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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分钟后,夏悦汐推着男人,重新站到了九爷四合院的门口。
“叩叩叩叩~叩~叩叩叩~叩叩~叩叩~”
夏悦汐用之前从古玩摊老板处偷学到的敲门方法,叩响了四合院的大门。
等了一会儿,正屋灯光亮起,伴随灯光响起的,是“吱呀”开门声及九爷沙哑地询问声。
“这么晚了,谁呀?”
“九爷,是我!”
门内,九爷愣了一下,有些犹豫地问了句:“小姑娘?”
“是的,是我!”
夏悦汐回答地话音刚落,面前的大门“哗啦”一声打开。
九爷带着狰狞伤疤地脸出现在门后,朝来人看去。
只一眼,九爷就愣住了。
只见,刚刚从自己家离开时,还干干净净的小姑娘,此刻手上,衣服上满是干涸的血迹。
面前推着的轮椅上,同样坐着一个满身是血,昏迷不醒的男人。
九爷迟疑半晌,关心地问:“丫头,你这是回去路上,和轮椅上这个男人打架了?怎么弄得浑身是血,伤哪了?”
九爷面上关心不减,心里却对夏悦汐愈赞赏。
“嘿,不愧是能入老子眼的小丫头,打起架来有股子狠劲,看看这男人被打的,都昏迷了,真是好样的。
肯定是这男人大晚上见到漂亮小姑娘独自一人,想耍流氓,才被揍的。
呵,色令智昏,被揍成猪头了吧?活该!”
不知为什么,夏悦汐竟然从九爷瞟向男人的眼神里,看出了浓浓的幸灾乐祸
只是又想到九爷说自己浑身是血,她这才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
果然,正如九爷所说,她的手上和衣服上,全是已经干涸黑的血迹。
难怪,刚才抱男人起身时,她感觉自己似乎摸到了一片湿滑。
只是,因为男人穿的是深色上衣,加上小巷光线不好,夏悦汐没能第一时间现,那片湿滑——是血。
低头打量了半晌狼狈的自己,夏悦汐这才想起,似乎还没回答九爷的问题。
一抬头,却蓦得撞进一双满含担忧的双眼。
夏悦汐心头没来由的一暖,再开口时,声音不自觉放软了几分:“九爷,我没事,这些血不是我的,是救他时,沾染上的。”
说着,夏悦汐抬手指了指轮椅上的男人。
救人?九爷皱皱眉,没有多问,只是把夏悦汐和男人让进了院里。
“这男人是我回去路上顺手救的,当时他已经被打的起不了身了。
我本来打算送他去医院的,但他身上有枪伤,我怕解释不清他受伤的原因,只能来求助您。”
尽管九爷没问,但进了小院的夏悦汐,还是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完整地讲述了一遍。
九爷不解,“你要我怎么帮你?我这一辈子只学过砍人,可没学过救人。”
“他的伤我可以治,但是我现在住的是单位分的员工宿舍,没法儿带着一个大男人回去。
条件好一些的宾馆又需要介绍信,我我开不到。
所以,只能来叨扰九爷您。
您人脉广,能帮我弄到一间环境好点的宾馆房间吗?
来的路上,他已经开始高烧了,再拖下去,我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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