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世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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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这位还是多才多艺的主儿。

  &1dquo;那您知道他作画的主题是什么吗？”

  奶奶不懂：&1dquo;啥是主题？”

  我说：&1dquo;就是他画的和雕刻的都是些啥？”

  奶奶端详了一眼柜子，说：&1dquo;就是我们看到的这些啊，就是什么喜庆画什么呗。”

  转念又说道：&1dquo;哦，好像记得他们也说过刻一些别的留存下来。”

  我追问：&1dquo;别的，是什么？”

  奶奶说：&1dquo;记不清了，只记得他们说要把什么东西画下来保存，具体的我也不知道了，那时候男人们的事情是不让女人掺和的。”

  我心里是知道这么回事的，那时候的人能吃饱不饿就已经是日常生活中最关心的事情了，哪有几个人的心思会关心别处呢。

  奶奶看我失落的模样，安慰我说：&1dquo;你要是真想学，想知道他还会画什么，你就去直接问他好了。”

  登门拜访这件事会不会太过于唐突呢？这样老式的工匠技艺已经很少有人学习了，我要找个什么样的缘由呢。

  奶奶看出我的犹豫，说道：&1dquo;你不要担心他不告诉你，他是你爷爷最好的朋友，只是因为性格孤僻越到老就越爱清净，再加上后来身体出了点毛病，这几年啊不常出门走动了，你小时候他还经常来咱家，还抱过你呢。”

  我这人的记性差到高中三年跟谁同桌过都记不住，哪里记得更小时候的事情呢。

  我顺嘴接话：&1dquo;啊，是爷爷的朋友，那也是村里的老人了。”

  &1dquo;是啊，全村里我们这岁数还健在的老骨头儿也没有几个了，都是老村里迁过来的，格外亲一些。”

  我敏感地捕捉到了一些字眼，问道：&1dquo;奶奶，当年村里人为什么会迁址啊？”

  奶奶诧异的抬头看我，说：&1dquo;那天你爷爷没告诉你吗？”随即想到什么：&1dquo;是了，你爷爷一定是想到你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哪能信那个呢？”

  我更加迷惑了。

  奶奶示意我坐的离她近一些，我挪着屁股底下的小凳，噔噔地蹭到奶奶跟前洗耳恭听。

  奶奶小小声地开口说：&1dquo;老宅基地底下有人！”

  脑袋嗡的一声，后脑勺像是被什么敲了一下木麻的感觉，眼睛瞪的也比刚才大了不止一倍。就在我的想法要往一些不可说的思想上跑偏的时候，社会主义接班人的教育理念硬生生地拽住了我，及时调整我的念头。

  &1dquo;有人？是说打地基的时候挖到了深埋的一些荒冢孤坟了吗？”

  奶奶摇头：&1dquo;不是，”然后看了一眼门口，又稍稍靠近了我一些，趴在我耳边用手挡在嘴边轻声说：&1dquo;是地底下有人家居住！”

  我全身的汗毛都炸了，惊恐道：&1dquo;那怎么可能？！”声音不自觉地上扬。

  奶奶赶紧拍拍我的背，顺着我的胳膊上下轻轻地安抚我：&1dquo;别怕别怕，现在已经没事了，我们互相不打扰。”

  我承认我此时脑袋有些蒙，理智告诉我这绝对是不可能的，神话传说要的就是这种离奇的刺激，但另一半的冲动又促使我张嘴问一些我自己都不相信的内容：&1dquo;他们怎么肯定地底下有人居住？”

  奶奶看我镇定下来，怕是再吓到我，斟酌着说：&1dquo;我也是听来的，其实没什么的，就是早年村里吃水都要打井嘛，一般村里只有一口井，就是那种老式的水井，直径1-2米，要打到地下2o-3o米深的地方才能有水的那种。”

  奶奶说的这种水井我见过，不过不是在我们这，而是一位同样居住在农村的亲戚家见过，他家那口老式井已经弃用了，原因是取水困难，需要手摇井绳，一桶水摇上来又慢又沉，一不小心手柄反劲儿回去还会打到人的下巴，危险的很。

  我们小时候见到那样的水井都特别兴奋，比着赛要去摇水上来证明自己力大无敌，成了我们验证奇事物的玩具。

  &1dquo;有一年干旱，井里能摇上来的水越来越少，全村人都很着急啊，他们也知道是因为天旱地下水位变浅的原因。

  于是就打算重选地点再挖一口井，这次啊挖深点，可是也不知是打井的师傅技术不行还是天灾大旱地下无水，选了好几个地方都是白挖，最后你爷爷带着全村有力气的小伙子分成几组，每组各找地点同时进行，最后井没等挖成，却出现了天大的意外阻止了这一切。”

  &1dquo;大家齐心协力挖了几处还是不出水的时候，都有点灰心丧气，就在大家靠在井边休息的时候啊，意外生了。”

  奶奶的停顿让我心急：&1dquo;什么意外？”

  &1dquo;靠在井边的人听见了井底有人说话的声音。”

  怎么&he11ip;&he11ip;可能两个字我还没有说出口，奶奶看出了我的一脸不敢相信。

  她说：&1dquo;好几个人都听到声响，起初他们以为是风声或是回音，可越听越觉得那是人交谈的声音，甚至还有人听清了那是地底下一家人讨论午饭做什么的谈话声，每组人都听到了不同的谈话声。”

  我一句话也说不出，从没听过如此离奇的故事。

  可这不现实啊，说不通啊!地下暗河不过在地表以下2o-3o米的位置，即使当年干旱再严重，也不过是多挖个十几米，怎么会是他们认为的挖通了&1dquo;另一个世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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