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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山林还笼罩在一层薄雾中,初升的阳光穿过枝叶的缝隙,在蜿蜒的山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露珠挂在草叶尖上,随着微风轻轻颤动,闪烁着晶莹的光芒。林晚背着半人高的竹篓,小心翼翼地行走在湿滑的山路上。她的布鞋已经被晨露浸湿,但她的步伐依然稳健——这是多年采药生涯练就的本领。
今天她要寻找几味罕见的药材——天麻和石斛,这些药材喜欢生长在陡峭的背阴处,县城药铺里要么缺货,要么价格昂贵得让普通百姓望而却步。前几天父亲还说隔壁王爷爷的头疼厉害,需要天麻来缓解才行。
“应该就在这附近了。”她喃喃自语,目光仔细地扫视着岩壁和树根处。多年的采药经验让她对药材的生长环境了如指掌:天麻喜阴湿,多生于腐殖质丰富的土壤中;石斛则常附生于树干或岩石上,需要一定的海拔高度。
林晚停下脚步,从篓中取出水壶抿了一口。山间的空气清新怡人,带着泥土和植物的芬芳。她喜欢这样的清晨,喜欢独自在山林中寻找药材的宁静时光。父亲年纪大了,她常常主动承担上山采药的任务,不仅因为她对药材的熟悉,也因为她享受这份与世隔绝的宁静。
突然,她的目光被岩缝中一株特别的天麻吸引。那株天麻形态饱满,色泽金黄,在阳光下几乎透明,正是上品中的上品。林晚心中一喜,小心地向岩壁靠近。她估算着距离,大约需要踩上那块青苔斑驳的石头才能够到。
就在她伸手去采的瞬间,脚下一滑,碎石哗啦啦地滚落山崖。她本能地想稳住身体,却感觉右脚踝一阵剧痛,整个人失去平衡,跌坐在了地上。
“嘶——”林晚倒吸一口冷气,右脚踝传来的疼痛让她瞬间脸色白。她尝试移动脚踝,却痛得几乎掉泪。作为一名医师,她立即判断出自己的伤势不轻——很可能是韧带撕裂。
环顾四周,这片区域人迹罕至,很难指望有人经过。林晚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先检查了伤处,幸好没有骨折,只是严重的扭伤。然后她从药篓中取出几味草药——三七、红花和一点冰片,放入口中嚼碎后敷在脚踝上,再用布条紧紧固定。这是应急的处理方法,可以缓解疼痛和肿胀。
但问题是如何下山。从这里到县城有五六里崎岖山路,以她现在的状态,根本不可能独自走回去。林晚尝试着站起来,但每尝试移动一步,脚踝就传来钻心的疼痛。她靠在一棵树干上,额头上已经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太阳渐渐升高,山中的雾气散去,温度也开始上升。林晚望着散落一地的药材,心中涌起一阵无奈。那些她费心采集的草药,如今却无法带回去救治需要的人。
“难道要在这里等到有人来找吗?”她轻声自语,但随即摇头。养父母知道她上山采药,但通常不会担心,因为她经常到晚才回去。若是等到天黑,山里的气温会骤降,而且可能有野兽出没。
就在她思考对策时,远处传来了汽车引擎的声音。这让她十分惊讶,这条山路平时极少有车辆经过,更何况是这样偏僻的支路。声音越来越近,林晚犹豫着是否要求助——在这荒山野岭,遇到的不一定是善类。
一辆黑色越野车在山路上缓慢行驶,车身沾满了尘土,但依然能看出这是一辆价值不菲的车辆。周聿深坐在后座,面色冷峻地看着窗外的景色。他刚完成了一次秘密会面,正准备返回县城。这次的会面结果令他不太满意,脑海中正在复盘每一个细节。
“长,前面好像有人。”司机突然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警惕。
周聿深抬眼望去,只见不远处的路边,一个身影靠树坐着,旁边放着一个大大的竹篓。那抹淡青色在苍翠的山林中格外显眼,让他觉得莫名熟悉。
“停车。”他命令道,声音低沉而有力。
车缓缓停下,周聿深下车走向那人。随着距离拉近,他认出那就是他在县城多次见过的女中医——林晚。他曾因肩伤去过济安堂,虽然最终选择了西医治疗,但对那位手法娴熟、言语温和的女医师印象深刻。
“需要帮助吗?”他走近后问道,声音一如既往的冷静,但若仔细观察,会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关切。
林晚闻声抬头,看到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站在面前。他穿着合身的深色西装,外面套着一件风衣,气质冷峻,气场强大,与这山林环境格格不入。他看起来三十出头,五官深邃,眼神锐利,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林晚注意到他站姿笔挺,步伐稳健,显然是经过特殊训练的人。
“我不小心扭伤了脚踝。”林晚实话实说,尽管面对这个陌生男子有些警惕,但他的举止看起来正派,不像歹人。况且,眼下她确实需要帮助。
周聿深的目光落在她肿胀的脚踝上,眉头微蹙:“能走路吗?”
