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世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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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柑橘恋歌（第2页）

她整个人像是被按了暂停键般僵住了，金色的瞳孔微微扩大。“突突突突然碰别人很失礼啊！”回过神来的小猫立刻炸毛抗议道。

我故意放慢动作舔掉指尖沾到的奶油“味道不错。”

“笨…笨蛋！”她整张脸瞬间涨红，银叉当啷一声掉在瓷盘上。

“不许做这么下流的动作！”话虽这么说，但我分明看见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追随着我的手指。

邻桌几个女生出会意的轻笑。

小橘立刻抓起菜单挡在面前，却在纸质屏障后偷偷观察我的反应——透过菜单边缘的缝隙，我看见她正用银叉虐待着那块无辜的布丁，嘴唇嘟起的弧度可爱得犯规。

我突然意识到她今天用了新款唇彩。

前两天晚上路过她房间时，里面传来小雪耐心的指导声“往这个方向涂会比较均匀…”原来是为今天准备的啊。

想到这里，胸口突然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这家伙为了这次“偶然的约会”，到底偷偷做了多少功课？

暮色如融化的焦糖般缓缓漫过商业街。

小橘已经在抓娃娃机前徘徊了近十分钟，装模作样地研究着机械爪的角度调整。

我靠在栏杆上放任她的拖延战术——每次约会尾声都是这样明明舍不得结束，却又死活不愿意直接说出口。

“手伸出来。”趁她对着橱窗里的娃娃呆时，我突然将天鹅绒小盒放进她掌心。

小橘触电般地回头，表情在看清盒中之物后变得无比精彩。

那对镶嵌着猫眼石的橙色卡在黄昏的光线下流转着与她瞳色如出一辙的金色光辉。

“幼…幼稚死了…”她嘟囔着低下头，声音越来越小，“…帮我戴。”

为她别上卡的过程简直是一场艰难的拉锯战。

这只不安分的小猫不停地扭动脑袋，一会儿抱怨“夹到头了”，一会儿又说“太紧了不舒服”。

但当我终于扣好卡扣退后一步时，她的眼睛亮得像是盛满了星星。

“好…好看吗。敢说不好看就咬你。”她虚张声势地威胁道，嘴角却控制不住地上扬。

新戴上的猫耳饰品与她天然的绒毛耳朵同步抖动着，这副景象比我想象中还要可爱百倍。

到家后，小橘在玄关一蹦一跳的将脚上穿着的鞋踢了出去。

然后客厅里传来游戏启动的音乐声，我摇摇头整理好鞋子，电话安排小雪和穗晚上在外面住一夜，走进房间时正好看见换装完的小橘抱着手柄在被炉里调整姿势。

宽大的T恤下摆随着她的动作掀起一角，露出半截不安分的猫尾。

见我盯着看，她立刻凶巴巴地瞪回来“看什么看！来打拳皇，今天我要把你打的落花流水！”然而那条尾巴却诚实得多，正欢快地在榻榻米上画着小圈圈。

“在那之前…”我突然伸手挠了挠她后颈的敏感处。她握住手柄的手瞬间松了下来，掌机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唔嗯…不许碰那里！”抗议声立刻软化成甜腻的哼唧。

手掌下纤细的脊椎渐渐舒展，最终整个身体都随着本能的呼噜声轻轻震动起来。

这种时候的小橘最像真正的猫咪——明明很想抗拒舒适的按摩，身体却诚实地屈服于本能。

暮色如融化的黑巧克力般缓缓渗透着房间的每个角落。

窗外隐约传来的城市喧嚣化作一种奇妙的伴奏，与空调轻柔的嗡鸣交织在一起。

小橘看似专注地盯着屏幕，可我注意到她的游戏角色已经站在原地整整三分钟没有移动——她的手象征性地按着手柄按键，拇指却在aBxy键上来回滑动，那种犹豫不决的力度暴露了她的心不在焉。

“…喂。”

她突然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至少两个八度，像是一根被轻轻拨动的琴弦余韵。

那条不安分的橘色尾巴不知何时已经缠绕上我的手腕，尖端柔软的绒毛随着心跳的频率轻轻扫过动脉处敏感的皮肤。

这不是普通的触碰，而是某种只有熟识猫娘习性的人才能解读的摩尔斯电码——每一圈缠绕都带着试探性的节奏，收紧再放松的间隙像是故作从容的深呼吸。

我低头看她时，她的表情堪称教科书式的矛盾体眉毛微蹙显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嘴角却下意识地微微上扬。

金色的猫瞳明明盛满了期待的光泽，却在与我视线相接的瞬间迅垂下眼帘。

脸颊泛起樱花色的红晕一路蔓延到小巧的耳尖，让她头顶那对毛茸茸的耳朵格外醒目地抖动着。

“嗯？”我故意用指腹重重划过她尾巴根部最敏感的位置，感受着那一簇绒毛在掌心下瞬间炸开的反应，“怎么了？”

“…呜！”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脚趾在被单上抠出几道褶皱，又在下一刻软绵绵地瘫回我怀里。

“…就是…”她的声音开始溶解在空气中，咬字变得含糊不清，舌尖不经意地舔过上唇，“背上有些痒…帮我挠挠…”

这句话的可信度与她平日里“我才不想和你约会”的宣言相差无几，更别说会让她这般扭捏着主动讨要抚摸的痒处了。

但这就是小橘特有的交流方式——就像要把“我喜欢你”伪装成“你很烦”，把“抱抱我”说成“肩膀借我靠一下。”两年的朝夕相处让我能够准确地翻译这些别扭的猫式情话。

“…这里？”我的手掌从她腰间缓缓上移，隔着轻薄的T恤描摹她脊椎优美的弧度。

指尖在第三节腰椎处刻意停顿，打着圈按压那片柔软的凹陷。

“…啊！”她像是被电流击中般弹跳了一下，随即整张脸埋进我的肩窝。

温热的鼻息透过衣料灼烧着我的锁骨，“…轻一点…笨蛋…”她的抗议听起来更像是甜蜜的抱怨，伴随着喉咙深处呼噜呼噜的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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