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天光倾泻而下,落在他的脸上,带着温暖的触感。他眨了眨眼,视线从模糊渐渐变得清晰。揽星台上,苏清瑶、铃央、阿蛊正含笑望着他,冰麟兽亲昵地用脑袋蹭着他的手臂,琥珀色的眼眸里满是欣喜。台下,林墨、少年弟子、小女孩,还有被搀扶着的三位师尊,无数修士,都在朝着他挥手,脸上满是真切的笑意。
远处,重建的殿宇飞檐翘角,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灵脉之上,灵气氤氲,草木葱茏;演武场上,传来阵阵整齐的呼喝声,那是年轻弟子们在练剑。
凌霄宗,真的活过来了。
沈砚缓缓坐起身,只觉得浑身经脉酸痛,丹田内的仙元依旧微弱,可他的神魂,却前所未有的清明。他低头,看着掌心那朵早已干枯,却依旧保持着形状的小花,唇角缓缓勾起一抹笑意。
他抬起头,望向台下的众人,望向身侧的伙伴与异兽,声音虽带着一丝沙哑,却铿锵有力:
“诸位,我沈砚,回来了。”
话音落下,山风呼啸,卷起漫天欢呼,响彻云霄。冰麟兽兴奋地仰天长啸,震得云层都微微散开,银铃的脆响与蛊虫的嗡鸣交织在一起,成了凌霄宗新生的序曲。
这场欢呼,像是一道信号,传遍了凌霄宗方圆百里的山川。
三日后,凌霄宗山门外竖起了一块丈高的青石碑,碑上以金漆刻着八个苍劲大字——凌霄纳新,广收门徒。消息一出,如同投石入水,在周边的城镇与山林间激起千层浪。
昔日凌霄宗乃是仙界顶尖宗门,威名赫赫,只是经此浩劫,才沉寂了数月。如今宗门重建的消息传开,又有沈砚逆天救人的事迹在外流传,一时之间,无数心怀仙途的少年郎,携着行囊,跋山涉水而来。
收徒这日,天刚蒙蒙亮,凌霄宗山门外的官道上便已是人山人海。
晨光中,无数道身影朝着山门汇聚,有穿着粗布衣衫的山野少年,背着柴刀,眼神里满是对仙途的向往;有出身世家的公子小姐,骑着高头大马,身后跟着仆从,行囊里装着名贵的法器;还有些散修,虽已年过弱冠,却也抱着一丝希冀,想要拜入宗门,求得庇护与传承。
山门前,苏清瑶与铃央并肩而立,一个白衣胜雪,一个黑衣曳地,成了一道亮眼的风景。阿蛊依旧戴着半张银质面具,立在一侧的槐树下,指尖的蛊线若隐若现,那些试图插队喧闹的人,瞥见他清冷的眼神,便瞬间噤声。
冰麟兽则蹲坐在山门的石阶上,庞大的身躯如山峦般巍峨,冰晶鳞片在阳光下闪着寒光。起初,还有些孩童好奇地凑上前,想要摸一摸它的鳞片,冰麟兽却只是温顺地垂下头颅,琥珀色的眼眸里满是柔和,惹得孩子们一阵欢呼。
三位幸存的师尊,也被弟子搀扶着,坐在山门内的长凳上。炼器长老虽面色苍白,却依旧挺直了脊梁,目光锐利地扫过人群,似是在寻找有炼器天赋的苗子;药庐师尊则捧着一本药经,时不时抬头,看看那些面色红润、气息绵长的少年,眼中带着几分赞许;阵法长老虽无法起身,却让弟子搬来一张小桌,桌上铺着宣纸,他握着笔,颤巍巍地记录着每个少年的姓名与籍贯。
沈砚站在山门的最高处,望着下方摩肩接踵的人群,玄色道袍随风飘动。他的身体尚未完全恢复,眉宇间还带着一丝倦意,可眼神却明亮得惊人。
人群中,时不时传来一阵喧闹。
“快看!那就是沈仙师!”
