然,显然有专业的园丁常年打理。
“记住我说的话。”在轿车停稳前,谢辞低声提醒,“这里不是临江。”
车门被外面的侍者打开,林砚跟着谢辞下车,立刻被眼前的景象震撼。
宅邸的主楼是一栋灰白色的三层建筑,巨大的罗马柱支撑着门廊,雕花玻璃窗在阳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
更让林砚不适的是,从他们下车的那一刻起,就感受到了无数道目光的注视。
穿着统一制服的佣人恭敬地站立在门廊两侧,微微躬身迎接,但他们的眼神中没有任何温度,只有程式化的礼貌和不易察觉的评估。
“辞少爷,欢迎回家。”一位头花白、穿着深色西装的老者走上前来,他的姿态恭敬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气场,“老爷在书房等您。”
谢辞微微点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福伯,这是林砚,我的客人。”
被称为福伯的管家转向林砚,目光如探照灯般在他身上扫过:“林先生,欢迎来到谢府。您的房间已经准备好了,我让人带您过去休息。”
这话虽然客气,但明显是要将林砚与谢辞分开。林砚不安地看了谢辞一眼,后者给了他一个几不可见的点头示意。
“我跟福伯去见我父亲。”谢辞说,“你先休息,晚点再见。”
不等林砚回应,福伯已经示意一个年轻女佣上前:“带林先生去西翼的客房。”
谢辞随着福伯走向宅邸深处,背影挺拔而孤寂。林砚目送他离开,突然感到一阵心慌——在这个陌生的环境中,唯一熟悉的人也被带走了。
“林先生,请随我来。”女佣的声音礼貌而疏离。
林砚跟着女佣走进宅邸内部,立刻被里面的奢华所震撼。
高挑的大厅中央悬挂着巨大的水晶吊灯,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墙上挂着看似价值不菲的油画。
但与这种奢华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空气中弥漫的冰冷和压抑。
他们穿过长长的走廊,脚步声在空旷的空间中回荡。
林砚注意到,走廊两侧的房门都紧闭着,偶尔遇到的佣人都低着头快走过,仿佛不愿与他对视。
更让林砚在意的是,他敏锐地感觉到无处不在的监视感——墙角隐蔽的摄像头,反射出人影的光洁地面,甚至是那些看似装饰的镜面,都可能是某种监视的工具。
女佣最终在一扇深色的木门前停下:“这是您的房间,林先生。晚餐会在七点送到您房间。如果您需要什么,可以按床头的呼叫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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