林晚摇摇头:“很痛,勉强能站,但走不了路。”她下意识地护住自己的药篓,里面有不少珍贵药材。
周聿深没有多言,转身对车里的司机做了个手势。司机立刻下车跑来,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动作麻利,目光警惕地扫视四周。
“扶这位女士上车。”他命令道,然后看向林晚,“我们送你回县城。”
林晚有些犹豫:“这太麻烦您了...我可以等...”
“这荒山野岭,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周聿深打断她,语气不容拒绝,“上车吧。”他的话语简洁有力,带着一种习惯于号施令的自信。
在司机的帮助下,林晚被扶上了车后座。周聿深则坐在了她旁边,保持着适当的距离,但车内空间有限,她仍能感受到他身上淡淡的檀香和烟草混合的气息。
“谢谢您,先生。”林晚真诚地道谢,“不知怎么称呼您?”
“姓周。”他简短的回应,目光看向窗外,似乎不打算多说。
“周先生,真是太感谢了。我叫林晚,是县城济安堂的中医师。”她自我介绍道,试图打破有些僵硬的气氛。
周聿深微微颔,没有多言。车内陷入沉默,只有引擎的轰鸣声在山间回荡。
越野车平稳地行驶在山路上,窗外景色飞后退。林晚靠着车窗,看着熟悉的山水,心里感慨万千。层峦叠嶂的山脉在夕阳的映照下呈现出深浅不一的青色,山间缭绕的薄雾如同仙境。若不是遇到这位周先生,她真不知该如何是好。脚踝处传来的阵阵疼痛提醒着她今天的遭遇有多危险。
车内空间宽敞舒适,与她平日乘坐的公交车或是步行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林晚小心翼翼地调整了下坐姿,尽量不让受伤的脚踝碰到任何东西。她注意到车内的装饰简洁而精致,没有任何多余的物品,就像周先生本人一样,给人一种严谨而高效的感觉。
“周先生是第一次来我们这里吗?”她试图打破沉默,声音轻柔如山谷中的微风。
周聿深从文件中抬起头,瞥了她一眼,微微点头:“嗯。”他的回答简短有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力。
“觉得我们小县城怎么样?”林晚继续问道,声音柔和如初春的阳光。她并非刻意搭讪,而是真心想了解这位外来客对家乡的看法。
“安静。”他简短地回答,然后反问道,“你经常独自上山采药?”这个问题出乎林晚的意料,她没想到周聿深会对她的日常生活产生兴趣。
林晚笑了笑,眼神中流露出对大山的热爱:“是啊,从小就跟着父亲上山认药采药,习惯了。这座山就像我的朋友一样,熟悉每一处药材生长的地方。”她指着窗外飞掠过的某处,“你看那边,有一片野生黄芪,品质极佳。还有那个山谷里,夏天会长满金银花。”
周聿深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只见群山连绵,并看不出什么特别之处。但林晚如数家珍的介绍让他对这个看似普通的山脉有了新的认识。
“父亲?”周聿深捕捉到这个用词,敏锐地察觉到其中的特别之处。
林晚平静地点点头:“嗯。”她没有多做解释,但眼神中的坦然表明她对这一事实的完全接纳。
周聿深沉默片刻,然后说:“难得。”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赞赏。在他所处的环境中,血缘和家族关系往往被看得极其重要,而林晚对养父母如此自然的认同,让他感到意外。
不知为何,这个现让他对眼前的女子又多了一分注意。他想起调查资料中提到她是养女,但亲耳听到她如此平静地陈述,还是让他有些意外。在这个看重血脉传承的社会里,她能如此坦然地接受自己的身世,并且对养父母怀有如此深厚的感情,确实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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