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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那些陌生人,谁也不认识谁,两眼一闭就过去了。
他在椅子上坐了快两个小时,来搭讪的人络绎不绝,请他喝酒,或者邀请他坐自己的副驾驶,花样多得很。
桑也一一婉拒了。
坐得太久,腰有些酸疼,他站起来,打算揉揉。
结果刚一起身,就看见众星拱月的柴柯斯朝他走来。
桑也便没好意思揉腰,转而整理了下衣服。
“听他们说你在等我?”柴柯斯看起来也就十八九岁,身着一件酒红色衬衫,半系半解,袒露着半个胸膛。
换做以往桑也还会自觉避开视线,遵守所谓的o德,但现在,他没了束缚,不用再刻意维护自己的“节操”。
m国的人大多开放,他要是表现得扭捏,恐怕会在第一印象上面吃亏。
只是……他再怎么直视不避,骨子里的含蓄还是藏不住,眼神总是不自觉飘走。
“柴柯斯少爷,你说得没错,我正是专门来找你的。”
柴柯斯得了这话,立马朝身边众人炫耀。
看起来他心情还不错。
趁热打铁。
桑也直接开口:“柴柯斯少爷,我是成安拍卖行的主理,这次特意来寻你,是得知您的祖父有一件两百年前的油画想要出手,还没有择定拍卖行。虽然成安式微,但我们愿意……”
“停——”柴柯斯脸上满是不耐烦,“我没心情听你说这些。”
桑也的笑容有几分僵滞,他勉强维持住神容,“这……”
“这样,马上比赛就开始了。我让露丝把副座让出来,你坐。我要是赢了,就给你一次机会把话讲完,怎么样?”
柴柯斯还没说完,边上就有一个omega摇着他的胳膊表示不满了。
“不敢么?”见桑也没有说完,柴柯斯眯了眯眼,笑着搂住身边的omega,“还是没你胆子大啊。”
桑也深吸了一口气。
“柴柯斯少爷,这样胜负都掌握在你手里,我可不放心,不如我们换个玩法?”
柴柯斯把那个omega推开,一下子来了兴趣。
“噢?你说怎么玩?”
桑也咬了咬牙,手掌不自觉握拢。
“你坐副座,我来开,要是赢了,你就帮我劝说柴柯斯先生,如何?”
……
c国,相氏大厦。
终于把一家科技公司的投资谈下来,相召南回到办公室,已经有些困顿,但还不打算休息。
他揉了揉太阳穴,稍稍眯了眯。
这一周他每天都只有三四个小时的休息时间,既要和有意愿的公司谈判,又要游说相氏股东,两头难做。
也就是临时从桑氏那里撤资,资金急于流通起来,否则这些公司是不敢像这样压低他们得利占比的。
办公室的门不知被谁打开了。
相召南睁眼,看见钱余端着一杯咖啡进来。
“相总,辛苦了,还要工作的话喝杯咖啡提提神吧?”
相召南没有跟他讲要喝咖啡,这实属钱余自作主张了。但他的确有些困,也就没有责备钱余。
“放着吧。”
钱余一步步向他走来。
相召南皱眉,在钱余把咖啡端到他面前之前突然伸手,稳稳接住了咖啡杯。
他回想起七夕那天,好不容易忙完,让钱余给他泡了个咖啡,结果端来的时候直接倒在了他裤子上,害得他不得不去淋浴间洗漱。
刚才钱余的神色,他不免产生怀疑事情会再次生。
这些年形形色色的人他见识得不少,钱余的心思……
“少起歪心思。”
钱余回他:“相总,听说桑先生和你离婚了?”
这话已经说得很明了了。
相召南登时站了起来,“没你的事,出去。”他拖着咖啡杯托,把它放在桌面上,瓷勺和杯壁碰撞出一声轻响。
钱余磨蹭了好一会,见相召南的确没那个意思,才稍显尴尬地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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