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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在为令他们闹矛盾的根源道歉,微微颤抖的声音像是每晚克制搭在安尧腰间又移开的手,轻轻触碰到又挪走。太快原谅徐听寒无法表现出安尧的愤怒,于是他选择视而不见,并祈祷这是他们最后一次闹这样阴差阳错的矛盾。
安尧将头埋在徐听寒颈间细声喘气,声响轻得像是小猫撒娇。徐听寒爱得不行,侧脸蹭着安尧:“遥遥,今天都听你的,好吗?不过你得答应我,不可以再跟我生气了,好不好?”
他又撒娇:“在客卧我睡不好,一直失眠…老婆,没有你我什么都做不好。”
徐听寒给安尧的一切总是带着吞噬一切的暴戾欲望,安尧很多时候会惧怕这种过分汹涌的情感,可徐听寒给安尧的爱同样真诚炽热,安尧也就逐渐习惯徐听寒过分强硬极端的情感表达模式。
他喜欢那种只落在他身上,只在乎他的眼神,喜欢被唯一确定地爱着。徐听寒总是很紧很重地抱住安尧,连在安尧梦里也不例外。
安尧醒过来时已经晚上九点多,徐听寒不在卧室。床单、睡袍都换了新的,安尧身上是沐浴露的淡香。他想叫徐听寒的名字,却觉一开口嗓音沙哑,能出的分贝极低,比感冒后遗症还要严重。转头时看见床头柜上的水杯,安尧拿起喝了一口,才能勉强说出一两个字。
刚把杯子放下就看见徐听寒推门进来:“醒了?”
他走到床头边单膝跪下,摸安尧的头,很亲昵又很自然。安尧觉得自己这么多年已经被徐听寒带歪了,这么闹了一通居然消了大半的气,于是他没躲开徐听寒温暖有力的手。徐听寒又在他脸上亲了亲:“抱你去吃饭,老婆。”
他又露出那种很沮丧的神色,向安尧检讨自己的过错;“应该陪你吃完饭再开始做的,专家说八点之后吃饭不利于健康,看你睡得那么香我就没叫你…不过遥遥,这件事我们各有错误,我就是经不住你诱惑我,你知道的,面对你我的定力太差了…”
听他越说越歪,安尧气得又去捂他的嘴。徐听寒眨眨眼睛,惯性般在他手心亲了亲,声音模糊不清:“起来吧,吃点东西再睡。”
被徐听寒抱在怀里喂饭时,因为察觉到安尧说话很累,于是徐听寒主动说了很多。从嘱咐安尧在家一定要认真吃饭,再到和安尧讲述最近在进行的工作任务,有趣的地方他会停顿,等安尧笑了再继续说,沉重的事情他会缓慢地讲述,其中就包括下午参加的小女孩的葬礼。
安尧刚被他塞了两片培根,努力嚼了嚼才出声:“我看到那个新闻的时候就想问你来着,那么小的受害者…唉,你给他们钱的时候怎么不告诉我?我也可以捐一些的呀。”
“女孩爸爸推辞了很久才收下我那份,并且再三说了以后再给绝对不收了,就没和你说。”徐听寒和安尧侧脸贴着侧脸,安尧像是徐听寒的安抚抱枕。彼此的皮肤轻柔地摩挲,安尧听见徐听寒闷得哑的嗓音:“遥遥,其实,我…”
“嗯?”安尧想要回头,却被肩上沉沉的脑袋挡住了转向。安尧耐心等待着,徐听寒顿了顿,却说:“没事,没什么。”
他自然地揭过了刚刚的欲言又止,仿佛从未流露出那一瞬间的脆弱。安尧在心里默默叹气,他和徐听寒的沟通总是不健全的,似乎很轻易就会被打断。以前安尧只习惯在心里吐槽,毕竟总觉得那都不是大问题,他们是相爱的就足够,可经过这段时间的折腾,安尧终于摸索出婚姻生活的第一要义。
坦诚地沟通,诚实地表达。爱要从喉咙里说出来,被对方听到,才是真正的完整。
“老公,”安尧叫了声,感觉徐听寒把头抬起,嘴唇贴在他脸上慢慢亲吻。“我和你结婚了,你知道吗?”
