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陈叔一众被放出廷尉府的消息一阵儿风似的刮进了五皇子府。
原本躺在床上安胎的熙贞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抓住了王嬷嬷的手:“你说什么?陈叔他们被放出来了?”
她指尖用力,几乎要掐进王嬷嬷粗糙的掌心,眼底满是不敢置信,腹中刚安稳不久的胎儿似是被她这骤起的动作惊扰,轻轻坠了坠,她却浑然不觉,满心满眼都是方才那番话。
王嬷嬷眼眶泛红,心情激动,连声音都带着哽咽的颤意:“是啊,阿梁刚刚传来的消息,大东家回来了,出面救了陈叔他们!”
她抬手拭了拭眼角的泪,脸上是劫后余生的庆幸,“咱们悬了这么久的心,总算能放下了,陈叔他们终究是保住了性命。”
熙贞脸色霎时间变得苍白,本就因安胎略显虚弱的脸颊瞬间没了半分血色,嘴唇抑制不住的颤抖,连呼吸都乱了节奏,惊疑不定地望着王嬷嬷,声音轻得像风中残絮,却又带着不自知的惶恐:“情…情哥哥回来了?”
这五个字,仿佛耗尽了她全身的力气,话音落下,身子微微一晃,险些栽回床榻上。
“嗯嗯,是大东家,千真万确!”王嬷嬷并不知道熙贞与大东家生过的那件事,只当主子是思念过甚、喜极而泣,又用衣袖抹了一下眼睛,语气愈恳切,“亏得大东家回来得及时,若是再晚几日,后果不堪设想。如今人已经顺利放出来了,大东家接到人,便立刻离开了京城。”
“离开了?”熙贞还没有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脑海里一片混沌,只机械地呐呐询问,眼神空洞,“情哥哥是怎么把人救出来的?”
他不是死了吗?
她亲眼看着他被那个黑衣女子甩出来的暗器打成了筛子,口吐鲜血倒在地上,怨恨不甘,那般惨烈的模样,这一年来无数次在她梦魇里浮现,怎么可能还活着?
他既然活着,为何时隔这么久才现身?
他回来,是不是会找自己报复?
那件事,她有苦衷,她只是想活着,所以才拉了他垫背,他喜欢她,即便自己不拉他,他也会为自己挡住那些暗器,不是吗?
只是,她现在为何会惶恐不安,害怕他来报复自己。
害怕他暴露自己的身份。
一旦身份败露,别说五皇子的宠爱,怕是连性命都难保。
诸多念头一股脑蹦了出来,像密密麻麻的针,扎得她心口生疼,脸色越苍白如纸,指尖冰凉,浑身都控制不住地微微抖。
处于欢喜之中的王嬷嬷看到主子这般模样,只以为熙贞是欢喜过了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连忙伸手扶住她的肩头,柔声安抚:“主子,您别太激动,仔细伤了腹中的小主子,这是天大的喜事啊。”
“不管怎样,陈叔他们活着便好,大东家是怎么将人救出来的,阿梁也没打探清楚,只知道大东家一出手,廷尉府那边便立刻松了口,想来是大东家如今有了不小的能耐。”
王嬷嬷犹豫着,顿了顿才继续说道,眼神有些闪躲,“主子,阿梁还说,陈叔他们虽然活着出了廷尉府,可如今东岳已是是非之地,他们决定不在东岳久待,要搬到别处去了。”
熙贞怔怔地抬起头,空洞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焦距,她茫然地看着王嬷嬷,眼底满是不解与慌乱,声音沙哑地问:“他们要去哪里?不回东夷山吗?”
东夷山是他们的根,是他们安身立命的地方,如今大难不死,理应回归才是。
王嬷嬷摇了摇头,脸上满是迟疑,语气也沉重了几分,压低声音道:“阿梁说,陈叔他们伏击羽林卫,按罪定论谋逆都不为过,东岳已没了他们的立锥之地,他们要想活着,只能离开。大东家已经有所安排,要让他们去西凉。”
什么?!
熙贞猛地瞪大了眼睛,她猛地挣脱王嬷嬷的手,身子前倾,几乎是从床榻上半撑起来,不敢置信地低吼出声,“西凉?他要带所有人去西凉?”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两个性格迥异同桌,插科打诨的校园日常。一个阳光开朗,犬系,运动型的痞子一个内冷外热,猫系,嘴欠型的闷子。歪歪腻腻,欢乐搞笑。...
一场圈套,一纸契约,尹韵就这样成了高冷大总裁的枕边人。本以为是交易一场,她却被顾凌天一睡在睡!他帮她虐渣,让全世界的人都以为他宠她入骨,可尹韵却独独没听过他说一个爱字。只因为…她知道,这是一场绝不走心的交易。婚姻走到在最后,她心已殇!顾先生说好的只婚不性呢?违反规定理应赔偿违约金的。她伸出手,掌心白嫩,隐婚撩情总裁大人别玩火...
文案杨茜前世说得好听叫平淡一生,其实不过是一事无成罢了!今生好不容易出生富贵一把,可惜是个小三没能成功上位留下的私生女。好吧,这都不是问题,只要富就好。可为毛嫡姐不要的男人她得接收?说好的富贵人生,为毛公司破产了?亲,别玩了,末世这种事一点也不好玩啊!还好异能在手,空间也在手。啥,别人也有空间,自己种的东西还可以拿出来卖,结果末世了!...
何雨欣的父母是外交官,从小把她寄养在好朋友家里。陈家有个独子叫陈志浩,比何雨欣大十岁。陈志浩从小顽皮捣蛋,翘课迟到逃学打架,没一样不会的。更是早早的谈起了女朋友。后来陈爸陈妈看不下去了,把他送出国了。陈志浩虽然玩世不恭,对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妹妹倒是很不错。不仅接送兴趣班,还教导礼仪常识。后来何雨欣才明白,他这是腹黑哥哥,你心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