“听说他以半仙之躯硬撼魔尊,还逆天复活了数百人!”
“我要是能拜入沈仙师门下,这辈子就算值了!”
议论声传入耳中,沈砚却只是淡淡一笑。他抬抬手,山门前瞬间安静下来。
“诸位,”他的声音不算洪亮,却带着一股奇异的穿透力,清晰地传遍了每个人的耳中,“凌霄宗遭此大难,却能浴火重生,靠的不是我一人之力,而是在座诸位,以及无数修士的同心协力。”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些年轻的面孔:“今日凌霄宗纳新,不问出身,不问贫富,只看三点——心性纯良,愿护苍生;根骨尚可,愿付辛劳;心怀敬畏,愿守规矩。凡符合者,皆可入我凌霄门墙!”
话音落下,人群中爆出一阵雷鸣般的欢呼。
收徒考核,分作三轮。
第一轮,由药庐师尊主持,辨药识草。他让人从药田采来数十种灵草,有常见的蒲公英、车前草,也有罕见的七星草、凝血花,让少年们一一辨认。有些出身药农之家的少年,对此得心应手,侃侃而谈;那些世家子弟,却大多手足无措,只能红着脸退到一旁。
第二轮,由炼器长老主持,锻铁铸坯。他让人抬来几座小熔炉,给每个少年一块生铁,让他们在一炷香内,将生铁锻打成一块平整的铁坯。有个膀大腰圆的少年,自幼跟着父亲打铁,手法娴熟,一炷香内,竟将生铁锻打得薄如蝉翼,惹得炼器长老连连叫好,当场便收他为记名弟子。
第三轮,由阵法长老口述,苏清瑶监考,辨阵破局。苏清瑶在山门前布下三座简易的迷阵,让少年们入阵,能在一炷香内走出者,便算合格。有些少年心思活络,沿着阵眼走,很快便出了阵;有些少年却在阵中晕头转向,直到香燃尽,还在原地打转。
考核的过程中,欢声笑语不断。
有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姑娘,辨药时认不出七星草,急得眼眶红,药庐师尊却笑着安慰她,说她心性纯善,就算辨不出药草,也可入宗门,跟着他学制药丸。
有个瘦骨嶙峋的少年,锻铁时力气太小,连锤子都握不稳,冰麟兽却走上前,用鼻尖轻轻推着他的手,帮他稳住了铁坯,引得众人一阵哄笑。
阿蛊则在一旁,悄无声息地放出几只莹白的蛊虫。那些蛊虫爬到少年们的身上,若是少年面露惊恐,肆意驱赶,便会被判定为心性不稳;若是少年面露好奇,却又不敢轻举妄动,便会被判定为心怀敬畏。
日头渐渐西斜,考核终于结束。
三百余名少年,最终有一百二十人通过考核。他们站在山门前,脸上满是激动与忐忑。
沈砚缓步走下石阶,来到他们面前。他看着这些年轻的面孔,看着他们眼中的光芒,仿佛看到了凌霄宗的未来。
“从今日起,你们便是凌霄宗的弟子,”他的声音温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记住,凌霄宗的弟子,不是高高在上的仙师,而是守护苍生的屏障。若有一日,危难再起,你们要做的,不是退缩,而是并肩而立,护佑一方!”