“我的意思是,你不要担心在我面前你是不完美的,你可以脆弱可以敏感,可以不勇敢。我们是在生活,不是办案,不需要你处处斟酌考虑,不需要你以强大的心理素质突破阻碍。如果你有想对我说的,想让我知道的,我都愿意听,你瞒着我的话我会更生气。”
他故意在徐听寒面前握紧拳头威胁徐听寒:“小心我真的把你赶出家门,我说到做到。”
徐听寒笑了,呵气声轻盈,安尧怕他不信不当真,于是转过上半身和他对视:“徐听寒,我说认真的…”
还没说完就被徐听寒吻上了,嘴巴被堵得严实。安尧所有和亲密关系相关的经验都来自徐听寒,在徐听寒身上体会过太多不同滋味。特殊时刻的吻是重的,砸下来带着浓烈情欲,像是要把安尧撕咬成碎片吞掉;而现在的吻是亲密的,深刻而眷恋,舌头轻轻绕着缠着,交换呼吸唾液的过程都变得暧昧。这样的亲近不带任何旖旎意图,只是两个相爱的人在靠近彼此。
安尧喜欢这种慢而深的吻,于是闭上眼睛被他安静吻着。灵活软韧的舌扫过齿列,擦过上颚,徐听寒的嘴唇很湿,覆在安尧薄而柔软的唇瓣上不断厮磨,碾的用力却不痛。安尧回应的技术很差,只会努力张开嘴放任他的搜刮掠夺。徐听寒握在他腰上的手收紧力度,将安尧拉回他的最近可触范围内。
直到安尧被咬的呼吸都困难,泪水涟涟的眼迷蒙着看徐听寒,漫长的亲吻才结束。徐听寒重新将头埋回安尧颈窝,像是不得要领的向主人撒娇的体型巨大的猎犬:“我知道了,遥遥,我会努力做到的。”
睡过一夜醒来时已经是上午八点多。睡觉前徐听寒用精油给安尧推了很久肌肉,所以安尧的身体并不乏累,还能闻到周身环绕的精油带的玫瑰香气。倒是徐听寒,很早就被一通电话叫走了,走时安尧迷糊着看了眼时间,才刚六点多一点。
下午要去学院参加新教材的编写研讨会,于是安尧没再多赖床。徐听寒没来得及做饭,于是今天安尧的早餐是外卖的米糊和豆腐包。
徐听寒应该是真的忙到晕头转向,没有问安尧吃的好不好,没有让安尧拍确认完成用餐的图片,但安尧依然很乖地拍了。
【这个馅很好吃,我想你可能会喜欢,我查查菜谱学一下,等你回来给你包。工作别太累,一切顺利。】
等了好久都没等到徐听寒的回复,安尧陪布丁玩了一会儿,不想在家待着,便换好衣服提前去了学校。学院的办公室紧缺,安尧和两位老师共用一间大办公室,内部用木门隔出单独的三间。向自己的房间走时,安尧目光扫到某间房门开着,他有点惊讶地停顿片刻,又恢复步继续走了。
于恺从门里冲出来喊他:“学长。”
“你们的调研任务结束了?我还以为要到开学前。”安尧停下,“还有其他事吗?小于?”
于恺看起来很不自在,像在措辞,又支支吾吾说不出话。安尧没太多耐心,正要和他告辞回房间,于恺才终于开口:“学长,我拿了些特产给你,你能进来吗?我有些话想说。”
另一位老师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来,安尧也无意让其他人知道这段尴尬故事,向前几步迈进了于恺办公室。
阳台上的绿植生机盎然,在上午清透天光下更显翠意葱葱。安尧盯着光滑的叶,听到于恺向他道歉:“对不起学长,我道了歉可是你没回我,所以我一定要拦住你当面说…那天晚上你打电话向我问起过去,我很惊讶,他居然一直在骗你…学长,为什么,你为什么会和一个看样子就和你不是一路人的男人在一起!他根本不适合你!”
于恺的手死死抠在办公桌边沿,声音颤抖着,全然一副豁出去不吐不快的架势:“学长,你结婚后请滨城大学的同学去吃饭,回来他们和我说,你爱人看着性格很凶,不知道你们会不会有共同话题,他是警察工作忙,经常留你独自在家,有什么事都不能及时赶到…我当时、我当时就在想,要是我不顾虑那么多早些和你告白,会不会站在你身边的就是我…我以为、我以为你不喜欢男人…我不知道为什么他有那么多显而易见的缺点,你还会选择他,难道真的是因为他很英俊吗?可是学长你应该不是那么肤浅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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