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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黑风高的午夜,万物寂静。
昏暗的衣帽间,出现了一个高大霸道的黑影。
熟睡中的沈白梨意识昏沉,只觉手脚被无形的力量桎梏,身体沉重得几乎喘不过气。
她迷迷糊糊间,只当是连日来心神紧绷后的绮梦,既然是梦,便放任心底的悸动蔓延……
黑影浑身一僵,墨色的眸底闪过一丝诧异,原以为是惊扰了她。
可瞥见她依旧紧闭的眼睫,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既然她这般“配合”,他便不必再束手束脚。
直到那清晰的触感冲破梦境的隔阂,沈白梨再难自欺欺人,这哪里是梦,分明是真切的纠缠。
是谁?
她强忍喉间的轻颤,怀着几分惊惧缓缓睁开眼。
黑暗中虽看不清全貌,但那熟悉的压迫感、独有的冷冽气息,让她瞬间猜到了来人。
厉家上下,唯有厉寒霆,敢这般胆大包天深夜闯她的房间。
“你……疯了。”沈白梨的呼吸骤然急促,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
厉寒霆俯身,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声音带着慵懒的喘息:“梨梨,你生病烧的时候,可比现在主动多了。”
轰隆一声,沈白梨的脑海里炸开了锅。
羞恼之下,她像被惹毛的幼崽,张口便咬上他近在咫尺的喉结,奶凶道:“你滚!生病都不肯放过我!”
“若不是我,你能好得这么快?”厉寒霆低笑出声,指尖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语气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强势:“嗯?”
沈白梨猛地松开唇,呼吸不稳地追问:“你晚上过来,她呢?”
这个“她”字,瞬间让厉寒霆的气息冷了几分。
他的不悦,总能精准地化作落在她身上的滚烫纠缠。
沈白梨轻颤着抬手推他,语气带着几分娇嗔:“你干嘛?”
厉寒霆却不容她抗拒,俯身堵住那溢出口的轻吟,嗓音暗哑:“她睡得沉,雷打不醒,不会知道。”
沈白梨心头一紧,心惊的哑口无言。
——
厉父的后事尘埃落定。
厉北辰被厉寒霆打回了学校。
至于钟晚意,每晚睡前的一杯牛奶,总能让她一觉到天亮。
等她沉沉睡去,厉寒霆便会悄无声息地来到沈白梨的房间。
他清楚,沈白梨待不了几日便要离开厉家,所以每一个夜晚,都显得格外珍贵。
他像贪恋着最后甜果的猎手,带着炽热的占有欲,将她的气息刻进骨髓。
沈白梨卧室的每一个角落,都留下了两人极致拉扯的痕迹。
凌乱的大床上空无一人,亮着暖灯的浴室里,水流声潺潺,夹杂着女人软乎乎的抗拒,和男人低哑的哄劝。
沈白梨双手撑在洗漱台上,镜中的自己脸颊绯红,丝凌乱地贴在颈侧,眼底泛着水光。
她望着身后步步紧逼的男人,声音带着几分娇软的抗拒:“不要了……”
厉寒霆握紧她纤细的腰肢,指腹摩挲着腰间的软肉,声音喟叹般低沉:“乖。”指尖微微用力,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你是不是答应温行砚的求婚了?”
沈白梨挣扎的动作骤然一顿,迷离的看着镜中交叠的身影,像只慵懒的猫儿,微微昂起脖颈,声音婉转却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嗯,答应了。”
话音刚落,
厉寒霆的气息瞬间冷了下来,炙热的吻密密麻麻地落在她的肩膀、蝴蝶骨,带着几分惩罚似的力道。
沈白梨惊呼出声:“厉寒霆!”
“你要结婚,可以。”他咬着她的耳垂,声音带着浓烈的占有欲,一字一顿,“但、要随叫随到。嗯?”
沈白梨的心跳乱了节拍。
她是喜欢温行砚的,不然也不会点头答应求婚。
可面对厉寒霆这般极致的霸道与炽热,她又舍不得放手。
——他的狠烈,与温行砚的温润如玉,是两个极端,都让她沉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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