“谨遵沈仙师教诲!”一百二十名少年齐声高呼,声音响彻云霄。
收徒大典的第二日,晨曦刚漫过凌霄宗的主峰,一百二十名新弟子便已整整齐齐地站在了演武场上。
重建后的演武场,虽不如昔日那般气派,却也青石铺地,旌旗猎猎。新弟子们穿着统一的青布道袍,脸上带着少年人独有的兴奋与忐忑,目光时不时望向演武场尽头的高台——那里,是沈砚今日要授课的地方。
辰时刚到,沈砚的身影便出现在了高台之上。
他依旧穿着那件玄色道袍,只是袖口的血迹早已洗净,脸色虽还有些苍白,却精神矍铄。他缓步走到台前,目光扫过下方一张张年轻的面孔,没有拿任何典籍,也没有摆任何法器,只是静静站着,任由山风吹拂着他的衣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简介关于再次遇见暗恋对象之后原晗少年时期喜欢上一个人。他长得好,学习好,家世好,教养好,哪哪儿都好,唯一的不好就是不喜欢她。少年叫程昭,白日昭只的昭。每次看到他,听到他的声音,原晗都能想到这世间一切关于美好的事物。阳光微风鲜花朝露似乎一切东西都比不上他。然而猝不及防的分离,让他们从此天各一方。时过境迁,再次与年少的他相逢。本来以为此后再无联系,却不防接二连三的偶遇让两人再次牵扯在一起。原晗觉得最近的程昭很不对劲,每天给她做早餐,晚上等她下班,还会对她说些似是而非的话。原晗不喜欢这样似是而非的感情,她想要明目张胆的偏爱。一次醉酒,原晗失态唱起了歌,最后的一句是好喜欢你知不知道背着她的程昭心里酸酸的,一句一句不厌其烦的回答她。我知道,我都知道。你的喜欢,我从始至终都知道。...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11我爱潘安绿水河畔,遥远相望站着两个身姿修长的男人。其中一人,身穿白色锦衣长衫,在秋风的吹送下,衣衫摇摆,风姿悠扬。另一人身穿正式的黑色西装,挺身而立,潇洒至极。就在此时,这两个男人缓缓转过身,同时望向某一处,然后脸上同时缓缓笑开,那一笑真有如三月春风,吹...
穿成三位反派哥哥的心尖宠作者柴苏岑南歧因为学车考试的前一天焦虑穿进了一本跟她同名同姓的小说里。重点是她还是这本书的作精,一直给男女主使绊子,三位反派哥哥生活的调味剂,各位的黑化都有她助了一臂之力,所谓的好妹妹竟蠢笨如猪,被全书力图拆散男女主的病娇反派利用的彻底。她来到后冷漠毫无人情的大哥乖乖,喊哥...
王权无暮,有朝无暮。少年穿越到王权无暮身上。本是少年英才的他,知道自己即将被亲爹捅死。前世高调而死,这一世我先跑出去苟一会。待到王权无暮再次回归一气道盟,王权世家的时候。王权景行我儿现世无敌,当为道盟盟主…毁灭天君我的师父是王权无暮,我这浅薄的妖皇实力,比不上师父的百分之一…涂山蓉蓉我的神机妙算在他面前,好像...
简介关于总裁,夫人又写歌骂您是渣男(穿书先婚后爱娱乐圈男女主双洁)穿书成娱乐圈有名的花瓶美人怎么办?为了还清原主欠的违约金,唐一伊和书中的男二契约结婚,没想到一不小心就赚到了最佳老公唐一伊的目标是当个米虫,奈何‘金手指’有点给力,一不小心抄歌抄成了这个世界的曲爹,歌王歌后都捧着钱想要请她帮忙写歌当有人质疑唐一伊是抱上了金大腿的时候,她以实力证明自己本身就是一条粗壮的金大腿!每次写伤感的歌曲,粉丝都以为她们家女神遇见了渣男第五泽一看着全网声讨渣男的言论,很委屈的抱着女人的腰问宝贝,你什么时候替我正名?化身粘人精的老公天天抱着她要官宣,更是用他已经三年不更新的围脖晒结婚证,还要艾特她一下,至此,众人才知道息影三年的影帝已经悄悄抱得美人归...
毛辛茹是同学口中的白富美,人美钱多大长腿(脑子还好使,天才型的),一直都是男同学心目中的白月光,白月光到了三十岁还没有结婚,她父母着急的上火,拉她去相亲,她倒霉的被车撞死了,当她再次醒来的时候,现自己穿越到了清朝一个名叫索绰罗辛茹的满洲贵族女孩身上,还是一个被穿成筛子的清朝,她心惊胆战的在索绰罗家生活了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