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世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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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守药人的秘密（第1页）

青岚山北麓的雾气比记忆中更浓了。

林默踩着湿滑的山路，每一步都小心翼翼。距离天门决战已经过去三天，但她的左臂伤口仍未痊愈，灰红能量残留导致的刺痛感不时袭来。走在前面的姜宥突然停下，手中的能量探测仪出微弱的蜂鸣。

有反应！他压低声音，西南方向三百米，能量读数与青铜板一致！

林默立刻绷紧神经。三天前那场与闭目者的交锋让她明白，觊觎第三块青铜板的不止他们。她轻轻拉满守望之弓，仅剩的三支净化箭矢随时待。

等等姜宥皱眉看着探测仪，读数很奇怪，不是单纯的青铜板信号，更像是

一阵山风吹散雾气，露出前方的景象——半山腰的悬崖边，一间简陋的茅草屋静静矗立。屋前的小院里，一个佝偻身影正弯腰整理药草。

守药人！林默脱口而出。

那老人似乎早已知晓他们的到来，头也不抬地招了招手：来得比预计的晚了两刻钟。他的声音沙哑如风吹枯叶，是路上遇到闭目者的阻截，还是那丫头的指示不够明确？

林默和姜宥对视一眼，警惕地走近。院子的篱笆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草药，有些甚至在现代植物图谱上从未记载。老人终于直起身，露出那张树皮般皱纹纵横的脸——正是当初在青岚山给予韩煜九转还魂丹的神秘人。

您知道我们会来？姜宥试探性地问。

知道？守药人嗤笑一声，从腰间取下一个古旧的铜壶抿了一口，从千年前那对痴儿挖出自己眼睛时，老夫就在等这一天。

他转身进屋，示意两人跟上。茅草屋内部比外表宽敞许多，四壁挂满晒干的药草，中央是一口青铜药炉，炉底的火苗呈现出诡异的青绿色。最引人注目的是西墙上的壁画——赫然是初代仲裁者平衡者的画像，与他们跪拜的祭坛！

您到底是林默的指尖不自觉地搭上弓弦。

守药人从药炉旁取出一个木盒，轻轻打开。里面静静躺着一块青铜板，与他们在天门找到的两块如出一辙，只是边缘的纹路略有不同。

第三块。老人枯瘦的手指抚过青铜板表面，也是最后一把钥匙。

姜宥的探测仪疯狂鸣叫，但他顾不上查看：您为什么会有这个？您与初代守望者是什么关系？

关系？守药人突然大笑，笑声中却带着难以言喻的悲凉，老夫就是初代守望者——或者说，是他残留在这世间的最后一点良知。

林默的箭尖微微下垂：这不可能初代是数千年前的人物

时间对某些存在而言，不过是一条可以反复蹚过的溪流。老人掀开左臂的衣袖，露出的不是血肉，而是半透明的灰白色物质，如同凝固的雾气，当年那对痴儿封印三大存在时，老夫被血眸之主反噬，大部分神魂堕入混沌。只有这一小部分，因曾受过平衡者的恩惠而保持清醒。

他指向壁画的一角——那里有个模糊的医师形象，正在为一名受伤的士兵包扎。看到那个年轻人了吗？那就是老夫。当年若非苏丫头赠药相救，早已死在战场上。后来成为守望者，也是她力荐。

姜宥快记录着这些信息：所以您背叛第三只眼，是因为对初代平衡者的忠诚？

背叛？守药人冷笑，从来就没有忠诚。那怪物从一开始就想释放血眸之主，老夫不过是它选中的傀儡。直到封印仪式上，苏丫头故意将这块青铜板交给老夫保管，才明白她的深意。

他拿起青铜板，对着炉火展示边缘的纹路：看这里——其他两块都是完整的眼睛图案，唯独这块多了道裂痕。这是苏丫头用平衡之刃留下的，为的就是让老夫在关键时刻能挣脱控制。

林默突然明白了什么：所以天门决战时，是您干扰了仪式？

只是杯水车薪。老人摇头，真正的转机是那对傻孩子——韩煜与苏丫头。他们做到了初代未能完成的事：将与真正融合。

姜宥的眼睛反射着炉火的光芒：但现在他们被困在晶化体里，意识逐渐消散。我们需要三块青铜板共鸣产生的能量

愚蠢！守药人突然厉喝，你以为集齐三块板子是为了救他们？不！是为了彻底分离！

他猛地掀开药炉盖子，青绿火焰窜起三尺高。火焰中浮现出晶化雕塑的影像——胸口处的青金光点与红色晶网已经形成微妙的平衡，任何外力打破都将导致灾难。

双生共存从来不是终点。老人的声音低沉下来，初代失败的原因，就是他们只做到了力量融合，却未能灵魂相契。韩煜与苏丫头误打误撞走对了路，但现在

影像变化，显示出雕塑内部的状态——两个模糊的意识体如dna双螺旋般交织在一起，却仍保留着各自的轮廓。

他们在融合，也在进化。守药人指向青金光点，苏丫头以自身为媒介，将平衡之力注入韩煜的晶化躯壳。但这需要时间，七日只是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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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急切地问：那我们该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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